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起来,邓布利多教授你没了老魔杖之后用什么?”
虽然魔杖的易受有些过于轻松了一些,不过哈利还没因此而开始膨胀,偷袭都偷袭不中,作为一个巫师,他逊到家了都,哪能升起出去吹嘘的念头,而且财不外露嘛,赫奇帕奇一向低调做人。
“当然是我最初的那一个了。”
有好东西在手不用的傻逼,邓布利多不傻,有老魔杖能用,他当然不会藏着掖着,只不过,人不能忘本,魔杖作为巫师最忠诚的朋友(二五仔老魔杖除外),它是真正能陪着巫师成长,伴随巫师一生的挚友。
“奥利凡德的祖父为我制作了属于我的第一根魔杖,金梧桐木,凤凰尾羽,独角兽角,十二又四分之一英寸长。”
邓布利多轻声说着,随后从怀里取出了一把金红色的燧发枪,哪怕是在最初始的形态,邓布利多的第一支魔杖也有着非凡的外表,在被邓布利多握住之后,那造型古朴的燧发枪变成了一只哈利从未见过的异型左轮手枪。
它的枪管呈现出刺刀一般的锐利形状,流动的火焰纹路让刀刃处染上了熔岩般的炽热色彩,一金一红两道流光缠绕在枪身上,虽然不及老魔杖上缠绕的七道流光色彩,可也已经令人出奇的意外了。
“年轻的时候,我在深渊战场里狩猎了两只魔族大君,幸运的是,我连续两次使用大君的魔力核心强化它都成功了,于是它就有了一点点小小的改变。”
在握住这把异型左轮的枪柄时,邓布利多的眼里的光彩都变得和之前不同,原本温文尔雅的白袍老巫师身上多出了一丝应当属于年轻人的滚烫热血!
作为格兰芬冠军勇士学院多有史以来最优秀的毕业生,那温吞和善的外表本就不应当是邓布利多真正的模样。
在邓布利多握住这把武器时,原本站在栖枝上的福克斯轻柔的扇动翅膀落在了邓布利多的肩膀上,福克斯身上金红色的火焰向下流淌,点燃了邓布利多纯白色的外袍。
一件张扬到令人难以挪开目光的让燃火长袍披在了他的身上,在火焰升腾的瞬间,赤红的炼金全身甲从点燃的袍子里露出了边角,彻底化为火焰的福克斯发出了欢喜的鸣叫,在烈火的漩涡之中,有个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迈步而出。
二阶段的阿尼马格斯能够记录巫师完成这个魔法时的身体状态,和麦格教授相仿,邓布利多完成这个魔法的年纪就是在毕业之后,混迹于深渊战场的那几年里。
如同火焰般飘扬的金红色长发中藏匿着凤凰的虚影,缓缓舒展的双翼由烈火编织,赤红的钢铁光芒被镀上了一抹璀璨的金色,优雅却又不失锋芒的炼金盔甲包裹住了头部以下所有的身躯。
就好像是炽热的太阳一般,褪下了老迈的邓布利多绽放出了能够驱散所有污秽黑暗的烈光。
“好久都没有舒展身体了啊。”
他举起了右手,金色的手甲被握成了拳,在张开手心之后,一团金红色的凤凰烈焰在掌心温柔的燃烧。
“你不是第一个想要掌握魔法生物形态阿尼马格斯的人,当然,我也不是第一个。”
“不过我体内流淌着凤凰的血,所以,相比其他的巫师,我的阿尼马格斯稍稍有些变化。”
“就当它是第二次进阶的,阿尼马格斯第三形态好了。”
“将巫师、炼金盔甲、阿尼马格斯形态、血契的凤凰,四者融为一体的”
“是不是很帅?”邓布利多突然开口,对着哈利笑道,“我对老魔杖啊,没有半点留恋的想法,拿去吧哈利,我并不需要这份可有可无的小小帮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站网站:.kuaishuku
孽缘之观音灵咒 谁会愿意当娱乐公司老总呢 重生之香江赘婿 清明上河图密码1 重生年代文,团宠福星又拽又飒 名门闺杀之市井福女 过度沉溺 和离后我嫁给了皇帝 仙缘四渡 极地恶灵 英伦文豪 败犬之夜 珠穆朗玛之魔 听说你也喜欢我 鲁滨逊学校 媳妇说她不迷信 半夜鬼敲门 我有特殊的打脸技巧[快穿] 孟里遇见小知了 陆少谋妻之婚不由你
...
武德元年,陈应来到的泾阳,历史因他而变。 阴差阳错,他成了李建成的门下东宫第一大将。 他本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然而时势却逼着他一步一步登上风...
最强炼丹师林辰,一朝重生却变成了最低阶炼丹炉,获得无限吞噬进化系统,女神抱着的感觉就是不一般。吃吃吃,除了女神的药,全部吞噬吃掉po18space「po1⒏space」...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靠山失势未婚妻背叛上司打压奸夫马上就要飞黄腾达。官场上陷入绝境的林西岳时来运转,成了新任市委书记的秘书。从此他青云直上,绿茶女跪着求原谅,奸夫男哭着认干爹,而想嫁给林西岳的白富美,则一个个要抽签排号。只因为林西岳还有更为神秘显赫的人脉!...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