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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第2页）

香附小声说：&ldo;又小又小气，真是个讨厌鬼！&rdo;

【妈的！】

终于，姚妮被她的学生蠢得说不出话来了，范姜柏才火上浇油地来了一句：&ldo;香附也是看小如可怜……&rdo;

姚妮敏感地抓住了一个关键词：&ldo;小如？&rdo;呵呵，范姜蠢，你忘了香附回来之前你们在干嘛吗？你们在表演家暴好吗？

范姜柏连忙说：&ldo;出去遇到了少安正在陪他妹子，就说了两句，就跟着她兄姐这么叫了嘛，大家都这么叫的，刚才香附也这么叫的。呵呵，呵呵。那小姑娘，看着也委实可怜可爱了一点。她又活不过十七岁，让她过两年痛快日子也是做好事嘛……&rdo;

姚妮心里骂了八百个&ldo;卧槽&rdo;，才勉强镇定下来：&ldo;她几岁？叶铭几岁？&rdo;

这个香附清楚：&ldo;小如姐姐今年及笄，叶铭十……二了……&rdo;

说到这一句时，她都没底气了。

范姜柏忽然就醒悟了，也问香附：&ldo;是不是，她什么也不说，就是这么看着？然后你就觉得她可怜？就代为出头了？&rdo;

香附连忙说：&ldo;不是我先出头的，是那个曹伯平。&rdo;

姚妮抬手在空中虚压了两下：&ldo;等等等等，曹伯平又是谁？&rdo;

范姜柏插口道：&ldo;漕帮帮主的孙子，今年十三了，跟他祖父来见世面的。&rdo;

姚妮道：&ldo;漕帮不穷啊，他想讨好姑娘，怎么不自去买了来送给她？偏要抢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姑娘的东西？&rdo;

香附低头看鞋尘儿，小声说：&ldo;我们没说要，就是拿来看一下……&rdo;

姚妮眼看一时是说不通了，只好当个简单粗暴的坏家长，暴力镇压一下：&ldo;还学会顶嘴了？你拿别人的东西做人情，觉得很光彩？&rdo;

这个是她的错，香附忽然觉得，也许师傅就是看不惯这个？嫌自己欺负人了？连忙说：&ldo;是我错了。&rdo;

&ldo;错了怎么办？&rdo;

&ldo;改。&rdo;

姚妮叹了一口气：&ldo;我带你去跟叶小姑娘道个歉，好不好？&rdo;

香附有点委屈地点了点头。

姚妮总算找回了一点逻辑，花了几分钟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慢慢地对香附道：&ldo;我也不知道怎么教学生，就遇一件事儿，讲一件罢。咱就说今天这事儿，我也不是喜欢叶铭，也不是讨厌卢慧如，我是担心你。你觉得自己是对的，就非要别人按着你的来，这不是个好习惯。你是个好孩子，是好人，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可你不是正义本身。把自己当成个标杆，顺者昌、逆者亡，做皇帝都是个暴君，做人，就是个暴徒，我不想你这样。我就想，你做一件事的时候，能想一想，跟我不一样的人，是不是也是有道理的，他的道理在哪里。他的道理与我的道理，有没有冲突，有没有一样的地方，能不能别一巴掌把人拍死。等觉得这人真是不好了，再拍死也不迟。明白吗？&rdo;

香附记性还是不错的，点点头，其实还是半懂不懂，不过打算回去默写出来，然后慢慢看，总归，这孩子是她师傅脑残粉儿。

姚妮道：&ldo;人都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不然就不会去做，那些说明知道是错的却没办法非要去做的人，无非是为了错事找借口罢了。所以就会想不通，对跟自己不一样的人特别看不过去。你这样，我也会这样，不过……我想我会慢慢做到宽容一点，我希望你也能一样，好吗？不是大是大非的问题，别那么认真。&rdo;

香附这回听明白了，点了点头：&ldo;师傅，我说话了有点儿过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少与人结怨，跟阿公一路走的时候阿公都教过我，我、我这些日子有些……有些……轻狂了。&rdo;

姚妮摸摸她的头：&ldo;好啦，没什么，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该活泼一点，别过界就行了。&rdo;

香附牢牢记着&ldo;别过界&rdo;，这回点头就点得很用力了：&ldo;师傅，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去找叶铭。&rdo;

姚妮道：&ldo;又胡说，你自己去算什么事儿？你才几岁？只要你还没成人，你有什么事，就是我的事儿，哪怕你长大成人了，没把你教好，也还是我的事儿，明白不？&rdo;

香附低低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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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话间，闵行与孟允书也过来了。闵行一进来就乐了：&ldo;你们都过来啦？&rdo;孟允书一进来，伸手拦住了正要去倒茶的香附：&ldo;好啦，你也别忙啦，我们在外头都听到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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