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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第1页）

彼嘉加快了步子。

维琳诺莉凝立不动。

彼嘉走近露台，一看维琳诺莉的脸色立刻愣住了。这是她，又不象她！一双眉毛愤怒地高高扬起，眼睛里迸发出令人目眩的光芒，嘴角却悲戚地微微下垂着。

&ldo;我不想看到你。&rdo;维琳诺莉说。

&ldo;你身体怎么样了？&rdo;彼嘉急切地问。

&ldo;你是个叛徒！&rdo;维琳诺莉朝着他的脸责难地点点头，&ldo;你怎么能叛卖了友谊、叛卖了我，还算是一个……你的未婚妻？&rdo;

&ldo;原琼我，维琳诺莉，可是我真不明白，我做了什么叛卖的事？&rdo;

&ldo;他还不明白！&rdo;维琳诺莉悲怆地唤道，&ldo;他不明白，他在用高利贷者的盘算，来破坏我亲切的人们的英雄主义的热情！我不想看到你！&rdo;

维琳诺莉身后现出了艾当诺星人安诺的身影，他跟维琳诺莉一样，也住在生命研究所，人们在观察他的健康恢复的情况。

&ldo;原谅我，人们。不是我想干预人类的事务，但是我是一个见证，我可以证明我这位星球妹妹在听你这位地球工程师演讲的时候，有多难受、激动、愤怒。可能我们的长生老者都不会理解她的，但是，我认为她是对的。&rdo;

彼嘉神情沮丧地站在艾当诺星人的面前，凝望着对方粗大的瞳仁，尽力想弄懂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

艾当诺星人安诺被安置在生命研究所，不仅是由于他的健康情况需要继续观察，而且还由于他本人有个设想：要把人类发明的催醒祖先经历记忆的方法带回自己的星球，所以，他成了罗登柯院士的学生。

院士进行&ldo;记忆手术&rdo;时安诺就充当助手。给维琳诺莉进行的这次手术，不仅要催醒她的记忆，而且还要她亲历一下外曾祖母‐‐当年的伟大的表演家安娜&iddot;伊洛温娜的生活。弗拉基米尔&iddot;拉夫仑契维奇对自己这位助手很满意，说他一生中难得遇到如此能干的学生。

老院士在使用键控定向辐射仪刺激过对方头脑上的择定部位之后，向半躺在安乐椅上的维琳诺莉走去，问道：&ldo;感觉怎么样，姑娘？&rdo;

&ldo;谢谢，弗拉基米尔&iddot;拉夫仑契维奇。我眩晕的感觉已经过去了。&rdo;

&ldo;说一说你的姓名。&rdo;

&ldo;维琳诺莉&iddot;波列娃。&rdo;

&ldo;你记得最清楚的是什么事？&rdo;

&ldo;扮演安娜&iddot;卡列尼娜。&rdo;

&ldo;难道你扮演过这个角色吗？&rdo;

&ldo;是的。在艺术大剧院。&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我答不上来。但是，我记得演出的一切细节。阿拉&iddot;康斯坦丁诺芙娜，这个角色的第一位扮演者向我走来，吻了我一下。&rdo;

&ldo;你能回想出来的最近的事是什么？&rdo;

&ldo;是我跟地外行星人的共生体。那个宇宙来客是个好人。能帮助他在地球上活下去，我很高兴。&rdo;

在给维琳诺莉脱下头盔之后，她神采奕奕，喜气洋洋地向罗登柯院士和安诺伸出手来。

她在完成了&ldo;思想上的成熟&rdo;的功绩之后，进入了社会生活，但过的是当年具有丰富特色的、伟大的天才女表演艺术家的生活。

&ldo;我的姑娘，&rdo;罗登柯向她说道，&ldo;你可以在生命研究所再住几天。将由安诺来照看你。我呢……还得去完成几项有关地球人类生活的任务。&rdo;说着，含意深长地微微一笑。

维琳诺莉知道，弗拉基米尔&iddot;拉夫仑契维奇&iddot;罗登柯将要主持全球最高学术委员会的本届例会，会上要讨论几项意义重大的问题。

罗登柯应允维琳诺莉和安诺，让他们不离开研究所而&ldo;列席&rdo;最高学术会议。办公室里的电视荧光屏为他们提供方便。

会议在半圆形大厦举行，会场能够容纳几十万人。但是通过电视&ldo;列席&rdo;会议的何止千万！

来宾们在围绕会场中心的环形台阶式的席位上就座。会场中心坐着最高学术委员会全体成员。

维琳诺莉细致地对安诺解释说，提交会议讨论的问题全是早就使人类为之激动的问题。不知什么时候起，人类的人口学研究中产生了一种惊恐的预测，据人口学的统计，地球居民在越来越短的年份里成倍地增长，所以必将导致&ldo;人口爆炸&rdo;‐‐那时候，地球将无法养活自己的居民。

&ldo;对的。我的地球上的妹妹！你们跟我们艾当诺星上遇到的问题一样。&rdo;安诺回答说：&ldo;宇宙中发展的道路都差不多。&rdo;

&ldo;在地球上，这个问题的解决首先是通过社会结构的改革。新社会以高度发展的科学技术帮助人们广泛使用人工合成食品。这类工厂占地很少，跟过去耕种的土地面积简直没法儿比。逐渐休耕的土地可供人们居住，地下完善的管道设备可供人们使用。&rdo;

&ldo;我们艾当诺星上的长生老者只需要合成燃料，说得准确些，需要的是动能。当然罗，因为他们是机器。&rdo;

&ldo;人们对合成食物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接受的，这类事历来如此。很早很早之前，一种植物‐‐马铃薯从这个陆洲传到另外一个陆洲上了。记得吗，你赞赏过这种&lso;大地的果实&rso;？可是，人们决不想用它当食物，历史上称之为&lso;土豆暴动&rso;年代。后来呢，暴动者的后代子孙没有马铃薯简直就不能过日子了。这情况也出现在开始使用合成衣料的时候，人们的衣服原来是完全来之于自然‐‐植物的纤维、死去的动物毛皮。但到了后来，人们逐步用上人工合成织物、人造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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