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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第1页）

&ldo;她可有说，那仙迹在晦雪天哪处。&rdo;莲升又问。

引玉摇头，&ldo;我不当一回事，没有追问。&rdo;

巧的是，今日的晦雪天不如平常安宁，因为河畔死了人。

闹市本就嘈杂，那一声尖叫差点被掩过去。

听见声音的前一刻，引玉还在明目张胆地打量莲升。

莲升皱眉，说：&ldo;仙迹。&rdo;

不错，引玉也觉察到了，只是那气息极淡，闻着像是无意蹭着的。

&ldo;不是归月。&rdo;她站起身，&ldo;我认不出是谁。&rdo;

引玉护佑晦雪天许久，这还是第一次，有不知名的仙撞到她脸上，又不现身示好。

莲升见引玉好似魂不守舍，便说：&ldo;去看看。&rdo;

引玉颔首，追踪那残余仙气，才知源头竟就是沿着江飘来的那具尸。

那人衣着褴褛，已泡得面容肿胀，兴许飘了有几里路，所以魂不在此处。

不少人围在边上，有人怀疑这人是失足跌入水中溺死的。

&ldo;溺死者身上带有稀薄仙气，有人犯了戒律。&rdo;引玉眉心不展，又说：&ldo;怪事，白玉京的仙我几乎都认得。&rdo;

说完，她想起来，那日归月不也说辨不清那仙迹是谁留下的么。

&ldo;怎么。&rdo;莲升问。

&ldo;连归月都不认得，我又如何识得这仙气。&rdo;引玉凉着声，&ldo;要不是新来的，就是散仙所为。&rdo;

莲升紧盯那仰躺在地的溺死者，忽然转身说：&ldo;我回白玉京。&rdo;

引玉侧身看她，&ldo;怕是冲着我来的。&rdo;

莲升颔首，&ldo;我得知道，近几日有谁下凡，还得查清这凡人的命数。&rdo;

引玉没跟上，而是微微躬身，状似恭敬，眼波却不正不经地流转着。

到底是心里有事，她连语气都淡了几分，说：&ldo;这次劳烦大人了。&rdo;

&ldo;你去哪。&rdo;莲升一愣，眼中含愠，连眉心花钿的颜色都沉了几分。

她愣，是因引玉没跟她，这倒是……少见。

引玉朝远处指，&ldo;我沿着江流往上走，尸体是从那边飘来的。&rdo;

莲升抿起的唇一张，说：&ldo;你去就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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