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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第1页）

&ldo;我遭到狮子袭击时，也用过这种东西，&rdo;乔达拉解释道，&ldo;帮着走路。&rdo;

格班立时产生兴趣，跃跃欲试，可艾拉不答应，因为时间尚早。

格班最后默认，但旋即又称他第二天就要试。晚上，约加通知艾拉，格班想与乔达拉商议一些顶重要的事情，还邀艾拉作翻译。艾拉意识到事情的严肃，猜出了大概，便事先告诉乔达拉好对其艰巨性有个思想准备。

格班对欠艾拉一笔情债仍耿耿于怀，且不论可接受的医药妇女的灵魂交换一说，她毕竟用武力救了他的命。

&ldo;乔达拉，咱们得使他相信，债主是你。如果你告诉他你是我丈夫，你就可以对他建议，既然你对我负责，那么欠我的实际就是欠你的。&rdo;

乔达拉同意了。做完整个谈话前的若干准备，他们就开始了更为严肃的会谈。

&ldo;艾拉是我的妻子，她属于我。&rdo;他说，同时艾拉一字不漏地翻译着。&ldo;我负责她，欠她的债也归我所有。&rdo;然后，叫她吃惊的是，乔达拉补充道：&ldo;我也承受了一个情债的精神重压，我欠克兰人一笔债。&rdo;

格班好奇极了。

&ldo;这债始终重重压迫我的精神，因为我还不知道如何偿还它。&rdo;

&ldo;告诉我，&rdo;格班示意，&ldo;也许我能帮上忙。&rdo;

&ldo;如艾拉所言，我遭受过一只穴狮的袭击，被穴狮选中，作了标记，也就是我身上的穴狮图腾。是艾拉发现了我，和我同行的兄弟早已步入灵魂世界，而我当时也濒临死亡边缘。&rdo;

&ldo;对此我很难过，失去兄弟是很痛苦的。&rdo;

乔达拉略点点头，&ldo;假使艾拉没发现我，我也早就死了。当艾拉孤苦伶仃、奄奄一息的时候，是克兰人收养了她。假如当时克兰人不管她，她就不会活下来;假如艾拉没有活下来并从一个医药妇女那里学得医术，我就活不到今天。此时此刻，我将正走在通往下个世界的路上。我欠克兰人一条命，却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或向谁偿还它。&rdo;

格班不胜同情地点着头。这是一个严重的间题，一笔巨大的负债。

&ldo;我愿请求格班，&rdo;乔达拉又道，&ldo;既然格班欠我一笔情债，我请他同样接受我欠克兰人的债。&rdo;

克兰男人正一本正经地考虑这个请求，其实他很感激知道这一难题。债务的转移相消远比他单方欠异族人生命，还得外加献出一块灵魂易于接受。终于，他点着头，&ldo;格班愿意接受交换，&rdo;他如释重负地说道。

格班解下脖子上的护身符把它打开、倒空，从里边拣出一颗牙，这是他的初生臼齿。牙上没有蚊洞，却莫明其妙地自动脱落，主要因为他把它们当工具用。他手中的这颗牙齿磨损得不成样子，但比他嘴里的那些还幸运些。

&ldo;请把它当作亲情的信物收下，&rdo;格班说。

乔达拉一时不知所措。他可没想到得互换私人信物作为情债转移的象征，他也不知道该给他什么才算有一定意义，他几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蓦地，他想起了它……

他从腰带别环上拔出一柄小刀，这是他的心爱物之一，是一把镶有象牙柄的小刀，他还小时便有了。

&ldo;这刀是一个族人赠给我的，他还许诺教我造一把跟它一模一样的刀。请把它作为亲情的信物收下。&rdo;

格班聚精会神地端详着它。他听说过刀艺的制作，虽则从未用过类似的利器，却也看得出它刀工精良，技术精湛。他也晓得，一个同族成年男人送给男孩子的礼物是十分珍贵的，两份亲情信物意义相当。

&ldo;这是把好刀，&rdo;格班道，&ldo;你学会了造一把与它同样的吗?&rdo;

&ldo;我学会了这手艺，同族那个男人是个好师傅。&rdo;

&ldo;好!&rdo;格班总结似的、好像做成一笔交易。接着他要求道：

&ldo;我们既已结为兄弟，或许我们该了解一下彼此部族的居住地和活动范围。&rdo;

乔达拉描述了家园的大体方位，说跨冰川的大部分地区都为泽兰达尼部所有或与之有联系。然后，他详细描绘了泽部第九洞族。格班介绍一下自己的家。艾拉觉得，他们住的并不像她曾想象的那般遥远。

快要结束时，他们谈到了查洛利。乔达拉历数了这个年轻人给大家制造的种种麻烦，并详尽地解释了他们计划以何种手段来终止他的恶劣行径。格班把这消息看得很重要，认为足可以讲给其他部族听。他不禁暗自纳闷，自己的腿折也许不见得是一个不可弥补的损失。

格班将有许多讲给本部族的谈资：&ldo;不仅那些异族人本身对那恶棍不满并打算采取措施，而且他们中的一些人为了援助我们而愿意与自己的同类展开搏斗。还有人讲起话来如我们一样流利清晰。有一个交际自如、大方的女子，一个水平有限但能力非凡的男人，而且因为身为男性，在某些方面反而处于优势，现在，他就是我的兄弟&rdo;。与异族人的这番接触，一加上对他们的深刻洞察和众多的所获，将大大抬高他的地位身价，特别是他的腿若能再次健步如飞奔跑狩猎的话。

艾拉夜里加固了桦树皮模。格班美美地进入了梦乡，他的腿几乎不再痛了。

艾拉一早醒时觉得特别不安。她又做了个古怪离奇的梦，梦中浮现出一座座洞穴，浮现出克莱伯，栩栩如生。她向乔达拉提起梦，后又转而商量起怎样送格班回到他自己人那儿。乔达拉建议用马驮，却又惟恐再耽误滞留下去。艾拉则认为格班根本不会同意，驯服的马反而使他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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