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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我知道你的地球之行，我心想。然后看着她的脸，心中又有所悟。几个世纪，都写在她脸上……我能说真对她有什么了解吗?她也可能到地球去了不止10次。

&ldo;有可能，&rdo;我说，&ldo;这是因为太空本身具有许多崇高的特性：广袤，单纯，神秘，还有那种恐惧……&rdo;

&ldo;这些只存在于心中，你必须记住这一点。但太空有很多东西使心灵想起它自己，这不假。&rdo;

我考虑了一下。&ldo;你真的认为如果没有我们，就没有土星的崇高吗?&rdo;

我想她不会回答。

沉默持续着，有一分钟或者更长。然后她说：&ldo;有谁会知道它?&rdo;

&ldo;所以关键是&lso;知道&rso;二字。&rdo;我说。

她点点头。&ldo;知道就是崇高。&rdo;

于是我想，这是对的，我同意这一点。但……她往后一靠，目光对着我。&ldo;想吃点吗?&rdo;

&ldo;想。&rdo;

&ldo;阿拉斯加蜘蛛蟹?&rdo;

&ldo;可以。&rdo;

她转过身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叫了一声：&ldo;我们20分钟后吃饭。&rdo;

一个小小的托盘从她沙发上新出现的孔隙中滑了出来，上面装满了饼干和一块块乳酪。我愕然。另有一瓶酒和两只杯子都各自用单独的玻璃托盘送了出来。

她倒好酒，然后默默地喝着。

我们向前探过身子去观察土星。在这奇异的光照下……来自下面的昏暗的黄光……她的眼眶在阴影中显得很深，脸上的皱纹像是许多年的磨难深深刻进去的。

正餐是查尔斯端进来的，这使我松了一口气，于是我们坐起来吃饭。

脚下的土星和它那无数的卫星仍在转动，像一盏气象宏伟的装饰派艺术灯。

饭后，查尔斯收走了碟子和餐具。

霍姆丝在沙发上挪动一下又朝下面的土星看去，全神贯注，那样子绝不允许打岔。

我一会儿看看霍姆丝，一会儿看看土星，也是一刻也没闲。但沉默持续越久，我就越觉得惶恐不安。

霍姆丝就这样沉思着，直到从地板窗已经差不多看不见了那带着光环的圆球，房间的光线也变成了阴暗的棕黑。这时她站起身说：&ldo;晚安。&rdo;

口气很友善，就好像我们在一起吃饭已经许多许多年了，一直是这个规矩……然后她就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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