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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第1页）

我：&ldo;我不是你哥哥。&rdo;

小醉：&ldo;你当然不是。&rdo;

我：&ldo;我做事做不了他那么漂亮。我只是一个虚衔的小中尉，没走私鸦片的本事，没倒卖枪枝的权力……有也不敢做，怕对不住死人。&rdo;

小醉：&ldo;……你当然不会做那种事。做什么要做那样造孽的事嘞？&rdo;

我：&ldo;……所以我很穷。我那点饷一文不剩全给了我爹妈……我爹很乖戾。我妈逆来顺受……可你越说砍头只当风吹帽，你越要想，这条烂命是谁给的……不是的，小醉，他们不靠我。是我靠他们活着的……你懂吗？小醉？&rdo;

小醉：&ldo;懂的呀。你很厉害，可也不能靠自家一个人活的，又不是石头。&rdo;

我仰了我难看的脸看着她，我很伤心，脸很扭曲。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懂我不要脸地在说什么。但无疑，在关于生存的故事上。她比我懂得更多。

于是我苦笑：&ldo;我厉害？我是我认得的最没用的人。&rdo;

小醉在我的手上拿手指划着圈子。因我的措词而好笑：&ldo;你认得的你？啊，那你认得的其他人都不是人啦。是齐天大圣。他也不要大闹天宫，他就打到阎罗王家把死了的人都要回来，那就好啦。&rdo;

我：&ldo;我不认得这样的人。我真想认得这样的人。&rdo;

小醉：&ldo;我也不认得，所以你就是我认得最厉害的人啦。&rdo;她反驳我的摇头不迭和苦笑：&ldo;你看看。你一个人就养活爸爸妈妈两个，我连自家一个都养不活。&rdo;

我：&ldo;……天地良心，这叫哪门子的厉害呀？&rdo;

小醉：&ldo;你顶天立地的。有哪个能从江那边把家里人抢回来呢？哪个男人都讲自家了不得，可是我晓得，他们做不来。&rdo;

我苦笑加呻吟：&ldo;……不是的。是我那鬼团长干的。&rdo;

小醉：&ldo;你还救了他呢。今天在街上，你为了他，你一个打十多个。&rdo;

我：&ldo;我哪儿在打呀？要说打，他们随便拣一个也能放翻我两三个。&rdo;

小醉：&ldo;打架还不容易？我都在打。你咽下那么多鬼气，你还不说，你顶天立地。&rdo;

我：&ldo;……我该拿把小刀撩死我自己，慢慢的一刀一刀棱。&rdo;

小醉吓一跳：&ldo;做啥子？&rdo;

我：&ldo;瞎说的，我知道啥叫痛，所以最怕痛……我现在只是在还债。以前他欠我们的，现在，我们欠了他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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