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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白马被挠得又哭又笑，心中那些杂乱的想法，忽如烟云随风消散。他也不再顾虑，反手去挠二爷。

两人短兵相接，你来我往，不觉已过一刻。

&ldo;你是三岁小孩儿么？&rdo;白马气喘吁吁，他的动作并不慢，但几乎没能接触到二爷的腰。胡闹过后，他终于意识到两人身份上的差距，决定及早放弃，&ldo;哈！别闹了！&rdo;

二爷突然拽住白马的脚踝，将他的袜子摘掉，捉住他的脚踝，用绸缎上头的碎须，搔他脚底心，&ldo;说，服不服？要不要让二爷疼？&rdo;

&ldo;不服！你放、放开我！&rdo;白马笑得眼角飙泪，一会儿捂着肚子，一会儿将二爷的肚子当枕头捶，&ldo;我天！怎么、哈哈哈怎么、怎么会有你这样奇怪的人！&rdo;

二爷突然停下动作，把手放在白马胯间捏了捏，懒洋洋道：&ldo;看来，我将你伺候得很舒服么？&rdo;

白马未有所觉，整个人都窝在二爷怀里，脑袋正磕在他肩头。此时，突然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胯间的感觉极怪异，那处微微发热，略有些肿胀，像个……像个去了皮的软香蕉。

他自然知道，自己是起了反应。

他被去势时年纪小、做得不干净，五六年后两侧的囊袋逐渐鼓胀。冯掌事也说过，他也许还能人事，只不过仅有的几次被迫受调教，他都觉得痛苦大过欢乐，那话儿毫无反应。

不想，自己在二爷手中，连着两次如此狼狈，白马心头怒火高涨：一则，是以自己的残缺示人，他内心不可谓羞愤。二则，是想起前几日听墙角时，二爷所说的话，觉得这人说话真真假假，做事颠三倒四，不知能不能相信，不敢轻易相信，似乎白瞎了自己的感动。

白马害怕，怕自己喜欢上二爷，结果，对方不过是玩玩而已。

&ldo;你欺人太甚！&rdo;白马暴起，劈掌直击二爷面门。

&ldo;我？&rdo;后者满脸疑惑，随手化开少年的攻击，&ldo;咱们玩得好好的，你怎么说打人就打人。&rdo;

&ldo;花言巧语！&rdo;白马见过太多人沉溺情欲中的丑态，再看他那漫不经心的模样，更觉受到侮辱。

&ldo;再说，我也不是有心的，爷什么大风大浪未见过，怎会打你这身无二两肉的小鸭子的主意？别打了，乖。&rdo;

&ldo;不打我主意？那四次三番调戏，都是你酒后梦游不成。&rdo;

&ldo;那是爷喜欢你，想要追求你。发乎情，止乎礼，何错之有？&rdo;

可怜白马心思重，几次三番被二爷带入这荒唐的窘境，心中羞愧大于愤怒。他闻言，有些不知所措，被二爷带得如同小孩吵架般回了句：&ldo;那也不行！就是、就是不行！&rdo;

&ldo;为何不行？&rdo;二爷还来劲了。

白马被气得既忘了要在贵人面前做小伏低，更忘了为自己隐藏武功，骂道：&ldo;我对你恭恭敬敬，你却对我言语戏弄、百般欺侮！&rdo;

二爷一脸懵逼，反问：&ldo;我喜欢你还来不及，何曾有过欺侮？天理人欲，如何就成了恶心的事？小东西，我看你是害羞了。&rdo;

拳脚相交，噼噼啪啪地响。

&ldo;咱有病及早治，不要讳疾忌医。你打得我好疼，轻点儿。&rdo;

&ldo;讳你爷爷的！&rdo;

白马的武功没有招式，都是在别人交战中惊鸿一瞥，靠着日积月累学来的。东一拳、西一脚，竟能严丝合fèng地接上，可见除了记忆，他是真的下过苦心。

&ldo;八卦游身拳、落叶追风掌、劈挂、小天星……&rdo;二爷惊异极了，将白马的武功套路一一点出，感叹：&ldo;我说，你是练武呢还是吃卤煮，竟没有练岔气？&rdo;

&ldo;只要能打死你就行！&rdo;白马身体柔韧灵活，虽处境艰难，但未有一日懈怠，练武极为勤勉，连串速攻使出，端的是快如疾风骤雨。

二爷的内劲霸道，招式大开大合，跟白马缠斗，就如同逗弄小孩般简单，令人看不出什么套路。

他是单手对敌，另一只手还死死捏着白马的腰不放，活像小童在田间捉住了一条泥鳅，高兴得不得了，&ldo;哎呦！别打了别打了！你的手不疼，我的手都青了！你要给我揉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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