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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ldo;这算什么，大师兄要用，师父还会不让吗？从前也不是没用过。&rdo;秦铮笑道。

江逐水却道：&ldo;我有些急事，师弟早些与师父说，最好明日前能告诉我。&rdo;

秦铮奇道：&ldo;你为什么不自己去？&rdo;

守着天泉池水的正是何一笑，若要借用，必得经过他，然而以对方身份，只需去前顺路问一句便是，如何要这么麻烦。

二人隔了门，秦铮也见不到对方模样，却听他道：&ldo;……我不想见他。师弟你……应当懂的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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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过了会儿才道：&ldo;这倒是。&rdo;

起先不觉得，这三字一说出来，他觉得极尴尬，幸而两人并未真正面对面。

临去前，他还是忍不住道：&ldo;其实大师兄也不必太过担心，我看师父这些年好像、好像……&rdo;

江逐水低声道：&ldo;好像什么？&rdo;

秦铮塌下肩，自暴自弃道：&ldo;师父对我们是不好，对大师兄却一直不错。这些年……我们都看在眼里。&rdo;

有些话他不好说，又怕自己说得太隐晦，对方听罢，稍停了停，道：&ldo;我记下了。&rdo;

秦铮判断不出他是否在敷衍，也没别的办法，离开后没耽搁，又去见何一笑。

他入狱法近十年，头回来师父住处，在门外徘徊许久，也没敢上前。

倒是屋里人先出声：&ldo;你既来了，为何不进来？&rdo;

秦铮只得白着脸，低下头，战战兢兢推了门。

何一笑见了他，却道：&ldo;怎是你？逐水呢？&rdo;

一句话便叫秦铮噎住了。

何一笑未起身，侧身而坐，支着颐：&ldo;逐水怎样了？&rdo;

秦铮将师兄要求说了。

天泉池水并不能疗伤，因而何一笑并未多想，只道：&ldo;他若要用，本不必与我报备。可为何要叫你来？&rdo;

秦铮没敢把师兄那句&ldo;不想见&rdo;也照搬，但对方瞥了眼他，懂了。

&ldo;他既不想见我，那也算了，&rdo;何一笑又道，&ldo;往后几天，你每日去看看他，也别忘了息神香。&rdo;

秦铮自然都应下。

他记着师兄看似急得很，没当真黄昏时才去，甫别了师父便又回了江逐水住处。

江逐水在静室里听他复述了师父意思，方道：&ldo;多谢师弟了。&rdo;

秦铮却没走，仍站在门边。

江逐水等了会儿，忍不住道：&ldo;你为何还不走？&rdo;

这种话他平日是不会说的，秦铮一听便知他有事：&ldo;师兄你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rdo;

见对方不说话，他作势要推门：&ldo;如果再不说话，我便自己闯进来啦？&rdo;

以他修为，与江逐水差得有些远，这威胁并不十分有力，正在秦铮想着师兄若不开门，又要如何时，紧闭着的门忽地开了。

冲面而来的是浓郁的血腥气。

秦铮一眼便见这小小静室里满是血迹，对方衣衫上也沾染许多。

&ldo;大师兄你――&rdo;

与他惊慌相比，江逐水镇定太多，除却面色微白外，看不出分毫异样，道：&ldo;你既要看，便给你看了。我去天泉，你将我这儿打扫干净，别叫人知道。&rdo;

秦铮正担心他，一听这话，忍不住抱怨：&ldo;你差我做苦力！信不信我告诉师父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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