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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白云飞驾&ldo;飞虎&rdo;宛如急风骤雨，大有先声夺人之势；师长操金刚胸有成竹，稳稳地避过凶猛的三板斧，凭借经验占据主动，金刚绕到了&ldo;飞虎&rdo;尾后！

&ldo;云飞，师长在我们后面！我们不行了！&rdo;徐腾的大叫不知道是在提醒白云飞，还是在告诫自己：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赢！

&ldo;该死！&rdo;白云飞眉头拧成了结，师长给他的压力越紧迫，他取胜的欲望就越强烈：不能输！决不！

师长优势明显，&ldo;飞虎&rdo;很难摆脱，战局已定……地面观战的人都是这么认为，连师长也认为胜负将在几秒钟之内决出。的确，胜负就是在接下来的几秒钟之内分出的，但却是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

前面奔驰的&ldo;飞虎&rdo;突然减速并拉起，一个半筋斗滚转机动像一道关闭的闸门，一下截断了后面急速追击的金刚的飞行路线……&ldo;相撞！&rdo;一个被惊诧修饰过的词乍现在所有人的大脑之中，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飞机的轰鸣依旧，迟迟听不到相撞的爆炸，再次睁开双眼时，&ldo;飞虎&rdo;已牢牢锁定了金刚。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ldo;云飞，你怎么搞的，太危险了！我们差点和师长相撞！&rdo;徐腾有一种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感觉。

&ldo;战斗机飞行员就要有撞下敌机的决心！&rdo;白云飞强硬的口气底气十足，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ldo;呼……&rdo;身经百战的师长也为刚才那惊险一幕长出口气，一身冷汗啊！要不是自己反应及时，两机必撞无疑！然而，闪过了&ldo;飞虎&rdo;，金刚却失去了位置……白云飞竟然不惜两机相撞而获得有利位置，取得大翻盘！

什么？小猫变成了老虎！打破了师长不可战胜的神话！创造了海航一师十年来的头号新闻！

两架战机返场，师长走到&ldo;飞虎&rdo;机前，白云飞身手麻利地跳下飞机，两人再次对视。师长见白云飞额头布满汗珠，飘逸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条一条地贴在前额，胸膛起伏把急促的喘息暴露，看样子已拼尽了全力。

然而，从那坚定的眼神里，师长却感受到了他无比强大的内心，强大到不存在任何阴影，无论在顺境或者逆境下，都燃烧着最旺的斗志，相信自己的力量，还有那股对谁都不惧怕、对谁都不服的&ldo;邪气&rdo;。正是这股&ldo;邪气&rdo;，才能把战机驾御得如此&ldo;野蛮&rdo;，方能化劣势为优势，变被动为主动，让对手感到就像与魔鬼交战一样，这的确是一名战斗机飞行员应有的素质。

&ldo;刚才你是有意危险飞行的？&rdo;

&ldo;是。&rdo;

&ldo;你知不知道这会给你和你的同伴带来什么样的后果？&rdo;

&ldo;知道。&rdo;

&ldo;那你还这么飞？&rdo;

&ldo;战场上只有这么飞，才有生存的可能！&rdo;

&ldo;哦？&rdo;师长重新打量了一遍白云飞，在他眼里，眼前的这批年轻人，对于战争的理解，不过是一场军事演习和远在他乡的战火，但从白云飞身上却感受到战争气息扑面而来。尽管比试输了，可师长却从心眼里开始喜欢上这个年轻人。

师长又严肃地问：&ldo;你认为，进入超视距攻击时代，还有必要苦练空中拼刺刀吗？&rdo;

白云飞与师长对视的目光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平静如水地回答：&ldo;有矛必会有盾，电磁干扰等多方因素会大大缩减超视距攻击的准确性和可靠性，所以，最后还是要靠近距离格斗分出胜负。&rdo;

&ldo;很好！白云飞，你的名字我记住了。&rdo;师长很满意，转身要走，又突然转过身，目光似能看穿人心地问：&ldo;你为什么参加海军航空兵？&rdo;

王者归来的风雨前夜（8）

白云飞轻微而敏感地一怔，这个问题触动了他的心结：他回忆四岁的时候梦到海军，起床时却发现自己身下湿乎乎的，尿床啦！五岁时，纸飞机飞起来，蓝天白云跟我来。七岁时，第一次在大海里游泳，看见远处停泊的船，就想游过去，可总是被大人们拽回来。小时候每当看到那帅气而洁白的海军服，心总不免要颤抖，也就是那时，浓浓的海军情结就深埋于心……

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凭借本能回答了：&ldo;我喜欢蓝天和大海，这是我的梦想。&rdo;

与以往那些&ldo;为了国家海防事业&rdo;之类的话相比，白云飞的回答更具人性，也令师长有一种净化心灵之感，他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再一次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然后提着头盔离开了。

见师长消失在视野中，白云飞终于撑不住了，腿一软跪倒在地。原来，连续高g机动让他的身体到了极限。不仅是他，连导航舱的徐腾也是一样，甚至都一时下不了飞机，瘫在后舱大口喘息着。

此刻，白云飞双手撑住不堪重负的身体，大口喘息着，一颗又一颗汗珠滴在地面，洇湿了一圈又一圈，可目光却仍然坚定犀利。

在老师长眼中，此刻的白云飞与刚来一师的他截然相反，锐气毫无简直判若两人，委靡的状态需要重新振作，不过话说回来了，他能不能过这一关，全靠他自己了。最后，严厉地对白云飞说：&ldo;你时刻都不要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好好想想吧！&rdo;说完，拉起了孙女的小手：&ldo;丫丫，我们走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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