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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网络上关于五声岛居民的处置问题主要是两种声音，一是坚持既定计划，试验品就该是试验品的命运，到期就该处理掉。二是人道主义者的意见，认为基因资源十分宝贵，五声岛的社会环境同样值得研究，不如就保留这个实验基地，同时保留岛上的生活方式。

从获梳理了一遍，发现第二种处置办法已经占据了上风，国满是功不可没。不过，就算五声岛的人可以继续保持过去的生活方式，他们也回不到过去了，就像从获自己。

&ldo;可以消除他们的记忆。&rdo;国满如是说，这个世界的科技已经可以对人的记忆动手脚，就是成本颇高，且限制相当大。不过作为官方的决定，当然可以不计成本。

从获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她问国满：&ldo;为什么不消除我的记忆？&rdo;

既然可以对记忆动手，为什么不干脆保留从获对国满的好感？或者直接将从获的记忆改造成国满想要的样子？

国满盯着从获，良久才带着自嘲的语气说：&ldo;我出生在徘徊时代，不老不死不是天生的，所以对于过去的东西，有不一样的感情。&rdo;

她没有说谎，话里还有一丝无奈。那么，这是将从获变成某种感情的寄托物吗？从获忽然笑了起来，哪有那么多自作多情？

郑大公子找从获打古董游戏，从获欣然答应，然而她显然是不在状态，被对方看出来了。

两个人从来没有聊过，唯一的交流方式是游戏系统设置的那些语音。这次，从获毫无防备地听到了郑大公子的声音。

&ldo;你怎么了？&rdo;

是那种大男孩的声音，温和礼貌，带着一丝不逾矩的关切，轻飘飘地问了出来。听起来，就是个有趣的正经人。

如果不是调查过相关资料，从获大概会被迷惑。她都已经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有小女孩的心态。

&ldo;网不好。&rdo;从获给了这么一个回答，好在语言文字是通用的，不至于没法交流。

郑大公子显然也是知道从获身份的，理事长私邸的网络怎么会有问题？这么明显的托词，郑泽邑表现出了他的特色。

&ldo;理事长生气了？&rdo;郑泽邑毫不掩饰，直接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从获发了个问号过去。

&ldo;理事长不生气，她的私邸怎么会没网？&rdo;

带笑的语气，有点欠揍的意思。两个人都不解释，好像知根知底已经许久。从获只回了一句：&ldo;理事长在这儿。&rdo;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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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廉价杀手

理事长和郑大公子进行了一次礼貌而友好的谈话，郑大公子表示他将继续带着从获玩游戏，理事长很高兴。

&ldo;你不喜欢？&rdo;

身居高位的人本不该有那么多&ldo;喜欢&rdo;&ldo;不喜欢&rdo;，从获问这话就有点傻傻。国满听了以后，也没多说，只是应了了声：&ldo;嗯。&rdo;

这下子轮到从获为难了，这一声&ldo;嗯&rdo;的意思可以有很多，具体是哪一方面，不好好猜测的话，是很危险的。

&ldo;你怕什么？&rdo;国满笑了起来，拉着从获的手，说：&ldo;过几天可能要去见家长。&rdo;

她神情正常，语气平缓，笑得让人如沐春风，然而说出来的话，就如一道雷劈在从获心头。从获猛然想起，国满也是父母健在的人。

所谓&ldo;见家长&rdo;，就像是某种仪式，举行前后意义完全不一样。从获当然是慌了，她能在国满面前好好吃饭睡觉，可不代表她还能应付别的。

&ldo;别怕。&rdo;国满尝试安抚从获，而然她的笑容显然不是这么个意思。她解释说，本来她父母是不知道从获的，就算是知道，也该假装暂时不知道。但是，上次从获那严重的药物反应，让事情在不经意间传了出去，国满的父母也不打算装糊涂了。

&ldo;老人家活到现在，不会在意这些事。&rdo;国满又说：&ldo;你见了我的父母，身份等于公开，五声岛的事也好说。&rdo;

这话里的意思明白，从获虽然不愿想那么多，到底免不了被动地为自己的家人争取一些东西‐‐活命的条件，就算是要卖女儿，五声岛上的郑家，也是很乐意的。

&ldo;我知道你不乐意。&rdo;国满知道从获的想法，有些事，她当然同样无奈，&ldo;我们之间想要天长地久，五声岛的事就得解决。&rdo;

什么天长地久，这不是从获敢想的事。从获没有直说，她的眼神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落在国满眼中，并没有掀起多少波澜。

&ldo;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rdo;国满温柔的话语有时候就跟毒药一样，明明知道不行，却还是要硬着头皮接着。从获看着国满，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ldo;见家长&rdo;这件事，全程是国满在操办，从获只需服从安排。衣服什么的，国满礼貌地征求了从获的意见，从获乖顺地听从了国满的意见，喵喵在边上喵了两声，算是定下来了。

出门的时候，天气晴朗，风速恰到好处。国满从容地挽着从获的手，登上了飞行器。从获想要挣扎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奈何功力不够，只好假装平静。这飞行器上也没几个活人，有的也不敢跟从获说话，恭顺之下大约是被压制的探究，长期训练出来的笑容不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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