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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第1页)

又将目光落到霍寡妇身上,看到那喷火的背影,不觉心中羡慕:好个牛二,运气真好,如此妙物,即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换成是我,怕也是顾不得那许多。

恨不能身代也!

被周楠问了这么多隐秘的话儿,霍寡妇直羞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娇呼一声:&ldo;师爷,不要,不要啊!&rdo;

&ldo;不要,不要啊!&rdo;这不就是昨天夜里她对暴徒牛二所说的话吗?听众心中又是一颤,美娇娘啊,声音真好听,女人说不,其实是还不够!

史知县正迷糊着,听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忙喝道:&ldo;周楠,别问些不相关的,赶快录了口供将人放回家去结案。毕竟是良家妇人,你如此轻贱,成何体统?&rdo;

周楠实在不堪,再让他这么下去,他所录的那分口供不用修改,直接刻印成书,就能成为一本畅销的风月书儿。

如此,衙门和他史县尊体面何存?

&ldo;是是是,谨遵县尊之命。&rdo;周楠录完口供,走了下去,安慰了霍寡妇和霍立春几句,让他们按了手印。

突然,他扭头从袖子里摸着一颗果子,问跪在后面正不住用袖子擦着鼻涕的霍寡妇的丫鬟调羹道:&ldo;调羹,你想吃糖吗?&rdo;

调羹流着口水:&ldo;想,想,想。&rdo;

&ldo;想吃啊,可以,不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rdo;

&ldo;要吃糖,要吃糖,问,问,问。&rdo;

周楠:&ldo;我问你,昨天进你家的那个死人认识吗,他和一般人有什么地方不一样。我说的是,他身上和普通人可有不同的地方?&rdo;

调羹:&ldo;有有有,他屁股上有个大疤,给我糖。&rdo;

周楠:&ldo;你怎么知道的?&rdo;

调羹:&ldo;以前看过。&rdo;

&ldo;以前看过很多次吗,在什么地方看到的?&rdo;

调羹:&ldo;在主母房中看到的。&rdo;

&ldo;都脱光光了吗?&rdo;

&ldo;对,都脱光光了。除了主母还有立春哥哥,还有昨天那个死人。他们三人都脱光光了在摔交,给我糖。&rdo;

周楠将果子递给调羹,在她乱糟糟的头上揉了一把:&ldo;乖孩儿,真是个可爱的老实孩子!&rdo;

第八十五章真相

听到调羹这句话,外面旁听的人民群众,再加上大堂里的衙役都同时抽了一口冷气。

心中暗叫:握草泥麻辣隔壁的,两龙一凤,好劲爆。这周师爷审案竟审出这么个事来,人才,人才啊!

顿时,跪在地上的霍寡妇一张脸顿时失去了血色,而霍立春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史杰人对这案子半点兴趣也无,本已经在公堂上坐得不耐烦了,只想让周楠快快录了口供散衙。此刻,他猛地坐直了身体,大喝:&ldo;怎么回事,周楠,你仔细审审!&rdo;

周楠微笑着看着霍寡妇,道:&ldo;霍氏,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家丫鬟怎么知道牛二的屁股上有个疤,还有,你还有霍立春和牛二光着身子摔交一事?&rdo;

他早就对这件案子心存怀疑,昨晚李画师验尸的时候发现牛二屁股上有个大疤。周楠刚才也是心中一动,就试着套调羹的话,果然问出不对劲的地方。

外面的听众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衙役们想笑却又憋得辛苦。

霍氏比霍立春要镇定些,立即大声叫道:&ldo;大老爷,周师爷,民妇冤枉啊!调羹就是个傻丫头,她的话如何做得了准?&rdo;

&ldo;住口!&rdo;周楠一改先前的温言细语,厉声喝道:&ldo;霍氏,你说牛二半夜越墙撬门而入,欲玷污你的身子,然后被闻讯而来的霍立春打死。那我且问你,牛二翻墙而入的时候,墙头怎么没有任何痕迹。昨夜的雪那么大,脚印总给留下几枚吧?&rdo;

&ldo;还有,牛二是脑后中了一锄而死,可地上却没有什么血迹。显然,牛二是被人谋杀之后,从别处搬入院中伪造的现场。&rdo;

&ldo;还有,你说你是个节烈女子,要为先夫守一辈子,也只能骗别人,须骗不得我。我昨夜看到你内穿大红衣衫,形若新妇,可有半点节妇模样?&rdo;

&ldo;哈哈,霍氏,你可知道本典吏是怎么发现这事不对劲的吗?&rdo;周楠继续问。

霍寡妇下意识地问:&ldo;怎么发现……的?&rdo;

周楠:&ldo;我昨天同你解释《大明律》中捉奸杀死奸夫无罪的条文时,你偷偷的松了一口气,须瞒不过我的眼睛。呵呵,按照现场看来,分明就是牛二意图对你不轨,然后被打杀了。真要结案,也就是一起强,,奸案,和通奸捉奸也没有一文钱关系。本典吏说到这里的时候,你却不纠正。看来,在你心目中已经下意识地知道自己在通奸,牛二就是奸夫。&rdo;

说完话,他一拍巴掌。就有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走了进来,跪在地上:&ldo;回县大老爷、回周师爷的话,民妇乃是甜水胡同王婆,日常以给人牵线保媒混点嚼裹。四年前,霍寡妇守孝期满,还曾找过民妇,请老身替她说个好人家以便下半生有个依靠。说了许多次,可后来却再不提起此事了。&rdo;

&ldo;一个恨嫁的妇人却要学人做节妇,是不是舍不得霍立春。又或者有什么把柄抓到你家刁奴手里,霍氏,还不从实招来。&rdo;周楠厉声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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