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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太夫人一如往常地温和，连声问着&ldo;怎么了&rdo;，又让夏荷扶三夫人起身。

三夫人不肯起，泣道：&ldo;儿媳请太夫人做主。&rdo;

太夫人道：&ldo;是绍桓又给你气受了?等我训诫他便是，你先起来说话。&rdo;

&ldo;不是。&rdo;三夫人语声哽咽，&ldo;也算是……&rdo;

夏荷在一旁怎么扶，三夫人也不肯起身，心里烦了起来，唤小丫鬟拿来了一个软垫，&ldo;三夫人不肯起，便跪在软垫上说话吧，免得沾了地上的潮气。&rdo;

太夫人瞥一眼夏荷，笑得有些无奈，却也没申斥，转而吩咐三夫人：&ldo;快说说，到底怎么了?&rdo;

三夫人哭哭啼啼地说着先前之事，虞绍桓不时辩驳几句，与在叶昔昭房里的情形大同小异。

末了，三夫人道：&ldo;儿媳固然有错，可大嫂就丝毫错处也无么?宁儿与正房丫鬟来往之前，可从不曾言行轻佻。再者，若是依照大嫂的意思，儿媳此时正在面壁思过，宁儿就不必说了，已被大嫂打发出府了。儿媳就想请太夫人给个准话，府里是不是要一再放纵这种狐媚风气?日后儿媳是不是要对大嫂唯命是从?&rdo;

虞绍桓瞪住三夫人，已是气急败坏，当下也顾不得太夫人在场，斥责道：&ldo;你一个身怀有孕的人，张口闭口狐媚，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么?!&rdo;

三夫人的回应是抽泣起来。

虞绍桓无语望天。

&ldo;这话说的……&rdo;太夫人依然在笑，语调却变得冷淡，&ldo;你说的这些事，我已经听说了。此刻只当你是前来认错的，却不想，你是前来讨说法的。&rdo;

三夫人猛地抬起头来，满眼错愕。怎么也没想到，太夫人会这般直接地表明态度。

太夫人缓声问道：&ldo;你倒是与我说说，&lso;一再放纵狐媚风气&rso;，这话是什么意思?侯府何时出过这等事?&rdo;

&ldo;……&rdo;三夫人答得出，却不敢说。她能说什么?说你的长子是被勾引迷了心窍才娶了叶昔昭?

太夫人语气加重：&ldo;你房里的下人出了过错，却要把责任推给你大嫂，这是什么道理?你大嫂昨日与侯爷去了相府，今日一早相府大爷又过来与她说了半晌的话，她哪里有时间理会那些琐事!&rdo;

&ldo;可是……&rdo;

太夫人猛地一拍桌案，沉声喝斥：&ldo;住口!&rdo;

三夫人被吓得身形一软，坐到了地上。进门这么久，从来以为太夫人性情温和宽厚，从没在人面前发过脾气。而此时的太夫人面沉似水，与平日判若两人，气势煞是骇人。

&ldo;你今日行径，已犯了大忌，你大哥大嫂念着绍桓的情面才没重罚你，而你，竟还不知错!&rdo;太夫人说到这里，看了虞绍桓一眼，叹息一声，&ldo;绍桓往日里百般骄纵着你，原是好意，图个皆大欢喜，你却偏偏不知足，这几日愈发地没个体统了。&rdo;

虞绍桓闻言垂下了头，&ldo;是孩儿往日糊涂，让母亲平添烦扰，孩儿不孝。&rdo;

太夫人摆一摆手，语重心长地对三夫人道：&ldo;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的道理你都不懂?你大嫂是怕扰了我的清静，才发话处理你房里的事，你怎么还能心怀不忿呢?她为我分忧，依你看倒成了过错?她是你长嫂，自然该担待你的不是、惩戒你的过错，哪一家不是如此?&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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