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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还是那个样子,不为所动。
&ldo;其次是九月份左右的茶,此时,秋高气爽,日照充足而雨水相对少,杂草也过了旺盛的生长期,因此要好一些。最差的就是夏天的茶,一则雨水多,二则茶叶吸收了草的气味,味道中经常含有青草气。&rdo;陈松不敢再说下去了,&ldo;您的这个茶,我想应该是雨前茶。至于是什么品种的,我真不知道了。&rdo;
&ldo;也有些道理。&rdo;老人拈拈光光的下巴,似乎那里有一缕胡子。他看看陈松,又看看&ldo;马尾辫&rdo;,举杯啜了一口茶,&ldo;我想,你们两个小鬼也不是来与我老头子谈茶论道的。&rdo;他端起茶壶,给陈松和&ldo;马尾辫&rdo;添满,&ldo;说吧,有什么事儿找我老头子?&rdo;
&ldo;马尾辫&rdo;看着陈松。
&ldo;那个传说是真的吗?&rdo;陈松觉得不用绕弯子。
&ldo;这个问题太大,我应该怎么回答你呢。&rdo;老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ldo;应该说,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rdo;
&ldo;但您却是守护者之一。&rdo;陈松点明他的身份。
&ldo;呵呵,那也是我一直想摆脱的身份。&rdo;老人笑了,&ldo;我一直没想为一个大家都看不到的东西困挠一生。&rdo;
&ldo;但您却花了很大的力气去完成守护的任务。甚至为此搬迁了整个村,甚至为此毁了政治前途。&rdo;陈松不依不饶。
&ldo;命数使然。即使没有这个事儿,我也到点了。政治不是你能掌握的,而是由你的对手掌握的。&rdo;老人并不伤感。
陈松沉思了一会儿,&ldo;水龙珠是谁放上去的?为什么其它四颗珠子都在管大锤手里?&rdo;
&ldo;是我放上的。&rdo;
&ldo;是您?&rdo;老人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陈松和&ldo;马尾辫&rdo;震惊。
&ldo;当我的父亲把水龙珠交给我时,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滑稽的事情。我想父亲可能老糊涂了,所以一直没当回事儿。直到我当上县委书记,有一天,四个陌生人找到了我,一人给了我一颗珠子,说,他们的能力已经担不起守护的任务了,今后就拜托我了。&rdo;老人说话的语气很镇定,似乎在讲一个与他完全无关的故事。&ldo;当时,我根本不相信,也想验证一下这个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然而,当我就把水龙珠放进火龙的眼睛,那条火龙游到空中的时候,我相信了父亲的话。也许,我真的不应该去试。于是,我把其它四颗珠子交给我的女婿管大锤,让他妥善收藏,我毕竟太扎眼了。&rdo;
&ldo;那么说,您相信这是真的了?&rdo;&ldo;马尾辫&rdo;追问。
&ldo;如果你见了它,也会相信的。&rdo;
是啊,陈松心想,无法让人不相信。
陈松心中已经隐隐地想到了一层关系,&ldo;管大锤是怎么死的?&rdo;
&ldo;这我不知道。&rdo;老人忧伤浮上面容,一闪而过。
要是他知道女儿和外孙女也已经遇害,这种从容不知道还会不会保持在他的脸上。
&ldo;您为什么派女儿在杨家当佣人?&rdo;陈松问。
&ldo;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do;老人叹口气说,&ldo;对于我来讲,我已经完全退出来了,不想再回到这个泥潭中去。&rdo;
&ldo;您真的能退出来吗?&rdo;陈松有些不相信地问。
老人沉默不语,清澈的眼睛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ldo;也许我们应该把这个迷揭开,否则,它将继续夺去更多人的性命。&rdo;陈松轻轻地说,&ldo;没有迷,就没有一切的纷争。也只有到那时,您才能真正的退出吧。&rdo;
&ldo;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守护了那么多年还有什么意义?&rdo;老人自言自语道。
&ldo;守护的意义就在于东城的平安。而现在,这个迷已经不止一次扰乱着东城人的安静生活,那么请问,守护它还有什么意义?&rdo;陈松严肃地指出这一点。
老人慢慢地啜着茶,似乎努力作一个决定。
&ldo;好吧。&rdo;老人放下茶杯,&ldo;你还想知道什么?&rdo;
&ldo;守护者之所以存在,因为有他的对立面。我想知道你刚刚说的另一个故事。&rdo;
&ldo;我只所以派女儿去杨家做佣人,是因为杨浦峰正是七个夺宝人之一。&rdo;
&ldo;夺宝人?杨浦峰?&rdo;陈松惊道,这个杨浦峰正是他最好的朋友,啤酒?杨的父亲。他们所有的同学,没有人知道杨浦峰究竟是做什么的,而啤酒?杨也从未提及。
人生就是这样好玩。有些迷你不去刻意地找,有一天,它就会自动出现在你的眼前。
☆、3、失重的空间(3)
许馆长的收藏室!
这是上一次杨浦峰出现的地方。
他耗费巨资建立&ldo;即将消失的记忆&rdo;展厅,并暗留收藏室,仅仅是因为对古建筑的感情吗?陈松暗暗摇头。
上次在博物馆,陈松心存大量疑惑,只是因为事件之间的有机联系还没有出现。而现在,随着事件的进展,各个环节貌似偶然出现的人物开始显露出本来的意义,他们都是服务于同一个目的。
&ldo;知道这个地方的有四个人。&rdo;啤酒?杨曾经这样介绍,那么……那么……陈松摸摸额头上的冷汗。
啤酒?杨肯定是其中一个。也就是说,他参与到这件事要比陈松早得多。而陈松竟然把这么重要的计划交给啤酒?杨去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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