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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第1页）

虞啸卿在他身后，几乎没什么兴趣地看着我：&ldo;他不行。&rdo;

我：&ldo;我不行。&rdo;

死啦死啦：&ldo;你有完没完？你这一生的毛病，有完没完？&rdo;

我：&ldo;你……你不要轻佻。你也有毛病，也是一身的毛病，我看着你过来的，你过来得一点也不轻松。&rdo;

死啦死啦：&ldo;我有毛病，可和你不是一回事。我一身的毛病，是身上的身。你的毛病，你听清楚，是人生的生，听清楚啊，你这一生的毛病，有完没完？我有了，就改，我改了就好。你一个没改，又来一个，两个，三个，有人像你这样活的吗？你有完没完？&rdo;

虞啸卿一直离了点距离，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们，我觉得他像在看猴戏。我不知道他的表情或者死啦死啦的嘲讽，哪一个更让我生气。

死啦死啦：&ldo;走吗？&rdo;

虞啸卿：&ldo;去哪？&rdo;

死啦死啦：&ldo;要纸上谈兵，找个像样地方也好。在这没啥用。&rdo;

虞啸卿：&ldo;老远折腾到这，两小时还没过呢。&rdo;

死啦死啦：&ldo;不用试啦。我看没戏。

我漠然地看着他们俩唱和。虞啸卿很生硬，死啦死啦也并非自然，而是他一向就如个戏子一般，做戏你也不会觉得突兀。

我就知道，这两人，一旦接近，便会如胶似漆。看着他们俩人唱双簧，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们俩都将触到一种别样的生活，从此便与我们远离。

虞啸卿现在对着师里的人和炮灰团的人一起大叫着，我不得不说，劣质模仿：&ldo;走不走啊？列位。不用试啦，一试就不灵光。&rdo;

劣质，但是有效，他的人和我们的人，他们无声地又站成队列，尽头是张立宪，张立宪对着那个我们方才做拳拳到肉之搏的洞口。

我：&ldo;没用的。你别搞这套。&rdo;

我一边说，一边默默地走过去，站在张立宪之前。虞啸卿在我身后向死啦死啦递送一个疑惑的表情，而死啦死啦以装没看见作为回答。

又一次在漆黑中的摸索和拱进，这一次安静得出奇，只有手掌膝盖与桶壁的的摩擦。枪械地磕碰，还有就是喘息，每个人压抑的喘息，还有我无法压抑的喘息。

还是在漆黑中摸索、碰撞和前进，但这次安静得多了也有条理得多，因为没有推撞，没有后一个人对前一个人的咒骂和威胁，甚至饱以老拳。

然后又到了，我的脑袋撞到了前方的桶壁，我停下来。我的喘息在别人听来都像是风箱，在我自己听来就像是爆炸。张立宪撞到我身上后就再没使劲。只是停了一会，我想他在提心吊胆地等我爆发。

我：&ldo;我……&rdo;我的声音干涩得不仅吓到我自己，也吓到了所有人，往下我的干咽声也吓到了所有人：&ldo;……我没事。&rdo;

张立宪：&ldo;到了吗？&rdo;

我答非所问，我想我倒更像在欺骗我自己：&ldo;……我没事。&rdo;

迷龙的声音嗡嗡地传来：&ldo;别怕他。老子们在你后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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