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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迓很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件事。
所以才把自己关在这里。让男子来狱监自己?
那么祈兽去哪里了?白安鹤又去哪里了?
想来这种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狱监固执地认为,以晏迓此时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机会与祈兽对抗的。她只是阶下囚而已。所以他觉得多说一些也无妨。
“祈兽又带着我们最精锐的宠兽军西进了。”他说,“很快,弗迪艾德林地也可以被攻打下来了。弗迪艾德林地的精灵系宠兽也拥有很强的战斗力,等他们加入我们的阵营,我们的势力就会更大了。看着吧,幽冥山脉那些阴暗的宠兽,很快也不会是祈兽的对手。祈兽将是统治这片大陆的唯一的宠兽,唯一的真神!”
晏迓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祈兽是又去攻打了其他的地方。
仿佛是暗示一般,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宠兽在森林中逃窜,流离失所的画面。
以及无辜的人类的痛苦,受伤的小孩,合上双眼的老人……
这让晏迓感觉胸口一阵疼痛。
她用手按住了胸前。狱监看到了晏迓这一行动,又呵得笑出声了。
“别为这种事难受了,你还真是多情啊,那我帮帮你吧。”
而这之后,这男子却咣啷一声,锤了一下撬棍。
撬棍原来是一样武器。瞬间,一道电流霹雳地划过牢房,刺进了牢狱之中。
晏迓怔了一下,眼神变得空洞。
随后和夜猫鸦一起倒在地上。瞬间不省人事。
“嗡嗡嗡嗡嗡。”
角顽石们又叫起来了。
那声音很乱,很嘈杂,一时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嘲笑还是悲鸣。
——祈兽的命令是这样的。
在它不在这段时间,如果囚犯表现出不配合的状态,就用这样的力量折磨这些人。
直至她们从这种毫无希望的生活中领略到恐惧和断念。
祈兽希望当自己“凯旋”而归的时候,晏迓和她的宠兽们,以及关在另一处地方的白安鹤,都可以摒除那些固执的想法,成为自己手下的力量。
……
几日就这样过去了。
晏迓在这个牢狱中饱受煎熬。
要说痛感,那也是没有的。但是电流划过,她晕眩过去。再清醒过来,再晕眩过去。
夜猫鸦气疯了。它不能接受有人这样对待晏迓。
可是无论它做什么,那一群嗡嗡嗡的角顽石都会突然冲过来,用它们奇怪的力量,去限制夜猫鸦的能力。
不光是夜猫鸦,晏迓的盒屋中的另外几只宠兽,也被这种力量所困住了。她一筹莫展,面对那个蛮横而粗野的狱监,她没有办法逃出去。
她固然拥有伯托姆猿给的力道祝福,可是这个牢狱的墙壁与栅栏都十分坚固。她的力量这样大,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把它们弯曲。
四日之后,祈兽依然没有回来。
晏迓垂眼看着狱监送过来的煮烂的豆子和野菜,这是囚徒的午餐。看到糟糕的东西,晏迓没有一点胃口。
狱监却邪笑地看着她,冷哼一声,满脸都是看戏的表情:“不吃,你就得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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