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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第1页）

&ldo;……这倒是个法子……&rdo;虞君樊边想边道：&ldo;……这个战阵唯一的弱点，便是战阵中一匹马若受伤跌到，会连累左右甚至整个战阵的马匹。因此这番，马匹也要全身披甲，不被损伤，方显威力。&rdo;

古骜颔首道：&ldo;正是。&rdo;

&ldo;既然如此，那如今……&rdo;

古骜微笑道：&ldo;两万匹马的甲衣，我已让人去打造了。另外这个战阵还有一个弱点，便是怕戎人见过一次以后，照猫画虎，给学去了。不过历来北地锻造的中心，就在渔阳郡，只要渔阳郡不丢，戎人一夜之间，也打造不出这么多马匹甲衣。&rdo;

&ldo;原来如此……&rdo;虞君樊叹道，&ldo;汉王志在高远，非我辈所能及。&rdo;

古骜伸手抚住了虞君樊的掌心：&ldo;夸我的话就不必说了，若你真觉得我说得对，好好帮我便是。&rdo;说着古骜笑道：&ldo;我需要一支属于我的铁甲骑兵，因此我不仅需要马场，我还需要牧马人，可惜中原人不善放牧，如今只有这些汉戎混血的人可以拉拢……&rdo;

&ldo;汉王的意思是……&rdo;

&ldo;此事还想请虞太守出马相劝。&rdo;

虞君樊笑了笑，挑眉望着古骜：&ldo;……为何?&rdo;

古骜道：&ldo;田榕所擅长的，是让人一时间晕头转向，可终究有醒过来的那一日。虞太守擅长的，乃是让人心甘情愿倾倒，从此再无二心。&rdo;

‐‐‐‐

北地两郡正紧锣密鼓地备战，而由此牵起的涌动暗流，已然挑拨起了上京的画外弦音。

初春气色日暖，雍驰一个坐在雍府内，安抚了一批一批前来探听虚实的各世家族长。

对于诸人心中的不安，雍驰只有一句话答复：&ldo;有我雍某人在一日，便断不许有人如此猖狂。&rdo;

原来，这几日气势如虹的抗戎义军所向披靡，战报一封又一封地传入了帝辇脚下，它们在给京城人士以振奋之感的同时，也带给其中一些高位素餐者以疑虑与恐惧……特别是那些久居京畿之地，盘踞天子脚下的世代公卿。

有恐惧的地方，就有因为恐惧而编纂的故事。

一个个被描绘得似模似样的谣言渐渐四散开来……

有人说：&ldo;汉王已和五王密谋好了，汉王北面攻戎，若得戎地，则与五王共分天下!&rdo;

又有人说：&ldo;征戎义军看似强弩，如今深入北地，却已然近末，定然是先胜后败，五王勾结汉王，为的是一旦汉王败绩，便令汉王顺势引戎兵南下，破京城，五王再率兵勤王，定鼎中原。&rdo;

&ldo;那如此，于汉王又有什么好处?&rdo;

&ldo;听说五王给汉王以许诺，便是&lso;平士庶&rso;三个字。&rdo;

传言看似荒诞，还却是顺着京畿大族的心结处，如依附蔓藤攀援一般，一点一点蔓延开出花朵。

一时间京城流言纷纷，尔虞我诈，有人出声支持，有人出言澄清，有人挺身反对，有人发问质疑，还有人引申论述。

一时间各种主张繁杂反复，给每一个曾为抗戎欢呼的世家之人，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京城那边风煞云暗，而北地旗开得胜的喜悦也渐渐消散，不久便迎来了迫在眉睫的难题。

&ldo;报‐‐!北地二郡并天水一线中，戎部退溃的战，报传回左贤王军中!传言说左贤王大怒，如今已经与那右贤王戎太子商定，推迟了战事!共讨外敌!废太子以左贤王之名发十万戎兵众，说若是不踏平渔阳、上党，誓不为人!现直奔渔阳郡来!&rdo;

&ldo;现在左贤王之军，军行何处?&rdo;陈江焦急问那报信者。

&ldo;若是日夜不停蹄奔袭而来，离渔阳，不过是四五天的路程。&rdo;

&ldo;若有什么新情况，赶紧来报!你现在下去吧。&rdo;陈江看了看古骜的脸色，对那报信兵道。

&ldo;是!&rdo;

古骜来回在房中踱步，道：&ldo;诸位怎么看?&rdo;

如今坐在房中的，有虞君樊、陈江、仇牧、与远从上郡赶来的怀歆，怀歆道：&ldo;四五日，那些铁浮屠的甲衣能打造得好么?&rdo;

陈江问道：&ldo;……何谓&lso;铁浮屠&rso;?&rdo;

怀歆道：&ldo;是一种记载在古书中的战法，在马匹与甲士身上穿上铁衣，首尾相连，能增加骑兵战阵的冲击威力。&rdo;

陈江道：&ldo;原来是之前汉王就嘱咐过我的那件事，如今四五日，若是赶工，差不多也能赶出来了一万人的铁衣装备来。&rdo;

虞君樊以指腹轻轻摸着手中热茶的杯缘：&ldo;一万人……还是太少了，戎人此来，有十万大军呢。&rdo;

怀歆颦眉道：&ldo;即便打造好，若没有时间训练，铁浮屠的威力一定大为减小……倒未必派的上用场……&rdo;

陈江道：&ldo;……倒是奇怪，原以为二王相争，内生龃龉，不会这么快就反击而至，总能给我们些喘息休整的时间……却没想到，废太子与戎太子，竟这么快就达成协议休战，一致对外了……倒真是令人诧异，也与他二人不共戴天的传言，甚有出入……&rdo;

怀歆道：&ldo;……听说从前老戎王在时，最不喜这位戎太子的，便是&lso;优柔寡断&rso;四个字，这次他没抓住汉王给他创造的机会，与废太子决战，居然放任着废太子从朔方战场整军南下，说不定也正是此性格作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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