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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第2页）

她没知觉一样地接了。我继续打理我自己，我没多少时间。

小醉：&ldo;你回来了。我一直担心你。&rdo;

我：&ldo;……回来了？&rdo;

小醉：&ldo;嗯，回来了。&rdo;

于是我忽然觉得时间不那么重要了。我也呆呆看着她。

我（os）：&ldo;我忽然很想哭泣和咆哮，原来孟烦了还有个地方可以回来。是的，我有个地方可以回来，这里有个人欺盼我如欺盼家长再加上情人。我痛恨我愚蠢的自尊，甚至什么也不为，只为愚蠢的自尊，我已经丧失了所有能和她在一起的时间。&rdo;

小醉：&ldo;你看见啦，我是做那个的。&rdo;她显然已经鼓了很久的勇气，因为说得很平淡：&ldo;那个就是那个。&rdo;

我：&ldo;知道啦。&rdo;

小醉：&ldo;我一直骗你。&rdo;

我：&ldo;没骗我。因为我从来没问。谁都要活，谁都一样。还有，你也看见啦。&rdo;

小醉：&ldo;看见什么？&rdo;

我就让她看我自己：&ldo;看见我啦。我是逃兵。我没骗你。&rdo;

我看着她讶然而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我：&ldo;我请了四个钟的假，能逃到哪里就算哪里。&rdo;

于是小醉什么也没说，立刻开始去收拾了。我透过窗户看着她给我收拾吃的和衣服，钱‐‐这家伙居然还把钱放在我曾偷过一趟的地方‐‐她把整个罐子全倾进我的行装里，我对她很放心，于是我把军装里的家信挪到我自己身上。

我（os）：&ldo;是的，和死啦死啦分手时我就成了逃兵，而小醉的手脚忽然利落起来‐‐生活把我们逼成了这个样子。在禅达的世界逃兵是巨大的耻辱，也绝无一锥之地，被就地枪决叫作幸运，我曾见过我的同类被古老的私刑枷死。脱离军营上哪找吃我没有分数，就算逃成了我也不知道如何生存。&rdo;

小醉没费什么时间，几乎不到十分钟她就把我和刚整出的包裹送出她的院门。倒是我在浪费时间，临出门时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狂乱地和她拥抱。

小醉如其说在挣扎，不如说是抗议：&ldo;没时间啦。真没时间啦。&rdo;

她并没回抱我，但也并没放开我，因为她忙着把她的镯子套到我手腕上。

我便忙着摘掉：&ldo;不要。&rdo;

小醉：&ldo;可以卖钱。&rdo;

我不知道我在她的心目里算是什么，因为她像对孩子一样吻了我的额头，我不知道我是自己挣出来的还是被她推开的，反正我们就是分开了，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始又一轮狂奔。

我（os）：&ldo;我想这回跑起来不知道要在哪里停下，我还想小醉这回可知道了，她找到一个全禅达跑起来最难看的男人。

一切都结束了，可我没觉出任何新生的迹象。&rdo;

我跑过这片郊野，几辆车停在那里，收拾得那样得瑟的车只能属于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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