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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高级行政长官边听边点头：&ldo;是这样吧？&rdo;

德维恩回答说：&ldo;是的，倘若真的发生了一场核战争，在战争期间，核武器会发展得更快，破坏作用也更大。这样，在大灵长类国家中，人口就会迅速减少，在那个被核武器毁灭的世界里只残存很少人了。&rdo;

&ldo;当然，也许是这样。但这一切毕竟没有发生，为什么呢？&rdo;

德维恩说：&ldo;这里有一个问题，我相信那些人已经实现了机械化，他们的建设也进入了一个高级阶段。&rdo;

&ldo;这是什么意思？&rdo;高级行政长官不解地问：&ldo;你是说，他们很快就要达到拥有核武器阶段吗？&rdo;

&ldo;是的，但是在最近的一般战争结束后，他们的核武器已经发展到极高的阶段，这可是一个麻烦的事。在核战争发生之前，他们已经预料到死亡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所以大灵长类不愿意再冒这个风险，核战争也就迟迟打不起来。&rdo;德维恩有些困惑，继续解释着。

突然，高级行政长官瞪大了他那又小又黑的眼睛：&ldo;不，那是不可能的。我不相信大灵长类会具有如此技术才能，只有在战争时期，军事科学才有急速地向前发展的可能。&rdo;

&ldo;也许，这些老规矩在一些特殊的大灵长类中是行不通的。如果老规矩对他们适用的话，那就意味着他们在策划一场战争，不是一场正义之战，但终究是一场战争吧！&rdo;

高级行政长官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ldo;那是什么意思？&rdo;

&ldo;嗯，我也不太相信，&rdo;德维恩激动起来，他的鼻孔一张一合地发出了难听的嗡嗡声，&ldo;这只是我根据一般逻辑思维推导出来的结论，这也许可以使我们稍许得到某种满足。我发现，这个星球上产生了某种叫做&lso;冷战&rso;的怪事，它驱使着大灵长类疯狂地进行核武器研究的工作，但不会全面地卷入毁灭性的核战争。&rdo;

高级行政长官说：&ldo;这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rdo;

德维恩马上回答：&ldo;这一切就发生在这个星球上，而我们在这里白等了整整十五年。&rdo;

高级行政长官伸出长长的手臂，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又搭在两边的肩膀上：&ldo;现在仅仅有一件事要做。委员会已经考虑到有这样一个可能性，即那个星球可能陷入困境，一些使之不安宁的因素就会引起一场核战争。你所讲述的一些情况中没有一条是行得通的，这些理由不能成立。&rdo;

&ldo;阁下，你们不允许吗？&rdo;

&ldo;不允许。&rdo;

高级行政长官几乎苦恼起来，他说：&ldo;这种僵持局面再也不可能让它继续下去了。很有可能，大灵长类会发明一种星际旅行的方法，他们会把消息泄露到整个银河系，那么银河系中就会充满实力竞争，你相信吗？&rdo;

&ldo;是吗？&rdo;德维恩反问了一句。高级行政长官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入到他臂弯中去，似乎他不想再听到自己的话了。高级行政长官说话的声音是如此低沉：&ldo;假如他们是制造不安定固素的人，我们就必须推他们一把，是的，推动他们发生核战争。&rdo;

德维恩感到一阵恶心：&ldo;推动他们发生核战争吗？阁下。&rdo;他很想弄懂为什么要这样做。

高级行政长官慢吞吞地解释道：&ldo;我们必须促使他们发生一场核战争。&rdo;他又低声补充了一句：&ldo;我们必须这样做。&rdo;

德维恩几乎什么也讲不出来。隔了一会儿说：&ldo;但是怎么干呢？阁下。&rdo;

&ldo;我也不知道怎么干，‐‐别这样对我看，这并不是我的决定，这是由委员会决定的。你当然应该明白，如果聪敏的大灵长类带着强大的兵力进入太空，那会发生什么事呢？到那时候，核战争就制服不了他们了。&rdo;

德维恩听了行政长官的话不由全身打颤着：&ldo;那些人将在银河系里竞争，那有多么可怕呀！&rdo;他又问：&ldo;但是，怎样来促使他们发生核战争呢？&rdo;

&ldo;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总是有办法的。或许我们可以送一个消息去扰乱他们，也可以输送云层去引起一场剧烈的暴风雨，我们可以给他们安排一些怪异的天气条件，使他们‐‐&rdo;高级行政长官吱吱晤晤着。

&ldo;究竟怎样才能引起一场核战争呢？&rdo;德维恩不知不觉地自言自语。

&ldo;大概这一切根本不可能发生，我讲的这些仅仅是一种假设。但是，大灵长类会知道这一切的。那么，以后他们会真的发动一场核战争。他们具有一种特殊的脑型，这一点我们委员会也考虑到了高行政长官又说。

德维恩倾听着，他的尾巴烦躁地在椅子上翻滚着，无法控制。

&ldo;那么，阁下，你们作出了什么决议呢？&rdo;

&ldo;到这个星球上去，抓一个大灵长类来，或者去绑架一个。&rdo;

&ldo;一个野蛮人吗？&rdo;

&ldo;现在生存于那个星球上只有这种人。当然他们是野蛮人。&rdo;

&ldo;你指望他们能告诉我们什么呢？&rdo;

&ldo;这并不重要，队长。无论他讲些什么东西，我们通过智力分析，总可以得到我们所需要的材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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