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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4艘低舷铁甲舰装备精良，足以担当起所负的使命。单炮塔的&ldo;蒂卡姆西&rdo;号和&ldo;曼哈顿&rdo;号低舷铁甲舰排水量均为1000吨，各装有两门15英寸火炮，可发射440磅的钢头炮弹作为穿甲弹，旋转炮塔由10英寸厚的铁甲防护。驾驶舱迭加在炮塔口，因而只能从炮塔进入。&ldo;温纳贝戈&rdo;号和&ldo;奇克索&rdo;号吃水较浅，为双炮式内河舰，防护装甲为85英寸，每艘各装有4门11英寸口径的火炮。尽管它们航速并不比&ldo;田纳西&rdo;号快，但防护装甲比它厚，火炮口径比它大。

1864年8月5日凌晨5时30分，北军舰队启航，向着主航道入口处前进。在新奥尔良和哈得孙港战斗中经检验有效的每一个装置全都用上了，并在可能的情况下进行了改进。&ldo;蒂卡姆西&rdo;号在靠摩根要塞一侧的航道上缓缓移动，在与&ldo;布鲁克林&rdo;号并行航线上略微靠前。7点刚过，双方开始第一次交火。&ldo;蒂卡姆西&rdo;号两次向要塞轰击，然后将火力转向&ldo;田纳西&rdo;号，因为此时，他发现&ldo;田纳西&rdo;号正在布雷区以外向航道转弯处缓缓驶来。当编队各舰一起轰击时，&ldo;蒂卡姆西&rdo;号舰长克雷文上校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南军舰首的撞角。由于他的舰所处的位置，以及航道中布雷区浮标和摩根要塞间十分狭窄，使他对法拉格特的&ldo;各舰务必谨慎地在最东边的浮标以东通过，那里没有任何障碍物&rdo;的命令产生怀疑。于是，克雷文转向从&ldo;布鲁克林&rdo;号前面约300码处通过，以相遇航向驶向&ldo;田纳西&rdo;号。其15英寸口径的火炮能装填60磅装药向对手发射钢丸。但南军舰上，由于布坎南将军下令除非两舰接近不得开火，因此全体官兵精神振奋坚守岗位。在两舰相距约100来码的关健时刻，&ldo;蒂卡姆西&rdo;号不幸触雷，猛烈的爆炸炸开了船底。瞬间，只见舰首迅速下沉，舰尾则高高地翘在水面上，随着舰艇沉向海底，螺旋桨在空中飞快地转动着。100多名舰员中只有21人生还。

值得庆幸的是，在北军攻击部队中，这场灾难并未影响其它3艘低舷铁甲舰保持阵位并遂行其指定的任务。然而在木壳船中却很快出现了灾难性的局面。&ldo;布鲁克林&rdo;号舰长在听到前方水域有物体这一是似而非的报告后，立即停车，然后逆流倒车。仅仅几分钟的功夫，&ldo;布鲁克林&rdo;及其僚舰，便横在航道上，舰首向前，舰体与要塞平行，而其它木壳船则冲向它们。

法拉格特派了他的领航员进入主桅楼透过硝烟进行观察，他自己爬在左舷主索具上，随着硝烟升起，他又爬高了一点，以便与领航员和与他并行的&ldo;梅塔科米特&rdo;号明轮罩上的该舰舰长，以及&ldo;哈特福特&rdo;号舰长进行联络。&ldo;蒂卡姆西&rdo;号沉没时，将军曾指示&ldo;梅塔科米特&rdo;号派遣一艘小艇前往救助落水舰员。现在，&ldo;布鲁克林&rdo;号挡住舰队去路，所有舰只都将聚集在距摩根要塞很近的航道上，这是十分危险的。于是法拉格特下令&ldo;哈特福特&rdo;号从左舷绕过&ldo;布鲁克林&rdo;号舰尾，通过布雷区再进入主航道。据此后有关人士叙述，法拉格特将军此时大声呼喊：&ldo;让鱼雷见鬼去吧！全速前进！&rdo;尽管舰员报告说，听到水雷底火的啪嗒响声，但旗舰却通过了。正象法拉格特将军一直所怀疑的那样。绝大多数水雷经过长期浸泡后已失效了。

再次进入航道后，&ldo;哈特福特&rdo;号与笨拙的&ldo;田纳西&rdo;号相比要机敏灵活得多。最后，&ldo;田纳西&rdo;号只好调转舰首，向后面的北军舰队发起攻击。然而，此时此刻，南军炮艇的纵向射击使这艘旗舰造成伤亡，直至旗舰在机动中进行瞄准，全部舷炮一齐开火才将炮艇击退了。&ldo;梅塔科米特&rdo;号也摆脱了敌舰，尾随而去。

将其它联邦军舰挡在摩根要塞炮火之下的&ldo;布鲁克林&rdo;号终于调顺舰首，重新进入航道，率领纵队在距&ldo;哈特福特&rdo;号1海里之后通过了布雷区。好几艘舰艇被要塞炮火击中，但只有排在纵队最后的&ldo;奥奈达&rdo;号被重创。即使这样，&ldo;奥奈达&rdo;号在其僚舰的协助下，借助于潮水也通过了封锁线。当所有木壳舰艇尾随着进入莫比尔湾后，立即与&ldo;田纳西&rdo;号遭遇。这一庞然大物跚跚而来，并用舷侧火炮向一艘又一艘北舰发起攻击，然而北军舰只却无一受到重伤。同样，&ldo;田纳西&rdo;号除烟囱上多了一个弹孔之外，也未遭到严重损坏。

联邦舰队中速度最快的&ldo;梅塔科米特&rdo;号轻而易举地便超过南军的&ldo;塞尔马&rdo;号炮艇并迫使其投降。同时，另外两艘炮艇遭到法拉格特编队的猛烈攻击。&ldo;盖恩斯&rdo;号在快要下沉的情况下冲上海滩搁浅。只有受到轻伤的&ldo;摩根&rdo;号逃脱，在摩根要塞的炮火掩护下进入莫比尔港。

在莫比尔湾上游约4海里处，&ldo;哈特福特&rdo;号抛锚休整，法拉格特让舰员们吃早餐。不一会，其它各舰纷纷也在附近抛锚。趁这一段时间，旗舰舰长向法拉格特总结了这次战斗：&ldo;至此，我们所作的一切都很出色，但只要&lso;田纳西&rso;号仍在摩根要塞炮火的掩护之下，这一切就毫无意义。&rdo;

此时，南军的海军将领决定利用所剩下的能够航行6小时的燃料向法拉格特的舰队发起突然袭击。他认为尽可能给敌人打击之后，&ldo;田纳西&rdo;号还可以成为保卫摩根要塞的一座浮动炮台。显然，布坎南首先企图再次向&ldo;哈特福特&rdo;号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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