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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你忘了？&rdo;元莞弯唇一笑，灯火下容颜昳丽，尤其是今日女子的装束，长发披肩，多了女子的秀丽，少了几分帝王威仪，一笑间放荡不羁，坏透了。

元莞对周暨并无感情，不管是谁塞来的，她都不想要，下榻踱步走近周暨，见到眼前少年郎吓得脸色惨白后，笑说：&ldo;你怎地还不哭，你若哭了，我指不定觉得你讨厌，就离开了。&rdo;

&ldo;臣、臣哭不出来。&rdo;周暨哭丧着脸，不敢与小皇帝对视，吓得跪了下来。

皇夫长得很好看，甚至除去元乔外，是元莞见过第二好看的人，远远超过了太后，但是她对好看的人没有兴趣。

只是周暨不哭，她就不能走。元莞自认对皇夫尚可，除去圆房一事外，周暨想要做什么就给什么，就连他给父亲通信都不拦着的，平日里吓一吓不算大事的。

真是麻烦！

她看着外间漆黑的夜色，不知姑母可曾睡了，她围着周暨走了两遭，在他身前留下，抬起他的下颚：&ldo;你当真忘了？朕记得。&rdo;

周暨对上皇帝阴沉的眸色后，当即傻了，他要侍寝了？

皇夫皮肤很好，可用欺霜赛雪一词来形容，元莞摸着他下颚的肌肤后，觉得光滑细腻。她手心一烫，就缩了下来，摸摸自己的下颚，好像是一样的。

好奇怪。

她垂眸盯着周暨：&ldo;你脱不脱，不脱朕去唤宫人来帮你。&rdo;

元莞故作凶狠，且以贪婪的视线盯着周暨的胸口，野蛮地用手戳了戳：&ldo;你脱不脱？&rdo;

小皇帝坏透了……

周暨往后躲了躲，避开她的&lso;魔爪&rso;。元莞不满，又戳了两下，觉得那里软软的，心下好奇，口中依旧很是凶狠：&ldo;你躲什么，周大人没教你要侍寝吗？朕戳你，你胆敢躲。&rdo;

&ldo;臣……&rdo;周暨吓得跪坐在膝盖上，泪水生生被皇帝逼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又丢人了，忙抹住泪水，谁知越抹越多。

小皇夫被吓哭了，元莞心满意足了，也不作停留，一面举步一面高声道：&ldo;真是无趣，每次都哭，没来由地厌烦。&rdo;

皇帝有了机会，带着十数宫人，坐着步辇，浩浩荡荡地回到福宁殿去了。

殿内早就睡下的元乔听到外间的吵杂声，不觉奇怪，闻及陛下、沐浴几字，猜测是元莞回来了。

白日里落霞传话，皇帝今夜去皇夫处，三更半夜怎地又回来。

难不成与周暨又不和？

她满心狐疑地坐了起来，穿好外衣，去窗下坐着，免得皇帝又闯了进来，到时失去颜面的就是她。

一盏茶后，元莞喜滋滋地进来了，一见窗下的人，转身将殿门关了起来，自觉走过去：&ldo;姑母怎地还没睡？&rdo;

小皇帝身量高，一身寝衣单薄，显得她身材修长，身上却单薄得很，尤其是锁骨处，很是突出。

若是太后在，应该会心疼了。

元乔不回答，目光掠过元莞的锁骨，转向旁处。元莞并未在意，反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见她肌肤白皙，与皇夫相似，就忍不住出手摸了摸她的下颚。

二话不说就动手，元乔厌恶她，伸手就拍开，怒目而视。

她一生气，就吓得小皇帝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张口就解释：&ldo;我方才摸了周暨，感觉不对，就像摸摸姑母验证下，你又打我。&rdo;

元莞莫名觉得委屈，狠狠地瞪她一眼，转身就往榻上走去。

榻上微有些凌乱，一看就知元乔是睡后起来的，她站在榻前看了一眼，生气地躺了下来，背对着元乔。

她微微有些倔强，与幼时没有变，元乔头疼，她又将龙床占了。

元乔瞧了一眼外间的月色，不知苏闻可将事情办妥了，至于促成行宫避暑的事，她脑海里想了些措辞，出声唤元莞：&ldo;陛下可是要去行宫？&rdo;

&ldo;姑母不用劝了，我会去行宫的，您还是早些休息为好。&rdo;元莞翻过身子，心中狐疑，对周暨的感觉很奇怪，下榻赤脚走到元乔身前：&ldo;姑母可曾摸过男子？&rdo;

&ldo;又在胡言乱语。&rdo;元乔轻斥一句，脸色微微泛红，不自然地看向元莞。偏偏元莞又是一副茫然之色，她耐住羞涩，心生奇怪，不得不问：&ldo;你今夜与皇夫发生事了？&rdo;

&ldo;朕摸了他……&rdo;元莞支吾，也没有姑母那样的羞涩，很是正经坐下来同姑母分析：&ldo;朕以前没有碰过他，就今夜吓唬他，摸了他这里。&rdo;

元乔见她在下颚处摸了下，猜测方才也是因为好奇，并非是故意调戏，也释然了，开口问她：&ldo;你二人没有圆房？&rdo;

&ldo;没、没有、朕说了没有碰过他，不然就不会来问姑母了。宫里除去皇夫外，就没有旁的男子，是以朕只能来问请教姑母，谁知你还打朕。&rdo;小皇帝气鼓鼓的，眄她一眼，正襟危坐。

元乔狐疑了，她也没有摸过男子，别说男子，女子同样都没有碰过，如何回答小皇帝的问题。她略微一思忖，看向元莞：&ldo;你觉得哪里不对？&rdo;

元莞不瞒她：&ldo;摸他就感觉摸我自己一般，男子与女子都是一样吗？&rdo;

&ldo;或许皇夫柔美……&rdo;元乔说不下去了，少年郎柔美，肌肤顺滑，与女子也是相似的。她抬眸，却见元莞依旧在摸着自己下颚，目露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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