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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这可不是什么新闻，&rdo;奥斯汀说，&ldo;大海远比外太空更陌生。我们对星星的了解，比对脚下这个星球的了解还要多。&rdo;

&ldo;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rdo;艾德勒说，&ldo;就是这样的，嗯，我的脑壳里面有些疯狂的想法正在怦怦跳呢。&rdo;

&ldo;乔伊和我很早之前就懂得，疯狂与理智之间只有一道薄薄的界限。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rdo;

&ldo;我会在适当的时间告诉你们，但我想还是先找到南方美人号再说吧。&rdo;

&ldo;不急不急。跟我们说说南方美人号失踪的事情。我记得她从大西洋海岸线中部出发。她发出过紧急求救信号，说她碰到麻烦了，然后就消失得无踪无影。&rdo;

&ldo;没错。几个小时后展开了仔细的搜索。她似乎被大海吞没了。对亲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无所知，那些海员的家人肯定很难接受。从实际的观点出发，船主最好做好打官司的准备。&rdo;

&ldo;几百年前就有船只莫名其妙地失踪了，&rdo;奥斯汀说，&ldo;这样的事情仍在发生，即使有了即时的世界性通讯设施。&rdo;

&ldo;但美人号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船只而已。它几乎是现实中最不可能沉没的轮船。&rdo;

奥斯汀咧嘴笑道：&ldo;这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rdo;

艾德勒竖起手指。&ldo;我知道。人们也是这么说泰坦尼克号的。但自从泰坦尼克号沉没之后，造船科学已经突飞猛进。美人号是全新类型的远洋货轮。它强壮得足以抵御最恶劣的天气。你说这不是第一艘装备良好的失踪货轮，绝对正确。1978年，有一艘叫慕尼黑号的货轮横穿大西洋时，也在风暴中失踪了。就像美人号，它也发过紧急求救信号，说它碰到了麻烦。没有人能够理解这样一艘现代化的轮船会碰到什么问题。27名海员失踪了。&rdo;

&ldo;真悲惨。有没有发现过那艘船的踪迹?&rdo;奥斯汀问。

&ldo;在收到紧急求救信号之后，营救立即就开始了。超过100艘轮船梳过海面。他们发现一些残骸，还有一艘空空如也的救生船，船上有一条重要线索。那船本应被栓子悬挂于右舷，离水面至少有60英尺高。人们发现绑着这艘船的钢栓从船首向船尾弯曲。&rdo;

萨瓦拉敏捷的头脑立时想到了那艘船遭到的破坏有多么严重。&ldo;很简单，&rdo;他说，&ldo;一道至少60英尺高的猛力将救生船从它的栓子上击落。&rdo;

&ldo;海事法庭说轮船的沉没是恶劣的天气环境引发的&lso;异常事件&rso;。&rdo;

奥斯汀忍不住发笑：&ldo;听起来海事法庭在糊弄人呢。&rdo;

&ldo;那些知道法庭判决结果的海员会同意你的看法。他们气得要死。他们确实知道击沉慕尼黑号的是什么。多年来，航海的人一直在谈论他们见过80英尺或者90英尺高的巨浪，但科学家不相信他们的故事。&rdo;

&ldo;我听说过那些怪浪的故事，不过从没亲眼见到过。&rdo;

&ldo;谢天谢地吧，因为如果你碰到这些东西，我们就不可能在此谈话了。&rdo;

&ldo;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不会抱怨海事法庭的谨慎。&rdo;奥斯汀说，&ldo;海员名声确实不好，很难让人相信。&rdo;

&ldo;我可以为这作证。&rdo;萨瓦拉露出色迷迷的微笑，&ldo;我听过美人鱼的故事好多年啦，但从来没有见到过。&rdo;

&ldo;不用说，法庭担心报纸上出现杀人怪浪这样的标题，&rdo;艾德勒说，&ldo;按照当时传统的科学知识，像海员所说的那样的海浪理论上是不存在的。我们的科学家曾经用过一套数学公式，叫做线性模型，它说90英尺高的巨浪每隔一万年才发生一次。&rdo;

&ldo;显然，失去慕尼黑之后，我们在下100个世纪都不用担心了。&rdo;奥斯汀带着调侃的笑容说。

&ldo;在德罗普纳事件之前，人们是这样想的。&rdo;

&ldo;你说的是从挪威出航的邮轮德罗普纳吗?&rdo;

&ldo;你听说过德罗普纳?&rdo;

&ldo;我在北海工作过6年。&rdo;奥斯汀说，&ldo;要想在一艘邮轮上找到没有听说过海浪扑打上德罗普纳船塔的人可还真不容易。&rdo;

&ldo;那艘邮轮出海100英里，&rdo;艾德勒对萨瓦拉解释说，&ldo;北海的天气是出了名的恶劣，但真正讨厌的风暴出现在1985年元旦。先是三四十英尺的海浪拍打着邮轮，接着他们被一个邮轮的探测器测出有90英尺高的海浪击中。现在我一想起来还是喘不过气。&rdo;

&ldo;听起来德罗普纳那个海浪将线性模型冲到下水道去了。&rdo;萨瓦拉说。

&ldo;它将模型冲出海洋啦。那个海浪比模型预测一万年才发生一次的海浪高了不止30英尺。有个叫朱利安&iddot;沃尔弗兰的德国科学家在德拉普纳的石油钻塔上安装了一台雷达。四年来，沃尔弗兰测量每一个扑打钻塔的波浪。他发现有24个海浪超过线性模型的极限。&rdo;

&ldo;这么说，那些传说也并非夸大其词了。&rdo;奥斯汀说，&ldo;也许乔伊终究将会碰到美人鱼呢。&rdo;

&ldo;我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有点武断，但沃尔弗兰的研究表明那些传说有一个事实上的依据。他测绘出图象，发现比起普通的海浪，这些海浪更陡峭，也更大。沃尔弗兰的发现就像……嗯……就像怪浪那样击中了造船工业。多年来，造船工程师依照线性模型，打造的船只只能对付大约40英尺的海浪。气象预报也基于同样的错误假设。&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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