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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ldo;后来你们找到这丑女的父母了？&rdo;

何涣点了点头：&ldo;那女子醒来后，看到我们，立即哭叫起来，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她说自己姓费，叫香娥，家住在酸枣门外，父亲是个竹木匠人。她正在后院编竹笼，忽然头一痛，眼前一黑，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了。我和朱阁带着她去了酸枣门外，找到她家，她父母因她忽然不见了，正在哭着寻她。&rdo;

&ldo;这么说，那个费香娥没说谎？&rdo;

&ldo;嗯，我们送她回家后，她家的邻居都来围看，应该不会假。&rdo;

赵不弃和堂兄赵不尤一样，也从来不信这些鬼怪巫术，最早听到这件事时，便已觉得是有人施了障眼法，只是这法子使得极高明，能在众人眼皮底下大换活人。这手法纵使不及堂兄所查的客船消失案，也已是非常难见的奇事。

探明何涣和丁旦的身份真相后，他本已没了多少兴致，这时又趣味陡涨。

他笑着问道：&ldo;你真相信阿慈变作了那个丑女？&rdo;

何涣苦着脸道：&ldo;若是听人说，我绝不会信，但这件事，从头到尾我一直看着，我也觉着其中恐怕有人作怪，但当时只有乌鹭住持一个外人，他又和我们在一起看壁画。而且，阿慈自此消失，再找不见。我也不得不信是鬼神作祟了。&rdo;

赵不弃笑着摇头道：&ldo;自古人都有死，但从没见过有谁凭空消失。所以，其中必定是有人在搞鬼，只要细心查，一定能解开这套障眼法术。&rdo;

&ldo;赵兄能找回阿慈？&rdo;

&ldo;我只是说，阿慈是如何消失，一定能解开，但阿慈现在是生是死，我却不敢断言。&rdo;

何涣一听，顿时又黯然神伤。

赵不弃笑着转开话题：&ldo;我倒是知道谁设计让你和丁旦换身了。&rdo;

&ldo;哦？这难道不是丁旦自己的主意？&rdo;

&ldo;丁旦只是个无赖赌棍，未必想得出这主意，就是想得出，凭他自己也难做到。&rdo;

&ldo;那还有谁？&rdo;

&ldo;你那同学葛鲜。&rdo;

&ldo;葛鲜？！这怎么可能？&rdo;

赵不弃笑了笑：&ldo;不是可能，而是必须。&rdo;

&ldo;必须？&rdo;

&ldo;他省试第一，你第二，殿试你们两个谁更有可能得状元？&rdo;

&ldo;这个……殿试不同省试，状元由皇上钦点。&rdo;

&ldo;但至少在府学中，你们两个应该是不相上下？&rdo;

&ldo;这个倒是。不过，这和丁旦有什么关联？&rdo;

&ldo;你第一次在烂柯寺见到阿慈，神魂颠倒，葛鲜是不是正好在旁边见到了。&rdo;

&ldo;嗯，他当时还奚落了我一顿。&rdo;

&ldo;你去独乐冈，是不是他邀请的？&rdo;

&ldo;是，不过……当时还有其他同学。&rdo;

&ldo;那天，送受伤的丁旦回你家旧宅的，是不是葛鲜？&rdo;

齐全在门边忽然答道：&ldo;是他。之前他曾来过府里几次，我认得。&rdo;

赵不弃笑着点点头：&ldo;还有。我打问到，葛鲜的父亲是个大夫。&rdo;

&ldo;葛大夫？！&rdo;何涣瞪大了眼睛。

&ldo;葛鲜怕你和他争状元，那葛大夫又和蓝婆家亲熟，自然知道你和丁旦长得极像。父子两个为除掉你这个敌手，才谋划了这场变身把戏。&rdo;

何涣惊得说不出话。

&ldo;殿试还没有发榜，你要不要去告发他？你若想告发，我就替你找出证据来。&rdo;

何涣低头想了想，叹了口气：&ldo;算了。好在这事没有造成大伤害。他也不容易，出身低微，又好强好胜，每日都极辛苦。&rdo;

赵不弃笑着道：&ldo;你说算了就算了。我只管把真相揭出来，让你知道。若不然，糊里糊涂被人毒打戏弄一场，也未免太窝屈。&rdo;

何涣苦笑了一下：&ldo;知道后，反倒添了心病，不知日后该如何相见？&rdo;

赵不弃大声笑道：&ldo;见了面，不必说话，先朝他下阴狠踢一脚，把账讨回来。之后，是敌是友，随你们两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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