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洗尘院,平道阁。
新入门的外门弟子汇聚一堂,聆听心法。
平时这些弟子自行修炼,每月初一开始,则有四天可以听取宗门前辈的指点。
讲授心法的修者已近耋耄,须发皆白,他名郑白松,凝脉境一重,是谷光峰的一位副峰主。
荷音派里,四位金丹境长老同为门主,但他们基本不管事,只修炼,以求早日成就元婴。到了这个阶段,修为越高,对宗门的帮助也就越大。
筑基境的内门弟子也大多如此,以修炼为重,但也有不少年龄大了或是自知晋阶无望的,会担任类似管事之类的职责,为宗门出力,比如柳安民,徐烈均是如此。
而凝脉境修者是荷音派的核心力量,峰主或副峰主等实权位置也由他们承担。
郑白松为人端正,讲起心法也是四平八稳,十分规矩。
讲经过后,不少弟子连忙聚过去,围在郑白松周围,纷纷提问,郑白松面带满足,一一解惑。
不过下面却有几个弟子,似乎毫无向道之心,在那里纹丝不动,窃窃私语。
“这位老太爷讲的,复杂又难懂,似乎还没有那张玉简里的好啊,那可是外门弟子给的心法……”朱大山摸了摸脑袋,大惑不解。
“呸。”
李傲剑嗤了一声,“你还真当是外门弟子?玉简我看过了,里面的心法只怕是华庭内玉经的精华所在,能写出这心法的人绝对不普通,肯定是门里的凝脉境师叔,甚至可能是金丹长老。”
“啊,不可能吧?”朱大山看向周舒,“老李的话我有点不信,周兄弟你说。”
“傲剑的话没错,肯定是门中前辈,你得到机缘了。”周舒淡淡点头。
朱大山确定了,但还是摇头,眼光闪了几下,“机缘?不吃到万年灵果也叫机缘,这不算。”
李傲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真是傻人有傻福,但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我有家族的心法,我也专心练你那个。虽然不练,但光是看一看,对我的帮助也不小。”
这里聊得热闹,引得不少弟子都侧目相向,一脸鄙视,“不知长进的家伙”。
而台上的郑白松,看了他们一眼,神色间流露出一丝不满,暗道了声,朽木不可雕也。本来就是资质不行的外门弟子,还不好好听讲,毫无进取之心,这样的弟子,注定是没前途了。
“我们出去吧,不要打扰别人。”
周舒站起身,“心法课,我们都用不上,以后可以不常来,倒是后面的法诀课,炼器课什么的不能错过。”
两人点点头,正要转身出去,朱大山指了指前面,“周兄弟,你的师妹来了。”
不远处,杨梅耷拉着小脑袋,正垂头丧气的从台上走下来。
周舒心中有些疑惑,连忙迎上去,“杨梅,你怎么了?”
杨梅看见周舒,眼睛蓦地一下亮了许多,“师兄,你也来了啊?”
“第一天上课,怎么能不来。”周舒笑着点点头,不过这样的课,他以后应该不会来了,只是讲授华庭内玉经,对他的帮助不大。
“周兄弟,你忙,我们先走一步。”
李傲剑看了眼杨梅,和朱大山转身就走,朱大山还嘿嘿的干笑了两声,颇是古怪。
杨梅也不去管他们,仿佛只看得见周舒似的。
周舒缓缓往外走,“杨梅,你怎么不高兴?”
藏不住 许愿餐厅并不想爆火 忘恩 追宁 恣意 求侠 仙路 被医学耽误的电竞大神是我前男友 从病娇男主身边逃跑失败后 重生后发现丈夫暗恋我 [综漫]养崽后我在异世界作威作福 带球跑路计划 替身受想开了 生崽热搜后,帝国总裁夜夜来哄娃 招男友包吃住 原来我也是来历劫的 成了伏羲的二婚对象[洪荒] [综漫]宠物文豪 今天女主她学废了吗 [综漫]社恐玩家,被迫成王
一个转世失败的神农弟子,想过咸鱼般的田园生活?没机会了!不靠谱的神农,会让你体验到忙碌而充实的感觉。师父别闹,就算我病死饿死从悬崖跳下去,也不种田,更不吃你赏赐的美食真香啊!本人著有完本精品农家仙田,欢迎阅读。QQ群42993787...
顶级特工一朝穿越成了弃妇,还带着个小包子,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这么大,没见过面的亲爹就上演一出夺子大戏。挖野菜,秀厨艺,开衣坊,从人人嫌弃的弃妇变成人人羡慕的贵妇,一不小心还把某个难伺候的主的胃口...
一场交易,各取所需,顾倾城成为H市女人羡慕的对象。少爷,夫人和王小姐在商场发生了矛盾。请王总过来喝杯茶。夫人捐了一个亿给山区。夫人善良,以夫人的名义再捐一个亿出去。顾倾城每天坐等离婚,只...
江意重生了,这一世她只想报仇。一时顺手救下苏薄,只为偿还前世恩情却没想到偿着偿着,江意觉得不对味儿了,怎么就成了他夫人了。她温顺纯良,六畜无害他权倾朝野,生人勿近。但满府上下都知道,他们家大将军对夫人是暗搓搓地宠。大将军,夫人她好像把丞相的脸踩在地上磨掉了一层皮,但夫人说她是不小心的。正处理军务的苏薄头...
她是将军府的五小姐,却是东辰国第一废物,花痴成性,因为追求男子,被跟班失手打死她是天之娇女,却被害身亡,惨遭家族灭门,从此背负血海深仇。当天才穿越到废物的身上,再次睁眼,命运从此不同!!!炼丹炼器很难?她手到擒来。驯兽师很稀少?她一不小心就成了帝王驯兽师!逼婚?!你是美男你很拽?她一把拉过身边的妖孽男魔王兄弟,他要抢你的位置。某妖孽冷眸一瞥,身形一动,下一秒渣男已经不见。转身,某妖孽...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