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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摆摆手道:
“无甚关联。本大人只是例行公事,随意问问。毕竟牛头身上背负三条命案,不得不谨慎行事。吕公子不必紧张。”
“大人,人又不是我杀的,我紧张什么。”
“那便好,我想吕公子刚认了亲叔父,有万贯家业继承,怎会干那些杀人的勾当呢。”
“是呀大人,既然大人皆看得如此同通透,何况小的身在其中呢。”
“本官再来问你,昨日饮酒,牛管家是清醒着离开你那间屋子的,还是喝的酩酊大醉,被人扶着离开的?”
“这一问,顿时令吕继祖无言可答。他实在想不明白欧阳修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思忖片刻,只好如实答道:
“牛头喝的酩酊大醉,是小山子将他扶回了卧房。”
欧阳修闻言,不免微微颔首,问向旁边的小山子道:
“你家少爷所言是否属实?”
小山子与吕继祖对视一眼,点点头:
“大人,确实如此。他二人喝酒时,小的一直侍奉在侧。牛管家喝得酩酊大醉,确实是小的将他扶回卧房的。”
“他二人饮的是什么酒?据说这个牛头酒量很大,怎地便醉了呢?”
“大人,那酒乃吕家独门秘方所酿,酒香醇厚。唯有饮至酣处方得尽兴。一醉三日,便如神仙一般,故称三仙醉。
欧阳修闻言,不由哈哈大笑道:
“”想不到吕府还有此等好酒,稍后少不得要带走几坛品尝一番了。”
吕继祖闻言,紧张的心顿时松懈下来,急忙躬身施礼道:
“大人愿饮多少,小的便为您送去多少。”
“那真要多谢吕公子了。对了,你说这牛管家喝的酩酊大醉,岂不要睡他个三两日。”
“那是自然,少不得要睡三日,不然也不叫三仙醉了。”
欧阳修闻至此处,突然脸色一变,一拍惊堂木道:
“那吕少爷倒与本官说说看,既然他酒醉不醒,又是如何起来割脉自尽的呢?”
吕继祖闻言,不由浑身一颤,始才反过味来。原来欧阳修与他闲话聊天,意在引他一步步进入印中。
如今话已出口,断无半点转圜余地。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道:
“大人,这我便不知晓了。”
“吕少爷,你莫要以一句‘我不知晓’便以为自己可以洗脱嫌疑。
牛头既无自杀的动机,更无自杀的可能,你与小山子作为他死前最后见到的两个人,他杀的嫌疑最大。
本官决定要将你二人带回乾德县继续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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