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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步蕨摊摊手：&ldo;不知道。&rdo;

&ldo;……&rdo;这谎话太不高明了，陆和持有保留意见

叶汲拈着根烟在桌面上一下下捣着，笑嘻嘻地说：&ldo;陆主任他说不知道就一定不知道，没必要骗你是不，咱年度考核奖还是您给批的呢。&rdo;

说到年度考核奖，步蕨想起什么：&ldo;陆主任，能不能提前支付一部分工资给我？&rdo;

陆和一根筋绷到现在弯不过来，直愣愣地说：&ldo;你打个报告，应该可以的。&rdo;等等！怎么好好的话题就歪到考核奖上去了，他赶紧摆正态度，&ldo;步蕨，十几个孩子，真不是闹着玩的。&rdo;他琢磨着说，&ldo;我听那女鬼说，她的儿子也在那些失踪孩子中，所以想让我们去救他？&rdo;

他心里疑惑的其实是女鬼那句&ldo;是你&rdo;，不是他不信任自己的同志，可对方明显是冲着步蕨来的。可步蕨的底细，早在进单位前就摸得一干二净了，家底清清白白，根正苗红。真要鸡蛋里挑骨头就是有点文艺细胞，没事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陶冶下情操，熏陶下灵魂。这不，前不久差点就把自己小命给送了吗。不过回来后性情和档案上有点不大一样，以前是个不太靠谱的文青，现在有点靠谱过头了……

叶汲一心惦记着步蕨透支工资的事：&ldo;你要钱干嘛？&rdo;

步蕨认为没什么好隐瞒的：&ldo;还债。&rdo;

叶汲警惕了起来，喋喋不休地追问：&ldo;还什么债？欠谁债了？为什么欠债？你是不是又……&rdo;

步蕨用一脸&ldo;关你屁事&rdo;阻截了他的废话。

叶汲鼻腔里哼了两声谁也听不懂的话。

陆副主任一通分析猛如虎，回头一看手下两个员工完全不在状态内，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连咳了好几声唤起两人注意：&ldo;你们有没有其他头绪，上头给了最多三天结案的期限。&rdo;他语气悲壮，&ldo;三天到了孩子没找到，我就真要拿着根绳子去上吊，平息民愤了。&rdo;

叶汲一听还挺乐呵：&ldo;那领导你下去正好帮我们问问阴司那帮鳖孙，黄泉眼的封印都开了，出了还这么大漏子他们在搞什么飞机呢？&rdo;

步蕨居然有点不置可否的意思。

陆副主任觉得《道德经》已经不能拯救自己了，他需要《大悲咒》来超度自己暴躁的灵魂。

步蕨终究是个厚道人：&ldo;这件事可能比我们预计得要严重得多，一个黄泉眼的封印破了，意味着其他四个泉眼的封印很可能不会完好无损。最主要的是黄泉眼联动着黄泉九狱，九狱一破，地府和人间都是一场浩劫。&rdo;

陆和被他一番话震得说不出话，半晌谨慎地问：&ldo;真的有那么严重？这可不是说着玩的。&rdo;

&ldo;这是最坏的情况，&rdo;步蕨平静地陈述道，&ldo;当务之急是最好能确定黄泉眼泄露的具体方位，及时封印起来。&rdo;

陆和斟酌再三，拍板：&ldo;我马上将这事向上层汇报，而幼儿失踪案这边我们还得继续追查。三天之后不管好歹，我会给上面和外界一个交代，你们不要过虑也不要急躁，按程序来就是了。&rdo;

步蕨点头，沉思了下：&ldo;我想去那所幼儿园看看。&rdo;

陆和愣了下：&ldo;你的身体……&rdo;

步蕨轻描淡写地摆手：&ldo;不碍事，死不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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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步蕨表现得自信无畏，但陆和仍然放心不下，把叶汲踢出来陪着他一同前往雍县唯一一家公立幼儿园。

叶汲不慌不忙开车先带着步蕨到了一家熟人开的早点店填五脏庙，刚坐下来，他习惯性地将耳朵后那支烟摸了出来，打火机还没掏出来又给塞了回去。

步蕨刷刷地翻阅幼儿园的资料，头也没抬：&ldo;不用管我，你抽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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