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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1页）

郑郑和芦幸的话题似乎就说完了。郑郑在那头打开了一片口香糖，接着嚼起来：&ldo;我明天就能上班了，周一。我休息这么久主管大概都要疯了。&rdo;她的声音很沙哑，她停顿了一下，&ldo;对了，我们继续说。&rdo;

张骆驼回过神来，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ldo;我们回那个话题‐‐你和乔德是好朋友吗?有多好?&rdo;郑郑说道，张骆驼的预感应验了。

&ldo;什么?&rdo;张骆驼只能装傻道，&ldo;毛毛，别动。&rdo;他听到一阵响动，抬起头来，毛毛从卧室飞扑过来，砸到他头顶，他吃痛地将它抓到怀里。

郑郑的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响起：&ldo;你别躲了。&rdo;

她笑了好一会儿：&ldo;是好朋友吗?&rdo;

张骆驼知道他躲不过去了，郑郑已经抓住了关键词汇，他将毛毛紧紧抱住，左顾右盼了很久，才含混地说：&ldo;也许算，也许不算……&rdo;良久，他才迷茫地说，&ldo;我也不知道。&rdo;

&ldo;为什么这么说?&rdo;郑郑说，漫不经心地，那面传来喝水的声音，她对人际关系的话题一直饶有兴趣。

&ldo;嗯?&rdo;张骆驼愣了一下，郑郑的话让他恍惚了一会儿。

&ldo;我……和他。&rdo;他不知不觉地将憋了很久的话说出口，&ldo;他向我隐瞒了些东西，我半个月前才知道。&rdo;他一口气说出这些话，为难地摸摸头，他从没有朝任何人提过，这半个月他都只能将话放进心中，自己看那些录像带。现在郑郑回来了。他舒口气。

&ldo;不奇怪，友情破裂基本都是这么来的。&rdo;郑郑在那头评论道，她的语气有些不屑，她还是不喜欢乔德。接着她的口风变得好奇，&ldo;那你们昨天晚上‐‐?&rdo;

张骆驼思考了会儿：&ldo;算和好了，但是……&rdo;他想起昨天晚上乔德和他的对话，乔德将那些隐瞒他的事一一说出来，但不是全部事，乔德隐瞒了一件事，让它像羽毛般飘走。&ldo;关于管理部监控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rdo;他记得乔德这么说。

这句话还在他心口徘徊。

管理部到底为什么监视他?他想不明白。

&ldo;但是他还是没完全向我解释清楚，他隐瞒了一些事。&rdo;他斟酌地说。隐瞒。他想着这个词，思绪飘散开来。管理部为什么要监控他呢?他想起管理部，那神秘而阴暗的大楼，七十九楼，他对那里没有兴趣，也从没到那去过。

郑郑从鼻孔里哼了一声：&ldo;挺像他的风格。&rdo;

&ldo;郑郑。&rdo;张骆驼说，迟疑着，&ldo;你有没有听说过，管理部针对员工有什么监视或探测的计划?&rdo;

郑郑因为他的这个问题愣了一下：&ldo;应该没有，我不觉得他们会愿意花钱在我们身上下功夫，他们搞科研类的就够累了。怎么了吗?&rdo;

&ldo;没什么。&rdo;张骆驼含混地说，&ldo;我只是问一问。&rdo;他咀嚼着郑郑的话。

郑郑听出他的困惑，她吐出口香糖，撕开一袋面包，张骆驼听到袋子的悉索声。她咬了一口面包，漫不经心地说：&ldo;如果是和管理部有关的话，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查一查呢?反正我们公司就摆在你面前，哪里都不会去。&rdo;

张骆驼被郑郑的话吓了一跳：&ldo;什么?&rdo;他本能性地说。

&ldo;我是说你可以自己去查查，如果和管理部有关，那管理部一定有相关的数据记载在电脑上。说不定乔德办公室的电脑上就有，他是管理部的头头，任何事都会在他手上汇集。&rdo;郑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张骆驼背靠在沙发上，他望向天花板，感觉喉咙干涩。

&ldo;说得容易。&rdo;他干巴巴地对郑郑说。

张骆驼猜如果郑郑在他面前摇头叹气，事实上他确实听到从话筒里传来的叹息声：&ldo;管理部没有你想的神秘，虽然我之前也这么觉得。但它顶多也就是十一公司里的一层楼‐‐七十九楼。我去过好几次，和芦幸，第一次去就出乎我意料，那里警戒还蛮松散的，虽然有各种监视器或者指纹识别，但没有匹配最新到的那些设备，比如虹膜识别之类的，我猜是因为管理部的人都互相熟识。可是我觉得如果真的想潜进去的话还是很容易。复制需要的指纹就行。&rdo;

&ldo;复制指纹?&rdo;张骆驼重复道。

&ldo;复制指纹对我来说还有点难度，但对你这个修理专家，难道不是小菜一碟吗?&rdo;郑郑有些奇怪他重复这句话。

她想了想，继续滔滔不绝地说：&ldo;至于时间的话……星期天公司几乎没有任何人。我在做李香香计划时曾加班过，但除了仿造人部这里，整栋楼像是空的，中午时我们一起去餐厅吃饭，连仿造人都在休息，于是我们只好随便吃点东西。到了晚上，更别提了，那时候加班的都离开了。我有一次忘了拿东西，折回公司拿，整栋楼只有我的脚步声，那座楼在那个时候空的像互联网。&rdo;

张骆驼下意识地看了下墙上挂的电子时钟。星期天。下午三点钟。它显示。

星期天晚上，公司空无一人。

郑郑没听到他的回答，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但仍然没有回音，她只好自顾自地说话：&ldo;好啦，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也许是有点天方夜谭，要是你非常想知道，我教你，你可以尝试着灌醉乔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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