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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1章（第1页）

倪征日奥笑了笑：&ldo;谢谢！&rdo;他转过身去：&ldo;我想告诉大家，在我们中国，对哭闹不休的孩子，很多父母会吓唬孩子说，你要再哭，老虎听到哭声就会来了，它会把你叼走的！这样，孩子马上就不哭了。&rdo;他停了一下：&ldo;这上面写的就是这个意思，在中国的华南地区，中国的父母吓唬哭闹的孩子是这么说的：你再哭！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就来了！孩子马上就不哭了。&rdo;

听众都恍然。卫勃也恍然地笑了。

倪征日奥笑着：&ldo;谈虎色变是中国的一个成语。土肥原贤二先生有个外号叫中国通，所以他能够在这篇文章中引用中国的成语，也因为这样，他能够利用他对中国的精通，在中国大肆展开分裂活动。所以大家可以想像，在中国华南地区的那些儿童的心里，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就是凶恶的老虎的代名词。大家有谁见过和蔼可亲的老虎吗？&rdo;

法庭上传来一片笑声。

倪征日奥转身对广濑一郎微笑着说：&ldo;广濑一郎先生，您要还没明白，那我再解释一遍，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先生不是人，而是凶恶的老虎！现在，您该明白了吧？&rdo;

广濑一郎忍着气，无处发泄。

倪征日奥微笑着极为真诚地说：&ldo;您还需要我再给您仔细地讲解一下，老虎有多凶残吗？&rdo;

广濑一郎忍怒道：&ldo;不用！&rdo;

卫勃笑着，拿起法锤敲了一下：&ldo;证人，你可以退庭了！&rdo;他又侧头看向书记官，&ldo;这个证人的所有证词全部不予采信。&rdo;

法庭执行官说：&ldo;传证人，原日本驻中国天津总领事桑岛主计。&rdo;

桑岛主计走到证人席上。

广濑一郎和桑岛主计进行了一番问答。广濑一郎问完，向回走的时候，倪征日奥向桑岛主计走过来，两人擦肩而过。

倪征日奥笑着向桑岛发问，他一边笑，一边问。

桑岛主计越来越窘迫，越来越紧张，还不断地擦汗。广濑一郎也非常焦躁和着急。土肥原贤二的脸也越来越紧张。倪征日奥却一直保持着微笑。

法锤一声巨响。

卫勃拿着法锤说：&ldo;不予采信！&rdo;

广濑一郎走到证人席上说：&ldo;对所有的指控，我的当事人土肥原贤二先生全部予以否认，而且他也认为面对莫须有的这一切指控，他完全不屑于与检方辩论，因此，为了一个日本军人的尊严，他放弃为自己辩护！&rdo;

法庭喧哗。

梅汝璈愣了。

土肥原贤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晚上，小酒馆里。

梅汝璈和刘建业独坐在一桌，桌上摆着一瓶茅台和一袋月饼。

梅汝璈问：&ldo;向先生和倪征日奥怎么还不来？&rdo;

刘建业说：&ldo;我估计还在琢磨如何撬开土老二的嘴巴呢。向先生说了，八点不到，就是脱不开身了。&rdo;

&ldo;我听说他们已经从军部档案中找到很多证据了，倪征日奥胸有成竹得很。哎，刘将军，这次你的部下回国，见闻如何？&rdo;

&ldo;国内情况越来越糟糕，上海的鸡蛋已经涨到一千块钱一枚，我的副官跟我说，点心都吃不起了，这袋月饼还是他的一个表妹送的。&rdo;

&ldo;如果连你刘将军家都吃不心了，老百姓能吃什么呢？&rdo;

&ldo;你父亲在乡下过得怎么样？&rdo;刘建业问。

&ldo;不知道，一打仗就消息不通了。写封信最快半个月才到，等收到回信，一个月已经出去了。&rdo;

刘建业叹了一口气：&ldo;国事艰难啊。&rdo;

前英国驻日本大使罗伯特&iddot;克雷吉曾经这样描述过土肥原贤二：日本陆军的既定政策就是在中国挑起各种争端，从各种挑衅事件中取利。在所有这一切阴谋诡计、阿谀讨好和凶相毕露的威胁声中，日本方面有一个小人物始终活跃地上蹿下跳‐‐那就是土肥原大佐所扮演的角色。

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他沾边，哪怕是写上几个字，做上一番鼓动，就注定要出乱子，他在中国的各社会阶层中制造纠纷，一般是无往不胜的，借此而为侵略者铺平道路。

1947年10月6日。法庭上，土肥原贤二像是一只乌龟一样，把脖子缩进了壳里，让中国检察团无从下手。

板垣征四郎端坐着，一副神情镇定的样子。

山协在证人席上说：&ldo;板垣先生对我们部下就是这样严格，在他的眼里，军纪严明是最重要的。他不允许他的士兵有任何伤害中国平民的任何举动，一旦士兵有违规，只要发现，板垣先生都是严惩不贷。所以指控板垣先生是屠杀中国人民的罪魁祸首，是完全没有道理的，要知道，板垣先生那么热爱和平，他一直坚决主张日军撤退，以便结束战争。&rdo;

倪征日奥笑眯眯地看着山协：&ldo;山协先生，你身为次官，所办之事想必都是陆相认可的，是吗？&rdo;

山协不假思索地说：&ldo;那是当然。&rdo;

&ldo;这是1939年2月，以你的名义签发的&lso;限制自中国返回日本军人言论&rso;的命令，你是不是也是按照板垣征四郎先生的意旨承办的呢？&rdo;

&ldo;是。&rdo;

倪征日奥举了一份文件示意了下：&ldo;庭长及各位法官，这就是那份&lso;限制自中国返回日本军人言论&rso;的文件，这份文件里列举了回国日军对亲友谈话的内容，我简单给各位念一部分：所有在中国的日本作战军队，经调查，没有不犯杀人、强盗和强奸罪的；日本军官告诫他们的士兵，如果发生强奸事件，或者给受害者金钱打发走，或者在强奸之后杀掉灭口；还有，为了测验武器的效力，他们有时候把中国战俘排成行，当作实验品，用机枪扫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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