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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第1页）

也不是因为田中是作为控方证人的身份，控方证人中也有日本将军、冈田启介海军大将就排在田中的前面。大家惊讶的原因是因为当时会吃窝窝头的人都知道田中和这场战争的关系，这号本应该坐在被告席上的人物，怎么成了证人？他会做出怎样的证词？

被告席上的各位甲级战犯们也一样地从本能反应就知道这主儿出来必没好事，所以诸位战犯们不是躲避着目光对视，就是怒目以视。

当然事情也有例外的。被告席上就一位对田中笑了笑，点了点头。

谁？桥本欣五郎退役大佐，田中隆吉的老朋友。

桥本大佐马上就要为他的乐观后悔了。两小时以后桥本就公开宣扬：&ldo;这是一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rdo;。

本来的惯例是证人先提出证词，然后检察官再根据这份证词提出问题，被告律师的盘问等等。大概是在询问期间对田中的记忆力有了充分的自信，首席检察官季南向卫勃大法官提出直接提问的请求。

卫勃有点意外，但随即就同意了。马上卫勃就会知道季南的理由了。

田中坐到证人席上以后，立即很轻松地就回答了季南对其身份的盘问：&ldo;1914年12月任陆军少尉，1921年11月陆军大学校毕业，1922年12月1日就职参谋本部，……1940年12月1日陆军省兵务局局长，1942年9月退职&rdo;，全部18项，没打一个顿，而且不是用的日本年号，什么&ldo;明治&rdo;&ldo;大正&rdo;&ldo;昭和&rdo;的，全部用的是西元纪年法。

这一下就把审判场给镇住了。

那场审判的主题是918，也就是所谓&ldo;满洲事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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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百三十一章正义（十）字数:9280

秋季的夜晚，美丽的港城旅顺被清爽的寒气笼罩，港vl闪烁的灯火汇入夜空的星光，在深深的寂静中微微颤悸。

一阵尖利的电话铃声撕碎了这深深的寂静，惊醒了醉梦中的关东军司令部参谋片仓大尉。他敏捷地跳下床，一把抓起电话听筒。电话里传来惊天动地的消息：

&ldo;今晚10点半钟左右，暴戾的中国军队在奉天（沈阳）北大营西侧破坏了南满铁路，袭击我守备队，同赶赴现场的独立守备第二营发生激战。&rdo;

事关重大，片仓立即通知石原、竹下、新井、中野等参谋到关东军三宅光治参谋长官邸集合。他顾不上还穿着和服，匆忙扎上一条裤裙便跑向三宅官邸。

三宅光治少将急急地看了电报，立即给本庄繁司令官挂电话，接电话的副官并不惊讶，不紧不慢地说：&ldo;本庄司令官巡视辽阳刚刚，回来，正在洗澡。&rdo;三宅参谋长请求本庄司令官速往司令部，令参谋们也速往。

参谋们走出三宅参谋长的官邸。片仓和武元在官邸前的柳树下停住脚步，并叫住了走在前面的中野和新井。

&ldo;喂!&rdo;新井首先挑起了话题：&ldo;我认为这件事有些可疑，你们怎么看?&rdo;四个参谋都是刚出茅庐的年轻人，数新井少佐的资格老一点。他一挑起话题，几个人就议论开了。

&ldo;前几天花谷喝醉了酒，曾向我夸口说：&lso;如果发生什么事件，可以在两天内占领南满洲让你们看看&rso;。莫非就是指的这件事?&rdo;片仓所指的花谷，名叫花谷正，是在奉天的日本特务机关成员。

&ldo;板垣和石原很可疑。板垣以参谋本部作战部长建川少将来满为理由，昨天急忙从辽阳返回奉天。石原呢，刚才那样紧张的时刻，我们几个都穿着和服，只有他一个人严严整整地穿着军装。&rdo;

中野和武田谈了对疑问的感触，认为&ldo;他们是想背着我们抢头功。&rdo;

&ldo;要打就打嘛，为什么事前不告诉我们?上回炸死张作霖，板垣和石原也是这样偷偷摸摸的!&rdo;

他们陷入了沉默，向漆黑山峦前的一栋砖瓦结构的两层楼房走去。

事隔十五年后，在东京国际军事法庭上，头发梳得干净整洁，戴着眼镜，看上去年轻精干的中国检察官倪征燠，用高亢的英语向坐在被告席上的板垣征四郎发问：&ldo;你可承认爆发&lso;九&iddot;一八&rso;事变之前曾持有作战计划&rdo;

板垣征四郎：&ldo;所谓的作战计划，有必要向您说明一下。&rdo;中国检察官倪征燠：&ldo;我不想听说明，我只要你回答&lso;是&rso;，或&lso;不是&rso;!&rdo;

板垣：&ldo;作战计划由作战主任负责，是根据参谋本部的指令制定的，就是说在理解上级意图的情况下编制的。我没有直接参与。&rdo;

中国检察官：&ldo;但是你的供词中说在没有中央的承诺下编制成了这一作战计划，而现在却说是根据中央的训令制成。难道你不感到矛盾的吗?&rdo;

板垣：&ldo;我想熟读供词就会明白了。在此再说明一下，在供词中提到关东军尽管多次向中央要求增加兵力、提供新式武器，但都没有被采纳，于是关东军方面只好以现有的兵力和装备制定出自己的计划。这就是供词的正确理解。&rdo;

板垣不能自圆其说，便以蛮横的态度反驳中国检察官的质问。倪征燠怒火中烧，当场出示了当时日本内阁的币原外相于1931年9月发给日本驻满洲总领事的电报：

&ldo;最近关东军板垣大佐等，在贵地拥有相当可观的资金、操纵&lso;国粹会&rso;和其他中国浪人进行种种策动，据言&lso;发本月中旬为期限，断然实行具体行动&rso;云云。需部署取缔其一伙浪人的策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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