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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吉姆和戈登在客厅沙发的两头分别坐下来，安德鲁斯神父忙着去洗手烹茶。几分钟后神父从厨房里走出来，坐在沙发对面一把堆满东西的椅子上。

神父瞅着警长问，&ldo;那么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呢？&rdo;

&ldo;梦&rdo;。吉姆答道。

&ldo;什么？&rdo;

&ldo;你知道心灵感应的体验，神父，你研究这些，你自己可能也有过几次。&rdo;

神父点点头。

&ldo;我想这正是这儿所发生着的。戈登和我最近都在做一些很奇怪的梦。恶梦。

据我所知，许多其他的人也在做。&rdo;停了一停。&ldo;一个叫唐&iddot;威尔逊的男孩子也做了些这样的梦。但是那个孩子在梦里看到了情况，真正的情况。他看到了塞尔威一家被杀，并告诉我们在哪儿能找到他们的尸体。&rdo;

神父的眉毛惊奇地向上挑了挑。

&ldo;他死了&rdo;，吉姆说，心里期盼着神父的下一个问题。&ldo;他新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重要的，他说必须告诉我的梦，但还没来得及对我说，他就被害了。&rdo;

&ldo;发生了什么事？&rdo;戈登问。

&ldo;他家的房子被烧着了，据官方调查，他死于烟窒息。&rdo;吉姆摇摇头，&ldo;我是说，他的确被烟呛死，但这是蓄谋的，他是被谋杀的，你明白吗？这是场很容易策划的火灾。&rdo;

安德鲁斯神父皱起眉头。&ldo;什么？听起来怎么这么离奇？&rdo;

&ldo;那也正是我妻子的想法。但不是的，我认为它不是。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像疯话，但听我说。&rdo;厨房的茶壶开始嘶嘶作响，警长疑惑地看了看安德鲁斯神父，神父摇摇头。吉姆将目光移到戈登身上，然后又接着话头儿说，&ldo;在他的梦里，男孩说他看到了塞尔威一家被魔鬼折磨杀害。他还说那些东西吃掉了最小的孩子，将其他孩子撕裂，还拧掉了塞尔威夫人的头。我们发现了婴孩被吃剩下一半的残尸，被肢解的孩子以及那位母亲，还有她的头，一切都恰好是在唐告诉我们的地方找到的。&rdo;警长看看戈登，&ldo;在这儿说的话一句也不要对外人讲，明白吗？&rdo;

戈登默默地点了点头，脸色惨白。

&ldo;但还不止这些。唐对我们讲那些东西在杀死了塞尔威家人后，又让塞尔威自己跪在火堆前，对他讲向他的新上帝鞠躬。一个巨大的东西从火里冒出来，长着角的一种东西，唐说看上去像魔鬼，然后塞尔威就走进了火里。&rdo;他顿了顿。&ldo;我们从未发现塞尔威的尸骨。唐对我们讲我们不会找到的。&rdo;

&ldo;好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rdo;，安德鲁斯神父说，&ldo;但是你期待我相信它吗？&rdo;

&ldo;你不相信什么？&rdo;

&ldo;你让我从哪儿说起呢？&rdo;他看了看警长，叹口气，&ldo;好，第一，将魔鬼作为一个有角有尾的存在的观念是来源于艺术家和小说家的。它实际上没有神学基础‐‐&rdo;

&ldo;你是在说，圣经对提到的每个魔鬼都有细致的描述，它们之中没有长角的吗？&rdo;

&ldo;噢，不&rdo;，神父不得不承认说，&ldo;极少有身体方面的描述。&rdo;

&ldo;那么好。&rdo;

&ldo;但是心灵感应的梦的对应关系很少是确确实实的。在预兆和现实之间几乎不存在一一对应的特别事例‐‐&rdo;

警长举起一只手，&ldo;假如那孩子看到的确实发生了呢？那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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