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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第1页）

&ldo;哈哈哈哈哈！皇兄，若无必胜的把握，我会盼着周牧野回朝吗？这两年你查了刘得保，查了李佩，甚至查了孟贵妃身边的几个宫女，他们都死了吧。可是还有一个人，一个微不足道却又至关重要的人，孟贵妃当年漏掉了，而你，也漏掉了。&rdo;周牧屿嘴角挑出个志在必得的冷笑：&ldo;皇兄可记得我方才说，孟贵妃派了一个小内侍给我报信，让我料理了太子妃。那个小内侍，一直在我手里，我许了他全家人的富贵，也许了他全家人的死无全尸，端看他怎么选了。当初如若得胜回朝的是周牧野，我只消将此人带到承谨殿，他自然会供出是他杀了太子妃，致使他的人，就是周牧野母子。你说，届时这张龙椅，周牧野还坐不坐得上去呢？&rdo;

&ldo;所以……太子妃……卫谨程……是你亲手杀死的……&rdo;

这几乎已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叙述。

周牧屿还是愣怔住了，他的心跳得很快。他手上沾着许多人命，但那都是他吩咐手下人去做的。只有这一个，只有这位曾经对他对所有人都无过错的前太子妃，是他亲手杀死的。

他嗫嚅一阵，眼见室中再无别人，终是咬牙眯了眯眼，森然道：&ldo;是！是我将她推入翠光湖，看着她溺死的。她还想叫人，我没法子，只好跳下去把她捂死了。皇兄，你别怪我，当时我也没法子，我不杀她，孟贵妃就要杀我。她当时权大势大，你母后都镇不住她，我只能出此下策！&rdo;

他话已说完，周牧宸却无声无息。他站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扑过去捉住周牧宸山海龙纹的襟口，慌乱而阴戾的吼道：&ldo;皇兄！你可别急着死，你说你要听真话，你要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玉玺呢？！拿出来！！&rdo;

周牧宸双眼闭合，脸上已毫无生气，周牧屿越发惊慌，他用力摇动他，声线都变了调：&ldo;皇兄，皇兄，玉玺呢？你拿给我，我不杀你儿子。&rdo;

&ldo;咳咳咳。&rdo;周牧宸被他摇得咳了一阵。

周牧屿吓得背脊上发凉，不敢用劲，缓缓松了手，低声道：&ldo;皇兄，玉玺，在哪里？&rdo;

皇帝的眼神已涣散了，声音断断续续，周牧屿压低了身子，听他气若游丝，&ldo;五弟，你杀我嫡妻，气死父皇……你杀父弑君，死不足惜……&rdo;

周牧屿脸上变色，猛的推开皇帝，只见皇帝嗬嗬笑着，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声量提高：&ldo;你看啊，父皇在唤你呢……你看啊……父皇……&rdo;

内殿暖阁的镂花门呼的一下被推开，周牧屿惊得整个人跳了起来，回过头去，竟见全敬安连滚带爬的跑进来，直扑到他脚下惊叫道：&ldo;殿下！睿王！睿王带兵杀过来了！&rdo;

&ldo;不可能！&rdo;周牧屿眼中惊骇，还强自镇定道：&ldo;她哪来的兵？她进京的时候分明没带人马，又岂能带兵进宫？&rdo;

全敬安哭道：&ldo;是长公主府里的三百府兵啊！睿王还带着王府亲卫，这会儿都杀过宫门了！&rdo;

&ldo;周！牧！歌！&rdo;周牧屿咬牙切齿，慌乱着走了两步，自言自语：&ldo;三百府兵，不怕，孤王也有三百甲卫，守在寝宫，足以抵挡。快！快把螣蛇叫来！&rdo;

&ldo;螣大人就在偏殿，奴才这就去传他。&rdo;全敬安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不过片刻，螣蛇果然叩门进来。

周牧屿站在外殿，盯着他道：&ldo;螣蛇，你昨日才回到京里，此间事急，已无法备叙，孤王托你一事，关系我瑞国社稷。&rdo;

&ldo;螣蛇的性命是殿下救的，殿下有事，尽管吩咐便是。&rdo;

&ldo;好！你也看到了，睿王已带人杀进宫门，意欲弑君谋逆！孤王命你领文王府十二亲卫，死守寝宫外殿，保护陛下周全！&rdo;

&ldo;微臣领命！&rdo;螣蛇单膝跪地，拱手回应。

&ldo;殿下！殿下！！&rdo;螣蛇刚出去，全敬安又飞快的跑了进来。

周牧屿站在镂花门中，一手按着跳得飞快的心口。

全敬安跪到面前，哭丧着脸道：&ldo;殿下，听说大臣们也来了。跟在后头呢？&rdo;

周牧屿慌得脸色煞白，&ldo;周牧歌竟然有这般大的本事？&rdo;

&ldo;不，这回不是长公主，而是……而是睿王。&rdo;全敬安整个人都快匍匐在地了，抖着声音道：&ldo;跑回来传话的宫人们说，睿王手中有圣旨，陛下招她回京，固江山，清君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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