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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1页）

霍利按下这组字母，发现她的战斗女皇真的不怕双头怪了。&ldo;哇，真了不起。&rdo;

三分钟不到她脸上就挂着得胜的笑容抬头看着贾斯明，&ldo;第七关。想想看，詹妮弗和梅根知道了会怎么样?&rdo;

贾斯明大声笑了起来，&ldo;不要老是用这种方法，那样就没意思了。要去掉它就按trolp键，知道了吗?&rdo;

&ldo;知道了，谢谢，贾斯。这真是太棒了。你是怎么找到的?&rdo;

贾斯明把手放在霍利的肩上：&ldo;总会有办法的，霍儿。就像你爸爸以前一直对我说的。他现在有时还这么说。这种方法也许不那么明显，不是流行的，甚至不是正确的。但是假如你真的很渴望做一件事，你总能找到一个办法。&rdo;

贝丝&iddot;劳伦斯护士从手术室方向走了过来，&ldo;华盛顿博士，你能不能见一见卡特博士?他在检验室等你。&rdo;

&ldo;当然。&rdo;她站起身，紧握了一下霍利的胳膊，&ldo;祝你在第七关好运气。&rdo;

她走进检验室，看见汤姆与卡尔&iddot;兰伯特大夫站在一起研究电脑显示屏上的一个系列电脑x线体层照片。兰伯特是马里兰州国家健康研究院的神经外科医生。他被临时调来天才所，负责促进思想交流，并确保大才所不会利用任何病人谋取商业利润。他矮矮胖胖的，一头色鬈发，和蔼的脸上有一双聪慧的眼睛。贾斯明知道汤姆喜欢他、尊敬他，他们曾在约翰斯&iddot;霍普金斯1研究院一起做过研究工作。

【1美国富商、慈善家johnshopks（1795-1873），通过对巴尔的摩地区不动产和商业投资而致富，遗赠巨款修建约翰斯&iddot;霍普金斯大学、医院、医学院等。】

卡尔&iddot;兰伯特指着彩色扫描片上的黄色阴影，&ldo;我仍然认为手术是最好的选择。&rdo;

汤姆摇摇头，&ldo;但你看看肿瘤的位置，卡尔。我不想动到那儿。你看呢?出偏差的可能性太大了。&rdo;

&ldo;我知道，但至少能给她一个机会……&rdo;兰伯特说。

&ldo;但什么样的机会?只是拖延一些时候而已。&rdo;

&ldo;会让她感觉舒服些，汤姆。&rdo;

&ldo;也可能会要了她的命。&rdo;汤姆顿了一会儿，他的肩膀似乎塌了下去，&ldo;不过我想你是对的。&rdo;

她清了清嗓子，两个看着霍利脑部扫描片的人都抬起了头。汤姆看上去苍白瘦削。显然他殚精竭虑为霍利选择最佳方案，却没有成功的可能。&ldo;你好，贾斯。谢谢你能来。我只是想听听你对于霍利治疗的建议。&rdo;

兰伯特看了看表，&ldo;我要走了。十分钟以后我有一个手术。你俩谈吧。&rdo;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汤姆说，&ldo;我仍然认为打孔激光手术是不可避免的，汤姆。而且越早越好。&rdo;他朝贾斯明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ldo;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汤姆?&rdo;她问。

他在房间里来回转圈：&ldo;我不知道。你听到卡尔的话了。他是对的。药物和放疗只能减慢肿瘤生长，减缓疼痛。最后为了减轻对颅骨的压迫，肿瘤还是要摘除。但这该死的部位太麻烦，几乎无法动手术。&rdo;

&ldo;迦拿计划怎么样了，血清呢?&rdo;

&ldo;迦拿计划完了，贾斯明。血清不起任何作用。&rdo;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ldo;那么玛利亚&iddot;贝娜瑞亚克怎么样?那个&lso;传道士&rso;?&rdo;

&ldo;此人不在考虑范围之内。&rdo;汤姆生硬地说。

自从贾斯明发现&ldo;传道士&rdo;拥有那些基因，她和汤姆连一次也没有一起讨论过这杀手的事。贾斯明还没有想通世界上可能有二十来人拥有基督的基因，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更不要提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个冷血杀手。因为汤姆觉得讨论这件事实在太痛苦，他们就一直回避这个话题，就像回避谈论家里死去的人一样。但现在这件事显得越来越重要，已无法回避。既然这整个该死的计划都是他发起的，他就该正视它。

&ldo;当然，你至少应该试一试吧?&rdo;她说。

&ldo;她杀了奥利维亚，贾斯。&rdo;

&ldo;她也可能救霍利。&rdo;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ldo;是啊，说得对。&rdo;

&ldo;好了，汤姆，你也许能够跟她达成某种交易。&rdo;

&ldo;你是认真的吗?&rdo;

&ldo;非常认真。我不完全理解你为做选择而精神负担过重。难道你不想试试这个女人是否能够救她?&rdo;

他闷闷不乐地耸耸肩。

她来了火：&ldo;汤姆，轻易放弃可不是你的性格。&rdo;

&ldo;我不是放弃，我是考虑现实，尽量找到最好的办法让霍利觉得舒服些。&rdo;

&ldo;废话!你曾经对我说考虑现实与放弃是一回事。你以前从来没有现实过。别跟我胡扯什么现实主义。杰克是个现实主义者，我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但你总是不受常规束缚，去做成看来不可能的事。看在上帝的分上，不要放弃你的特质!&rdo;

汤姆痛苦地看了看她，&ldo;但你不懂，贾斯。我怎么能……&rdo;

&ldo;听着，是你发起的这个迦拿计划。本来我并不想参加，因为我害怕这个计划可能会导致的结果。但我信任你，被你说服加入其中，因为我觉得不管这与我的信仰有多大冲突，至少我是在尽全力帮助霍利。执行这个计划的整个过程中我一直都在说服自己的良心接受这一切，为的是保持精神正常，可你现在却想退缩了，因为你碰到了你自己难以接受的东西。好吧，老兄，欢迎你加入困惑与疑虑的行列。不要对我说我不懂。去跟你女儿说。告诉霍利去恳求玛利亚帮助使你感觉不舒服。&rdo;她感情激动地说了这么一大通话，头都发晕了，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用手戳戳他的胸口。&ldo;还有一点，汤姆。你最好赶紧收起你的自怜自悯，因为不只是霍利的日子有限了。玛利亚也活不了多长时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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