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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第1页）

言欢和言笑公主是想让自己留下的？霍光对卫子夫的猜测有些不明白，难道闹到椒房殿，不全是批判自己？还想让自己念着卫子夫照顾自己的情谊，留下跟着太子？

卫子夫还在缓缓的说着，&ldo;子孟，从椒房殿出去之后，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霍光，卫家于你，有恩有怨，都一笔勾销，你就是你，需要记住的就是你哥哥，他叫，霍去病。做你想做的事，不管未来你要选什么，做什么，不必顾虑那么多，这也是你哥哥离世之前的意思，只是迟了这些年才让你走上这条路。&rdo;

霍光情绪有些难言的低落，&ldo;我哥的意思是，要我别借卫家的光，也别顾虑卫家的恩怨吗？&rdo;

&ldo;子孟，既然你想做个纯臣，就出去看看吧，外面有很多有意义、很多彩的事情等着你去体会和了解，你不是还要做个与众不同的世家大族吗？那是你真正的担当和天地，不要被眼前的恩怨情义绊住了脚。&rdo;

卫子夫很自然的想起了董仲舒、汲黯、郑当时、阎奉&iddot;&iddot;&iddot;

这些人，总可以很轻易的抽离权力的纠缠，若霍光可以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不知为什么，霍光就是觉得这些话是卫子夫认真说给他听的，不是敷衍推脱之词，他心中一暖，忍不住问，&ldo;那臣还能来椒房殿请安么？&rdo;

卫子夫轻轻摇头，&ldo;霍光，刚刚公孙敬声说，卫霍是一家，这是从来都改变不了的事实。但这个霍家不是你，若未来你争到了一个新的霍家，要不要让卫霍一家，就是你自己的决定，不必问我。&rdo;

话已至此，霍光也觉得自己太磨叽了一些，但幸好结果是他自己想要的，又开心又自惭，还掺杂些淡淡的伤心。

&ldo;去吧！&rdo;话说开了，卫子夫倒比他还要干脆，&ldo;据儿一定在门口等你。&rdo;

？？？霍光转头望了望殿门口，又疑惑的望回卫子夫，他刚刚听错了吧？

卫子夫微微的笑，有些难以隐藏的骄傲，&ldo;我的儿子，我知道。他一定有话跟你说，等你们两个说完，再让他单独来见我。&rdo;

&ldo;臣告退。&rdo;霍光满腹惊疑的的出了殿，果然见金冠束发的一个男子，披着藏青色大氅，肩背笔直，立在廊下北风之中，雪粒风石卷起，岿然不动！

&ldo;太&iddot;&iddot;&iddot;太子？&rdo;说太子有些事执拗不肯解释，霍光自问，他这事也不全然坦荡，而且还闹得这么僵。太子会如何对自己，霍光一时也有些拿捏不准。

对方闻声转头，如玉的面庞上，嘴角微翘，眸色清亮，少了几分与刘彻争执的坚定，竟有几分卫子夫端庄柔和的气质在里面。

&ldo;子孟？&rdo;

第272章有何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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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光有那么一瞬，突然很想反悔继续留下，但是，也只是一瞬而已。

&ldo;太子。&rdo;霍光垂眸拱手回礼，&ldo;皇后请您一个人进去。&rdo;

&ldo;不急，有话跟你说。&rdo;刘据转身下了台阶，往雪深处的花园走去。

洁白无瑕的雪地上，印了一串孤独又倔强的足迹，霍光看了看一边扫得干净的青石砖路，又看了看头也没回的太子背影。

下意识选了清扫干净的青石砖路，三步一滑的在院子中心跟上了他。

刘据听见声音回头，见他脚下湿滑，不由莞尔，&ldo;你跟表哥真的不一样，以前下雪，我俩总是挑干净的雪去踩，所过之处就没有平整的雪地，也不知道你怎么忍住不踩的。&rdo;

这有什么好去踩的冲动？霍光只好应景的笑笑，这是头一次刘据拿他跟兄长霍去病比，他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ldo;你的亲事和你父亲登门拜访的事，我本来已经&rdo;话说到一半，刘据停住了，略显遗憾的道，&ldo;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两件事撞在一起，还被母后叫来，我就有些明白了，其实是你要走。&rdo;

没有反问，十分肯定的口吻。

霍光静静地回看刘据，没有反驳，他不想把客气疏离的，&ldo;臣并无此意，只是想做些人之常情的事。&rdo;抑或，&ldo;臣才疏学浅，当不起太子赏识&rdo;，诸如此类的话，说给此刻的太子。

那怎么说？他俩，一个君一个臣，没有霍去病，他也不能像在卫子夫面前那样直白，直接说，是，臣想走了。

霍光只能沉默。

刘据也没有计较，只是继续说道，&ldo;我猜你走，不是因为二姐强势张扬，不是因为令尊来京遭拒，也不是因为什么亲事。是是因为我么？&rdo;

霍光眼神微动，悄悄握紧了衣角。

刘据很敏感的捕捉到了，心中越发笃定，&ldo;是因为朝鲜征兵，我跟父皇争执，不合你意？&rdo;

&ldo;我&rdo;霍光艰难的开口，他自己已经很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意思了，每次表达，不是被言欢误会，就是被太子府其他人反驳，让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不擅长言辞的。

可一抬头就能见到刘据清亮的眼眸，其中的认真和期待，跟刘彻细听朝政时，透着如出一辙的温暖和从容。

霍光跟往常一样，还是忍不住开口，再尝试表达最后一次，&ldo;太子反对朝鲜用兵，臣不解。西南夷立新郡，太子支持，臣不解，合在一起，臣更不解！而且，太子心中似有秘密，若利国利民，有何不可对人言？！&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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