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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黄儿?&rdo;柳蔚坐下在椅子上,开口打招呼道。
那黄儿这才麻木的抬起视线来,定定的看着柳蔚,没说话,但沉默的模样也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柳蔚又问:&ldo;裳妃娘娘是你什么人?&rdo;
听到裳妃二字,黄儿的眼神终于动了动,轻微的换了口气,她低声但是老实的道:&ldo;娘娘……是奴婢的主子。&rdo;
&ldo;你伺候裳妃娘娘多久了?&rdo;
黄儿不用思索,脱口而出:&ldo;十一年。&rdo;
柳蔚道:&ldo;如此说来,你在裳妃娘娘入宫以前,便伺候着了?&rdo;
黄儿没有隐瞒,点点头。
柳蔚看黄儿老老实实,态度也就亲和了一些,继续问:&ldo;你伺候裳妃娘娘多年,是娘娘身边的老人,想必你对娘娘之事,应当是一清二楚的?&rdo;
黄儿慎重着看了柳蔚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柳蔚再问:&ldo;有人颁下证据,声称裳妃娘娘勾结权王,叛上作乱,你可知其中内情?&rdo;
黄儿这次摇了摇头。
柳蔚挑眉:&ldo;不知,还是不说?&rdo;
黄儿低垂下头,也摇了摇头,给了二字回答:&ldo;不知。&rdo;
&ldo;你贴身伺候娘娘,娘娘身边有何风吹草动,你不应当是最清楚的人?那些在裳阳宫找到的与辽州来往的书信,你也都不知?&rdo;
黄儿继续摇头:&ldo;不知。&rdo;
柳蔚看这黄儿开始有些不配合了,便问:&ldo;那你知道什么?&rdo;
黄儿这次抬头认真凝视着柳蔚的眼睛,语气坚定的道:&ldo;娘娘,是无辜的。&rdo;
柳蔚身子往椅子后头稍微坐坐,沉默一会儿,道:&ldo;你说娘娘是无辜的,可有证据?没有证据,空口无凭,又如何与人说道?&rdo;
黄儿再次低头沉默,不说话了。
柳蔚皱眉,看向容棱,目光是在问,这黄儿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一问三不知的?
容棱没做声。
他的人也审问过几次黄儿,但这黄儿的确很硬,不想回答的问题,一个不回答。
手底下的人,也曾对黄儿用过刑,但在那次刑供中,黄儿险些一命呜呼,可哪怕如此,黄儿也没有说什么。
是什么都不说,而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
容棱从黄儿的表情便能看出,这宫女,就是不想说。
或许是那次严刑逼供留下了问题,这黄儿从那之后,身子便没养起来,一直病怏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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