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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郭启宣不语，又点了一下头。

饭桌重新回归沉默。徐娅枫想起，在他们结婚不久后，她就几乎天天面对着一张沉闷挑剔的餐桌。旧感重来，而眼前的人却已不似从前般桀骜。她有些愤然的伤感，放下碗筷，走了出去，只留下疲惫沧桑的郭启宣在那里。

从上午到中午，再到下午。叶兰一直睡着。偶尔发出一阵痛苦的梦呓。直到夜幕降临，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段彬坐在床前，正看着她。

眼泪，不由得滑落。她想告诉段彬，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ldo;你终于醒了！&rdo;段彬焦急地附身上前，轻轻问道，&ldo;要喝水吗？&rdo;

叶兰眨眨眼睛。

段彬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倒了一小杯，小心地喂她喝下。

&ldo;你躺着别动，小枫煮了粥，我让赶紧给你端来。&rdo;

叶兰一把拉着他的衣服。

段彬回头，只见叶兰满眼泪水，张着嘴巴，哽咽道：&ldo;结束了。结束了。&rdo;

&ldo;什么？&rdo;段彬有些没听清，也有些不确定。

&ldo;他死了。&rdo;

叶兰终于失控，望着天花板，放声大哭，沙哑的声音绝望而无助。

郭启宣、徐娅枫听到哭声，一起推开门跑进来。看到叶兰失声痛哭，没来得及张口问，就被段彬制止，并连同他本人一起请了出去，随后将房门关上。

&ldo;出什么事了？&rdo;郭启宣和徐娅枫异口同声地问。

段彬想一想，表情严肃地回道：&ldo;我不能说。除非叶兰愿意亲口说出来。&rdo;

&ldo;到底什么事，我进去看看她。&rdo;

&ldo;小枫，就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场吧。&rdo;说完，段彬又看看郭启宣，&ldo;咱们也走吧，这有小枫一个人照顾就行了，等会记得让吃饭。&rdo;

徐娅枫赶紧点点头。

郭启宣不解。

&ldo;走吧，明天再过来。&rdo;

徐娅枫也劝道：&ldo;我会照顾好她的，有什么事我再打电话。&rdo;

郭启宣担心又郁闷，他看着叶兰的房门，听着她痛哭的声音，心里跟着难受起来。可没办法，段彬已经向门口走去，他也只好跟在后面。出门前，再次叮嘱徐娅枫：&ldo;有事马上打电话。&rdo;

&ldo;我知道。&rdo;

徐娅枫回答的同时，毫不犹豫地将门关上。

小区楼下，郭启宣快跑几步追上段彬，生气道：&ldo;到底什么事。&rdo;

&ldo;启宣，我不能告诉你。&rdo;

&ldo;连我都不能知道？&rdo;

&ldo;不是你不能知道，是我要尊重叶兰。&rdo;

&ldo;都这时候了还谈什么尊重？！&rdo;

&ldo;越是这种时候，我更要顾及她的想法和感受。&rdo;

郭启宣感觉自己正像个气球一样充起来。

&ldo;你们的问题，不在这一时半会。给她点时间。&rdo;

面对段彬一句句端正却又近乎是一种数落的回答，郭启宣最终哑火。

&ldo;给我根烟。&rdo;

段彬掏出烟盒，给自己嘴里塞了一根，又递给郭启宣一根，最后掏出火机，给他点上。

闷热的夜晚，吵闹的街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使劲吸一口烟，似乎能发泄些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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