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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ldo;当然。某些部落常使用这种毒素，他们事先在箭头上蘸上一种名为箭毒的毒物。&rdo;

&ldo;您认为死亡是由箭毒所致？&rdo;

&ldo;哦，不。&rdo;温特斯普说，&ldo;这种毒素并非由人制作，据我分析，针头上蘸的是一种名为布姆斯兰的毒汁。&rdo;

&ldo;什么是布姆斯兰？&rdo;

&ldo;一种南非的毒蛇，世上现存最剧毒的蛇类。我举个例子吧，将毒汁注射到鬣狗身上，还未拔出针头它就死了。毒汁致使皮下出血，心脏功能瘫痪。&rdo;

记者们写下：&ldo;离奇的故事。空中毒蛇事件。比眼镜蛇更致命。&rdo;

&ldo;你有没有见过用此类毒汁杀人的案件？&rdo;

&ldo;没有。&rdo;

&ldo;谢谢，温特斯普先生。&rdo;

探长威尔逊宣誓作证说，在座位下发现的吹管没有指纹。对吹管的发射距离做了试验，最大射程为10码。

&ldo;赫邱里波洛。&rdo;

波洛的证词相当严谨，他没有注意到任何特别的事情。对，是他发现了地上小针，所发现的地方正好是死者颈部的下方。

&ldo;霍布里伯爵夫人。&rdo;

记者们写到：&ldo;伯爵的妻子为空难之谜出庭作证。&rdo;他们最喜欢的还是年轻漂亮的维尼夏克尔，但她的证词却没有詹姆斯赖德引人注目。

&ldo;你的职业是什么？&rdo;

&ldo;埃和斯水泥公司的总经理。&rdo;

&ldo;请仔细看看这支吹管，你以前见过吗？&rdo;

&ldo;没有。&rdo;

&ldo;你就坐在死者前面的4号座位上，可以看见机舱里所发生的一切？&rdo;

&ldo;不，我看不见，因为座位都是高靠背。&rdo;

&ldo;假如有人走上过道，将吹管对准死者，你一定能看见。&rdo;

&ldo;当然，但我没有看见这种情况。&rdo;

&ldo;你座位前两排的一位男子去过洗手间。&rdo;

&ldo;对。&rdo;

&ldo;他直接朝你走来？&rdo;

&ldo;不，他直接从洗手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rdo;

&ldo;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吗？&rdo;

&ldo;什么也没有。&rdo;

&ldo;还有谁离开过座位？&rdo;

&ldo;我前面的那个人，他经过我去了机舱的后面。&rdo;

&ldo;我抗议。&rdo;克兰西先生从座位上撑了起来嚷到，&ldo;是在这之前，大约是1点种。&rdo;

&ldo;请坐下，&rdo;法官说，&ldo;会轮到你的，……请继续，赖德先生。那么这位先生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吗？&rdo;

&ldo;好像是一支钢笔。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本橙色的书。&rdo;

&ldo;朝你走过来的人只有他？你自己离开过座位吗？&rdo;

&ldo;我去过洗手间，不过我手上没有吹管。&rdo;

&ldo;你的音调有些失礼。请下去。&rdo;

诺曼盖尔的证词几乎都是否定的，很快他就被愤愤不平的克兰西先生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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