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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江逐水没有生气，只道：&ldo;的确如此。&rdo;

周乐圣却不放过他：&ldo;可为何几人中，师父只看得上你，对我们几个总视而不见？&rdo;

江逐水道：&ldo;许是因为我自小听话，从不惹他生气？&rdo;

&ldo;哈，师兄又在说笑，山中谁敢招惹师父，&rdo;周乐圣笑起来，&ldo;不怕师兄笑话，我一直都怕他。小时候我怕到夜里听见风声以为是他，听见点脚步声也以为是他，时时提心吊胆，大些了才好。&rdo;

江逐水不解：&ldo;怎会怕成这样？外人不知，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师父看似不好相处，实际只要你没犯错，也不会多管。&rdo;

周乐圣道：&ldo;知道又怎样，他瞟我一眼，我脸上看不出，里面早哆嗦得五脏六腑移了位。&rdo;

江逐水好气又好笑：&ldo;这些话万万不能给师父知道。&rdo;

&ldo;我才不会说给他，&rdo;话至此，周乐圣心有所动，又口快了，&ldo;师兄记得四师妹吗？&rdo;

听他提起旧事，江逐水不由蹙眉，却道：&ldo;自然记得。是四师妹终于有消息传回来了？&rdo;

周乐圣苦笑：&ldo;师兄可知，当年正是师父……&rdo;

他见师兄眼中只是单纯疑问，显然是一无所知，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其实他对那些事算不上完全知悉，若因此造成误会，反倒不好。

虽及时停口，江逐水已清楚听得师父两字：&ldo;四师妹下山一事与师父有关？&rdo;

何一笑对他提过，说是师妹不求上进，自请下山。可以他对叶追的了解，这解释实在难相信。

周乐圣道：&ldo;我本不该在背后说这些，但――师兄知道四师妹喜欢你吗？&rdo;

10、

江逐水本一直从容不迫，闻言极惊异：&ldo;怎么可能！&rdo;

感情之事，他从未想过，但自这话出口，不自主想到一些从前没注意过的事。他因父亲江卧梦的缘故，从小多与长辈一起，直至现在，身边曾有过的异性只两个师妹。不说未对谁动过情，也从没人对他吐露情意，如此怎会想到师妹抱着那么一份心思。

他道：&ldo;你是如何知道的？&rdo;

周乐圣难得笑容勉强：&ldo;也只师兄看不出了。&rdo;

&ldo;……师父知道吗？&rdo;

周乐圣不答。

江逐水后知后觉，这话的确问得不妥。若师父不知道，周乐圣不会提起这事，可若师父知道，他当初所说的缘由是真的吗？

二人默契转了话题，又聊了会儿，周乐圣方才辞去。临去前，他小心拿起剑，抱在怀里。

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江逐水道：&ldo;我不是圣人。&rdo;

周乐圣回过头：&ldo;师兄何意？&rdo;

江逐水笑里带了些微促狭：&ldo;圣人无喜无怒，我不是圣人，因而有喜有怒。&rdo;

周乐圣失笑：&ldo;是我说错，师兄莫怪。&rdo;

江逐水继任山主一事，并未特意操办，只送信通知各方，涿光与姑she也在其中。

任白虹未有回复，姑she主人则送了厚礼。

书房内，齐秀主趴在桌边看过礼单，道：&ldo;装模作样。&rdo;

江逐水在看书，手边是惯用的麈尾，没有抬头：&ldo;不去练剑，来我这做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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