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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没有。&rdo;

&ldo;你有没有看见哪一位乘客持有过吹管？&rdo;

&ldo;没有。&rdo;

&ldo;艾伯特戴维斯。&rdo;年轻的乘务员走了上来。&ldo;你是环宇航空有限公司的雇员，普罗米修斯航班上周2班次的乘务副手，是吗？&rdo;

&ldo;是的。&rdo;

&ldo;你怎么知道发生这件事的？&rdo;

&ldo;米切尔先生说一位乘客出事了。&rdo;

&ldo;你以前见过吗？&rdo;吹管被送了过去。

&ldo;没有。&rdo;

&ldo;有没有看见哪位乘客持有过吹管？&rdo;

&ldo;没有。&rdo;

&ldo;还有没有你认为可以提供的线索？&rdo;

&ldo;没有。&rdo;

&ldo;很好，你可以下去了。&rdo;

&ldo;罗杰布赖恩特大夫。&rdo;

布赖恩特报了姓名、地址、职业等。

&ldo;请描述一下上周二即18日飞机上发生的事情。&rdo;

&ldo;飞机即将到达克罗伊登时，值班乘务员前来问我是不是大夫，他说有位乘客生病了。我起身跟他走了过去。那女人至少死了有半个小时了。据我估计约在半小时和1小时之间。&rdo;

&ldo;你对死因怎么看呢？&rdo;

&ldo;没有详细的检查很难做出判断。&rdo;

&ldo;是你注意到她颈侧有一个针眼，是吗？&rdo;

&ldo;是的。&rdo;

&ldo;谢谢。……詹姆斯惠斯勒大夫。&rdo;

惠斯勒大夫体形单薄，个子矮小。

&ldo;你是本警区的法医？&rdo;

&ldo;是的。&rdo;

&ldo;请你为本案作证。&rdo;

&ldo;上周星期二刚过3点钟，我被叫去克罗伊登机场，然后上了普罗米修斯号飞机，一位中年女子已经死了，死亡发生在约1小时之前。我注意到颈静脉上有一个小圆点，可能是黄蜂蛰叮或者小针扎刺的结果。尸体被弄到停尸间之后，我进行了详细的检查。&rdo;

&ldo;你的结论呢？&rdo;

&ldo;死亡是由毒素渗入血管，心脏骤然瘫痪所致。&rdo;

&ldo;请谈一谈这种毒素。&rdo;

&ldo;这种毒素我以前从未见过。&rdo;

专心致志的记者们记下：&ldo;未知毒物。&rdo;

&ldo;谢谢。……亨利温特斯普。&rdo;

温特斯普先生体格高大，表情和蔼。他是政府在罕见毒品方面的首席权威。

法官将毒针拿起来问温特斯普先生是否见过。

&ldo;见过。并且已经对它做了分析。&rdo;

&ldo;请谈谈分析结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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