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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1页）

乔治忧郁地问：&ldo;我想结论是否定的吧！&rdo;

&ldo;否定什么？&rdo;医生反问道。

&ldo;否定我当程序员，是不是？&rdo;乔治追问了一下。医生擦了擦自己的鼻子说：&ldo;你可以拿你的衣服和一切属你的东西到十五（丙）房刚去了，你的档案会在那里等你，那里还会有我为你写的报告。&rdo;

乔治非常惊奇地间：&ldo;我不是已经受过教育了吗？我想这是‐‐&rdo;安东尼利医生看看书桌说：&ldo;一切会给你解释的，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吧！&rdo;乔治感到一阵恐慌，他们不能告诉自己的是什么呢？难道乔治只适合当体力劳动者！他们决定训练他去从事体力劳动，并使他适应它。他突然肯定了这一点，差一点要尖叫起来，但又不得不尽力克制自己的感情。乔治瞒珊地回到他曾经在那里等待过的地方。

可是，特雷弗扬早已离开了那里，对此他倒感到高兴，因为这可以说明他能镇定得足以意识到周围环境中所发生的一切。事实上留下来的人很少。那极个别的几个人看上去好象要间他什么问题似的，由于他们的名字排在名单的最后，大概因为等得太久的缘故，都显得很疲倦了，没有一个人想开口。乔治想，你们有什么资格当技术员呢？

而我又为什么要当一个体力劳动者呢！现在要让他当一个体力劳动者是确定无疑的了。

有一个穿红色制服的向导，领着乔治沿着喧闹的走廊走去，走廊的两边有一排排隔开的房间，里面可以容纳一群群人，一边是两间，另一边有五间。发动机的技工、建筑工程师、农学家‐‐这里有成百种可以列举出来的职业。而乔治这时候最痛恨的是：统计学家、会计……他恨他们，因为他们只知道自己有很好的学识，但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而乔治却仍然一无所有，并且还得面对某种严重的官僚作风他被带进了十五（丙）房间，他独自一个人留在空洞洞的房间里。

顿时，乔治的精神振奋起来，他猜想，假如这里果真是体力劳动者这一等级的房间，那么早就应该有一打一打的年轻人在了。这时，隔壁房间的一扇门拉了开来，一个上了年纪的自发老人走了出来。老人微笑着，露出了整齐的牙齿，很明显那些都是假牙，但是老人的脸仍然是红润的，没有皱纹，说话的声音也很响亮。老人说：&ldo;晚上好，乔治我们这个部门到现在为止仅仅只有你一个人。&rdo;&ldo;只有一个吗？&rdo;

乔治茫然地问。

&ldo;不，成千个在地球上。当然，是成千个人，你决不会感到孤独的&ldo;我不明白，先生，我的等级是什么？正在发生什么事？&rdo;乔治气愤地说。

&ldo;别着急，孩子，你没问题。对任何人都可能发生这类事情。&rdo;

人伸出了手，乔治机械地握住了它，它是温暖的。老人也紧握着乔治的手说：&ldo;坐下，孩子，我是山姆&iddot;叶连夫德。&rdo;乔治不耐烦地点了点头&ldo;我希望知道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先生。&rdo;

&ldo;当然，首先你不可能是一个计算机程序员。乔台，我想你大概已经猜到这一点了。&rdo;

&ldo;是的，我猜到了，&rdo;乔治抱怨地继续说，&ldo;那么，我将成为什么呢？&rdo;

&ldo;需要向你说清楚的就是这一点，乔治。&rdo;老人暂停了一下，然后小心他说，&ldo;你什么也不是。&rdo;

&ldo;什么？&rdo;乔治吃惊了。

&ldo;什么也不是。&rdo;

&ldo;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们不能分配我一个职业呢？&rdo;

&ldo;对不起，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乔治，这是由你的大脑结构所决定的。&rdo;听了这话，乔治的脸色变得灰黄，他的眼睛都鼓了出来：&ldo;难道我的头脑有毛病吗？&rdo;

&ldo;关于你的头脑是有些问题，在涉及到你的职业级别时，我认为你可以称它为毛病。&rdo;

&ldo;这是为什么？&rdo;

叶连夫德耸了耸肩膀说：&ldo;我相信你知道地球上是怎样实行它的教育计划的，乔治。实际上任何人都可以汲取任何知识，而我们只是尽可能做到在职业分配上，某种脑型同某种职业所需要的某种知识相一致。&rdo;

&ldo;是的，我懂了。&rdo;乔治点点头。

&ldo;不过，偶尔也会碰到一个年轻人，他的头脑不适合接受任何添加的知识。&rdo;

&ldo;那么，你以为我是不能被教育的人了。&rdo;

&ldo;我是这样认为的。&rdo;

&ldo;但是，我要说明，这是大小看人了。我理解力很强，我能够明白‐‐&rdo;乔治无可奈何地把四周打量了一下，似乎想方设法寻找一些办法来证明他有一个很起作用的脑子。

&ldo;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rdo;叶连夫德说，&ldo;你是理解力很强的人，关于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你的理解力超过了一般水平。不要误解我的意思。&rdo;叶连夫德继续解释说：&ldo;毫无疑问你是聪敏的，甚至比一般人更聪敏。不幸的是，你不能控制自己的头脑（使它多增加些额外知识或者不加任何知识）。其实，到这儿来的都是些聪敏人。&rdo;

&ldo;你以为我甚至做一个普通劳动者的资格也没有吗？&rdo;乔治忍不住地喊了出来。不过他又觉得做一个劳动者也比现在的情况来得好些乔治说：&ldo;难道做一个劳动者还要什么条件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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