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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二〇四章 挑战一下（第1页）

大婚之后，张素的生活又回复到了平静之中，长乐和武约继续忙商会的事情，豫章和李芷跟着李秀妍玩玩球队，或者跟着武顺一起去做慈善，贺兰敏月已经在商会的私学管念二年级，张素则再次回到报社，抽时间去跟李秀妍偷偷私会，顺便调戏调戏武顺双成，倒也怡然自得很是惬意。

因为通货紧缩的问题日益严重，李二对纸币的印制很赶，连带着银行办公楼的建设也是日夜赶工，张素因此给工匠分出了三班，工资也替身了，到是没有怨言，勤劳一直是国人的传统美德，能多赚点钱累一点很多人都乐意。

一切都井然有序，工作家庭都很顺利，唯一困扰张素的就是传宗接代的问题，倒不是他像项少龙那样因为穿越时空的关系没法生育，困扰他的问题是怎么才能避孕。

长乐他们放在后世都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这个年龄生育对女人的伤害自然不用说，二十四到三十岁这个时期才是最合适的阶段，如果这些媳妇有人因为难产而一命呜呼张素哭都来不及，别人管不了，自己还是得讲科学一些。

后世避孕的方法五花八门，人流的医院更是到处都是，电视上广告也非常多，古代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这个他还真不清楚。问李恪他们，貌似也很不靠谱，这些家伙那个不是已经生了一堆娃，根本不在乎这个。

张素早就说过太早剩余对女人的伤害，不过这些家伙的媳妇还是都生了，也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避孕措施没做好，万幸的是都没有意外。

子女结婚了，长辈就盼着包孙子，大天朝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另外还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以仁孝治国的大唐更是如此，所以长乐她们自己也有些急躁，张素讲了很多大道理这些媳妇儿还有些不乐意，嘟喃李恪李业翎他们的媳妇还不都是一样这样子。

好说歹说之后长乐她们终于不再多说，不过跟说服估计原因不大，因为张素也经常交公粮。她们以为张素是在努力，其实张素自己在算日子，前七后八嘛，后世男男女女都知道的常识，随时不是绝对的，不过幸运中彩的几率其实也很低。

不过这也有个麻烦，时间一长之后长乐她们都认为自己有问题，唉声叹气的。在这年头，没有孩子的罪责最终都是指向女人，女人自己也是，也没人去想，这么多老婆不可能都有问题，因为怀孕的是女人，所以也就认为是女人本身的关系。

张素哭笑不得，只好给她们都上了一堂生动的生理知识课，告诉她们什么是月期间、排卵期和安全期，这样一来她们是放心了，结果又埋怨了张素很久，最后还是说服了她们。

只是考虑安全期也不太靠谱，女人来大姨妈有个很神奇的想象，经常在一起的人世间都差不多甚至是一致的，张素年经精力又格外旺盛，不可能只挑安全期那啥，如果能有有效的避孕手段那就方便多了，不用憋着不是。

想了想，张素觉得能为的人貌似就是李秀妍，李二做为皇帝不可能给每个宠幸的女人留种，虽然传说李二教导过驸马该怎么行房，不过是真是假很难考证，他自己也磨不开面子，真要去问估计会被李二给胖揍一顿。

“现在朝廷都在鼓励百姓多生多育，你倒好，居然在想怎么避孕。”只有张素和李秀妍两人，她也没那么多估计，不觉得这些话题难以启齿。张素来问她倒也不是说她经验丰富，而是她毕竟年长一些，应该能了解一些。

随着大唐日渐强盛，人口紧缺也是个问题，这两三年来朝廷都在鼓励多生，根据户部的统计大唐现在才不到四千万人，要想获得更好的发展人口是必须，这不需要张素去讲什么大道理，朝廷的人都很清楚。

“现在不还不是时候么，等长乐她们到年龄了，我已经响应朝廷的号召，多生几个向我这么聪明的栋梁之才。”张素嘿嘿笑了几声，对着李秀妍上下其手，说道：“你现在的年龄倒是正合适，要不咱俩先生一个吧？”

“这样的话可就瞒不住了，就算长乐她们不收拾你，我哥肯定也不会轻饶你的。”李秀妍翻翻白眼，从话语中来看他的确也希望能生孩子，哪个女人会不想有自己的子女呢？只是寡妇怀孕那还得了，她们现在的关系见不得光。

