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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第1页）

若华收回目光，笑了笑，继续道：&ldo;让拥有某种血统的人有完成使命的能力，或者将这份使命转移，都只是巫术而已。&rdo;

水镜月见他不想多说，也不问。她对巫术什么的也没那么感兴趣，她想问的是迟震，&ldo;为什么迟震看不到&lso;月之城&rso;上的地图？&rdo;

若华道：&ldo;无论是守门人还是引路人，都只有一个。上一个死去了，子辈血统中继承的能力才会被激发。&rdo;

水镜月了然，咬着筷子的点头，若有所思。

若华偏头看她，笑着问道：&ldo;还有什么问题？&rdo;

水镜月朝他眨了眨眼，欲言又止的，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ldo;很多问题……你说月之城是一座陵墓，是谁的陵墓？贤哲的？若只是一座陵墓，为什么当初贤哲要留下引路人？还有……什罗教，跟贤哲是什么关系？&rdo;

若华微愣，随即笑了，却并没有回答，起身，问道：&ldo;吃饱了吗？&rdo;

水镜月点头。

若华拉着她起身，道：&ldo;走，出去消消食。&rdo;

水镜月不知道若华为什么让她留下来陪他，最初的几天一直都很戒备。可是，几天过去了，若华却什么都没做。

他甚至没再提让她拜师的话，每天只是吃吃饭、聊聊天，然后带她出去转转，不过，从未离开这片雪山，甚至连山下的白龙城都没去过。

不过，大多数时间，他都在教她吹箫。那只小巧的玉箫摔碎了，他换了只正常的竹箫来。

他教得很认真，他待她很好。

她有些困惑‐‐她之前还觉得，她有些懂他了。如今却觉得，他比五年前更加令人难以捉摸了。

有一天晚上，他坐在悬崖边，教她吹一首名为《九灵》的曲子。

水镜月问他：&ldo;为什么教我吹箫？&rdo;

若华偏头看她，笑了，道：&ldo;因为你完全不会啊。&rdo;

水镜月眨了眨眼，想了想，终于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的武功是乌炎教的，学问是明心教的，即便是瞳术，鬼医也是教过的。

而今后，她的丝竹之技，是他教的。

水镜月不由得笑了‐‐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孩子气。

若华看向脚下灯火通明的白龙城，道：&ldo;阿月，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rdo;

水镜月摆弄着竹箫，想了想，&ldo;你生辰？&rdo;

若华抬头，揉了揉她的后脑，眼睛却仍旧看着夜空，&ldo;若你能留下来陪我过完除夕再走，该多好。&rdo;

水镜月怔了怔‐‐她都忘了，今夜是小年夜。马上就要到除夕，一年就快过去了。

以前在水镜宫的时候，每年春节都是乌炎带着她去灵隐寺过的。后来，她入了江湖，大多数春节却都是一个人过的了。

当时，并不觉得有多寂寞，只是有些感概而已。

她偏头看若华，问道：&ldo;以前，你都是怎么过的？&rdo;

若华耸了耸肩，&ldo;就那么过去了。&rdo;

水镜月：&ldo;不念呢？&rdo;

&ldo;他不是中原人，不过除夕。巫医谷的人惧怕我，什罗教的人敬畏我……&rdo;若华说着顿了顿，&ldo;即便是不念……呵。&rdo;

水镜月放下竹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ldo;除夕有饺子吃吗？羊肉馅儿的也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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