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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ldo;轮盘碾扁了来访者，可是并没有引起爆炸。

&ldo;大概，所有在场的全部清楚，发生了星际之间的惨案！

&ldo;所有的长生老者以及幸存的生活者，除去正在肇事地点旁边的我，全都急忙赶向压翻在地的来访者。

&ldo;这一下，看得很清楚了，被碾死的来访者手中有着一柄激光枪。他头盔上的透明洞孔中可以看见，紧闭的视觉器官上面两道细长的纤毛似乎颤抖了几下。

&ldo;长生老者大概具有立即理解达一事件的智慧：来访者为什么有武器不用？我在当时远远没有想通。他不向其他星球居民动武，可是他们……碾死了他！

&ldo;星外来客用自己的行为保全了我们幸存的生活者的生命，以及那位星外女客的性命。此刻，她正跪在自己同伴的身旁。我们谁也听不见她的低频的嗓音，但是，大概，她正表达着一种痛苦、哀惜、悲伤的情绪，就象我……

&ldo;这时，长生老者妲娜走到跟前来了‐‐她的同类帮她安装了轮盘。

&ldo;&lso;为什么你这样难过呢？星外来客？&rso;她问，&lso;你不是说，你爱的那个人已经飞向别的星球去了吗？&rso;&rdo;

&ldo;真不容易理解这些星外来访者。原来，引得她这样悲恸的死者，却原来并不是她的爱人。

&ldo;星外女客正是这样答复的，她又补充说：

&ldo;&lso;我爱的并不是他，但是，他……&rso;

&ldo;怪事，真弄不懂其他星球生物之间的关系。

&ldo;妲娜并没有迷乱，她向其他比生老者证实，星外来客跟生活者的起义无关。

&ldo;长生老者是睿智的。……也仁慈。他们保卫自己长生的权利，对于他&lso;人&rso;的这种权利也不反对。

&ldo;来访者的罹难引发了积久未泯的思虑。过去多少轮十二场大雨期间，这种种思虑全用在关顾自己上面了。

&ldo;我们，幸存者全部受到宽恕，允许我们回青春岛。许多对配偶自此可以生育婴儿。

&ldo;但这一切对我已经失去任何意义。我的蓝眼睛的花朵，我的安娜永远消失了。她是母亲们的首领，可是，她并没有能成为一个母亲……

&ldo;我利用已经沿着星球动脉流动的制冷剂，使我的安娜冻卧在墓地里。我在寒冰制成的坟前伫立了良久，凝望着安息在里面的、我无限珍爱的、变得模糊不清的身形。以我真想跟她一起在冰穴里长眠。正当我下了这样的决心时，遇见了星外女客。

&ldo;她也为自己的同伴营建了一个晶莹透明的半球形的冰坟。从外面可以看见死者。死者身上脱去了那件难看的飞行衣。我惊愣了了难道自然界高度发展的生物，竞在外形上也是极其相似的吗？安息在冰坟里的来访者，简直会被误当成艾当诺星球居民！……莫非这其中还有深刻的道理？

&ldo;我神思恍惚地看见自已正睡在冰块里……于是，便不由想到来访者的飞行衣。来访者和我既然如此相象，他的外衣我大概也穿得上？

&ldo;新的念头点然起我的心火。

&ldo;我向星外女客打着手势，她随即打开了自己的电子翻译器。我胆怯地央求她，让我穿上死者的外衣。

&ldo;她凝视着我，问道：

&ldo;&lso;为什么你要穿一这飞行衣？勇敢的安诺。&rso;她总是这样唤我，瀑布旁边的场景绘了她深刻印象。

&ldo;使用你们的仪器，我能呼吸、活动、生存下去吗？这种仪器能不能调整成类同于我们星球的大气成分？&rso;

&ldo;星外女客又看了我一眼。看样子，她已经猜想到我的心事。

&ldo;但是，我没有向她吐露隐藏在心中的渴念。那位死去了的来访者的话，我记得特别清楚，他们不该&lso;介入我们的事务&rso;。他一直没有介入，直到死去……

&ldo;星外女客不大懂得幸存的生活者的情绪。艾特自个儿死去了，可是他散布的毒素还在。他在叛卖前后掇弄大家，说星外女人根本不会有祖先的记忆，说谁也不该相信这些胡话，说我们生活者的起义是无望的、是自取灭亡的、是毫无道理的事情。因为不论何时，祖先决不会永远活在自己的后代中。

&ldo;现在，如果要重新点燃生活者起义的火焰，就必须首先证实确有祖先的记忆的存在，并且证卖这些记忆保存在后代当中。所以，我得亲自去地球，学会那里催醒记忆的方法，并且运用到我们的星球上来。

&ldo;不能让星外女客知道这些，否则的话，我的愿望就不能实现。

&ldo;来访者的外衣我穿得正合身。星外女客把呼吸用的仪器调弄得正合适，尽管外衣使我和我们星球的外界完全隔绝，但是我觉得很舒坦。

&ldo;&lso;你以为，我们还会再飞上你们的星球吗？&rso;她问。穿上密闭飞行衣后，通过电磁装置交谈，只有我一个可以听到。

&ldo;&lso;难道你不想回到自己的星球上去吗了&rso;我支吾搪塞地反问一句，说话中已经透露出我隐秘的要求。

&ldo;星外女客了解我的心意。我想回来，我不能不想。可是，目前我的行止要按来客的意愿决定。

&ldo;我们，幸存的生活者应该乘妲娜的飞行器回到青春岛。飞行器还得把星外女客送到火箭停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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