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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看穿一切恐怖的进化之瞳（第1页）

神话级的人类！

这消息，放在之前的时候，恐怕都没有人相信。

毕竟，人类之前的历史文明记载，只有不过万年左右而已。

而且很多的时候，都是相对混乱的，人类御兽师的文明历史，没有人能够真的...

阳光斜照进铃兰学堂的窗棂，将一排排木桌染成琥珀色。孩子们围坐一圈，手中捏着彩纸折成的小鸟、兔子、乌龟，小心翼翼地在底部贴上写有名字的标签。徐蕊站在讲台前，手里捧着一只破旧布偶狗，耳朵缺了一角，线头松散，像是被缝过无数次。

“今天我们要做的是‘记忆风筝’。”她声音轻柔，却穿透整个教室，“你们把最想告诉灵兽的一句话写下来，然后放飞它。不用咒语，也不用契约书??只要真心，它们就能听见。”

一个小女孩举起手，怯生生问：“老师，如果我的猫已经被带走了……它还能听到吗？”

徐蕊蹲下身，与她平视，指尖轻轻抚过那孩子掌心一道浅疤??那是幼年时被惊慌逃窜的灵猫抓伤的痕迹，如今早已愈合，却成了她唯一的纪念。

“能。”她说，“只要你还记得它踩在你胸口打呼噜的声音，只要你梦里还出现它蜷在你枕头边的样子，它就一定能听见。因为苏平教会我们的，不是怎么召唤灵兽，而是??**别让爱变成沉默**。”

教室安静了一瞬，随后??声起，孩子们低头认真书写。窗外风动，檐下铜铃轻响，仿佛回应着某种古老而温柔的频率。

而在忆之城中心，李小川正立于古树祭坛之下，双目微闭。母种悬浮如常，光芒流转不息，但今日它的搏动格外急促，像是一颗察觉到风暴临近的心脏。他额前渗出细汗，意识深处不断传来断续画面：北方边境的雪原上，一群披黑袍的人正在挖掘什么；西陲废弃矿道中，铁镐自动敲击岩壁，刻下一个又一个扭曲符文；南方海岸线外，海面莫名翻涌，浮现出巨大阴影，形似远古巨鲸，却无生命气息，只有一片死寂的压迫感。

“不对劲。”他猛然睁眼，低声道，“共鸣场域……被人干扰了。”

话音未落，伊卡洛斯从天而降，斗篷猎猎，肩头停着一只通体银灰的信鸦，羽毛间泛着金属光泽。这是他十年来培育出的“忆影鸦”，能穿越共感场域传递真实影像。

“北境发现了‘逆契碑’。”他语气凝重，“有人用禁术抽取逝者执念，反向炼制奴役型灵脉。已经有三个村庄全员失忆，连哭都忘了为什么哭。”

艾瑟兰的身影随即浮现，踏雪而来，身后跟着两只雪豹虚影，是她以雪山残存契约之力唤醒的守护灵。“不止是北境。”她递出一块冰晶，“我在初代遗址发现了一份遗卷，上面记载着一个被抹除的名字??‘蚀心者’黎九。他曾是第一任御兽院院长的弟子，因主张‘情感即污染’而被驱逐。但他从未消失，只是潜入地底，等待人心遗忘的那一刻。”

“现在，他等到了。”李小川握紧拳头，“当所有人开始相信温柔有用时，总有人觉得那是软弱可欺。”

徐蕊这时也赶到，手中攥着一张从学堂孩子那里收来的风筝残片，上面字迹稚嫩：“阿花，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可就在昨夜，这张风筝飞到半空突然自燃，灰烬落地竟化作黑色藤蔓，缠住一名守忆者的手腕，逼问母种所在。

“他在收集痛。”徐蕊咬牙，“利用那些未能说出口的悔恨，那些来不及告别的夜晚，把‘记得’变成武器。”

四人对视一眼，皆知危机已至。

当晚，母种光芒骤暗，整座忆之城陷入短暂黑暗。无数居民惊醒，发现家中悬挂的项圈、铃铛、玩具齐齐震动，发出哀鸣般的嗡鸣。紧接着，大地深处传来低吼，不是来自任何已知灵兽，而是一种**吞噬回响的存在**??它不吃血肉，专食记忆。

黎明前，一支由三百名守忆者组成的队伍集结完毕，手持铭刻故事的木牌，准备北上阻截。李小川本欲同行，却被母种强行拉入一场幻境。

他看见少年时期的苏平，坐在桥洞下啃着冷馒头，身旁趴着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狗脖子上挂着半截断裂的项圈，锈迹斑斑。远处街头艺人吹着口琴，正是那首五音符旋律。

“你说，它听得懂音乐吗？”苏平忽然问。

狗抬起头，尾巴轻轻摇了两下。

“那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狗舔了舔他的手。

苏平笑了：“我知道你看得懂。可他们都说，没有契约资质的人，不配拥有灵兽。说我违法了，说你会危害社会秩序……可我明明只是想让它吃饱，不想它再被人踢。”

画面一转，苏平跪在流放路上，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老鼠。老鼠爪子上系着一根红绳，是某个孩子临别前塞给它的礼物。它断气那一刻，苏平哭了很久，最后把它埋在一棵老槐树下，插了块木牌，写着：“朋友，勿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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