张素一时间有些郁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李秀妍就转而说道：“避孕的方法不是没有，我听说过的也有很多，告诉你之后你自己选吧。首先就是了肚贴，就是在肚脐的位置贴上麝香等一些东西，传说这种方法是赵飞燕传下来的。”

麝香似乎对人有害，长时间下去搞得从避孕变成了绝育那可就麻烦大了，虽然不敢肯定，不过张素可不愿意冒这样的险，就说道：“不行不行，还有其他的没？”

李秀妍也是道听途说，她自己跟张素玩的也是安全期，自己并没有尝试过，只是将听说或者从书中看到的都说了出来，让张素自己拿主意。

不过在张素听来都不靠谱就是了，都是用药物，宫廷里面就用藏红花，这个不是服用，而是完事之后用来清洗下体，张素和长乐她们都不可能愿意这么折腾，这还不如直接体外呢。

然后就是在水里加入少量的水银、砒霜这些，张素听听都觉得毛骨悚然，哪敢用这种方法，一个劲的直摇头，李秀妍就说道：“这样的话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用肠衣将你那个地方套住，这样精华就不会进入到女方的身体里面。”

古代的安全套？张素有点傻眼，这貌似是最安全的办法，不过肠衣就是动物的肠子吧？想想要在小伙伴上套这玩意儿他就有心理障碍，后世用的材料貌似是塑胶，还要经过杀菌处理，恶心就算了，会不会感染还很难说，要不然皇帝为什么不用？嫌不够爽？

在这方面张素实在为大唐做不出贡献来，而且这年头需要避孕的人群不是在皇宫就是在妓院，貌似也不太需要这方面的技术，张素耸耸肩就说道：“还是算了吧，该憋着的时候就憋着，将长乐她们养丰腴一些，真有了那就生下来好了。”

李秀妍就说道：“按你这么说，这样下去至少也是五六年后你们才会有孩子，你们等得了，只怕我哥跟卫国公只怕也等不了，再过不就长乐她们的肚子还没有反应，你两个岳父大人就该着急了。”

“你哥那么多外孙，卫国公也有孙子了，不会那么急吧？安啦，他们肯定能等得到的。”张素不在意，记忆力李靖貌似是跟李二一起挂掉的，至少也是十多年后，在他这只蝴蝶煽动翅膀之后，这两位搞不好还能多活几年。

跟李秀妍来了一发之后张素回到了报社，虽然已经断绝了想办法避孕的主意，不过这些办法还在他的脑海之中驱之不散，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似乎应该讲这些方法的危害说一下。

虽然是皇帝，但也不能任意残害妇女不是……呃，这话不能说出来，皇帝的确有这样的权威，然后妓女也是人，拒李秀妍所说，很多妓女从良之后终生无法生育，这也是个问题。

回到报社，张素大笔一挥，写了一篇歪歪扭扭的论现今避孕之法对身体的伤害，手下的编辑一看到就呆了，扭扭捏捏的问道：“主编，真的要登这篇文章？”

这种事情即使放在后世其实也是难于启齿的，最后也就是相熟的人聊聊而已，而且也不会在公众场合讨论，在这年头更是属于闺房私密，谁也不会拿出来公开讨论。

“当然要发，这可是大事。”张素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其实这样做也有些恶趣味在里面，就是想挑战一下现在社会的底线，反正发出去李二不可能找他的麻烦，最后就是被老学究骂上几句而已，对他来说不缺这点骂名了。

“还愣住干什么，这是周公之礼人伦大事，是严肃的学术讨论。”张素瞪瞪眼睛说道：“拿去润润色，将我刚才说的这些话做为开篇，这么大的事情人们都搞不清楚的话有怎么能够繁衍后代？”

报社的编辑还是有些不乐意，要是直说用水银这些东西来避孕有害健康也就罢了，还说了一堆排卵期、遗精、女孩子初潮之类的，对这年代的人来说，报道几乎等同于色情小说了。不，这年头的色情小说都比这含蓄得多。

“怕什么，出什么事情别人骂的也就是我而已，你们又没有责任。”

迫于张素的压力，编辑还是将这篇文章发了出去，会招来什么事情那就不是他们能管得的了。

为了避免小孩子夭折比率太高这个问题，张素还提议让袁天罡召唤了孙思邈，只不过这位神医忙着救苦救难，没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又因为行医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拖到了现在，算算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到时候就是真正的给大唐人上学术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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