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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二〇五章 深入探讨（第1页）

以往报童卖报纸都是按照张素从电影电视中寻来的经验，举着报纸在街道上又蹦又跳，要喝有什么新闻，登载有关避孕和各种生理知识的内容之后，报童也变得不好意思吆喝了。

总不能让报童挥舞着报纸说，卖报卖报，用水银、藏红花避孕有害身体健康，邹国公教导什么是安全期这样的问题吧？这样的话即使张素不挨揍，报童也会挨揍的。

这个世界文字期刊就《今日大唐》一份，也没什么报刊亭之类的东西，所以人们也早就熟悉背着单肩包的报童，即使不吆喝同样也会有人上去购买，细算一下的话，现在长安城没三四个人就会有一个人购买报纸。

以前比例没这么高，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商会的各个私学和其他落榜书生举办的扫盲班已经有了成效，报纸的销量也是与日俱增，每期的销量都达到了十万份左右。除了长安城之外，信鸽的培育也已经完成，报纸辐射到了整个大唐。

综合起全国的销量，现在每日销售已经能达到一百万以上，而且还在稳健的增长中。报纸除了涉及大唐的事情之外，也根据地域的不同加入了当地的新闻，新闻内容已经很成熟。

每期一百万以上的销量，即使是后世也很难达到，但现在《今日大唐》却是唯一的信息来源，虽然有不少人想办报纸，结果却因为报纸实在太过敏感，被朝廷卡得死死的，都得不到准许，《今日大唐》属于垄断，销量自然是会很高。

有关怀孕、避孕这样的生理卫生知识被登载在抱上全国传播，反响如何张素还没来得及了解，首先迎来的却是豫章她们的声讨：“你作死啊，这种事情也拿来公开讨论。”

虽然长乐没有直接抗议，不过如果白眼有重量的话，即使每个白眼只是一斤张素也早已经被压死了，对她们来讲这属于闺房私密，自己人说说就好，实在不该拿来讨论。

不止是长乐她们，虽然现在长安城识字的普及率创新高，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去场馆之类的地方，听俗讲的人说报纸内容，大家一起讨论，就像后世很多人自己家里有电脑，玩游戏还是喜欢结伴去网吧一样。

“这是学校讨论，关乎着大唐以后的发展的，要严肃知道呢。”

张素板着脸教训长乐她们几个的时候，李二突然不请自来了，张素对李二的突然造访有些发愣，长乐和豫章已经开口说道：“爹，你怎么来了？”

“这小子有搞出这样的事情来，我能不来看看么？”李二说着瞪着张素，张素只能赶紧站了起来，将办公桌的椅子让给李二，说道：“岳父大人，您请坐。”

“你小子还真是一刻都闲不住啊，大婚才几日更给某搞出了这样的乱子。”李二不客气的一顿数落，张素干笑了两声，装作不明所以的说道：“岳父大人，不知道你说的是？”

“还给我装傻。”李二眼睛一瞪，说道：“今日早朝，无数官员启奏说你伤风败俗，败坏风气，让某治罪于你，你说说某该怎么办？”

“呃，岳父大人，小婿觉得你该奖励我。”张素这话一开口，李二眼睛又是一斜，敲敲他的办公桌说道：“这话要从何说起，你伤风败俗，某为什么不能治罪，反而得赏赐你？”

“岳父大人，我朝现在不是在鼓励百姓多生多育么？”张素就说道：“首先，小婿觉得多育并不完全可行，在多育的同时也应该优育。不知道岳父大人统计过没有，我大唐孩童夭折的十有三四，这个问题岂不是很严重？”

“小婿之前就跟长乐她们讲过，人要想健康，就必须补充各种营养，人肚子喝了需要吃饭，其实身体的器官也是如此。说点粗俗的话，岳父大人莫怪，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在小时候都是一样，女孩要到八岁才正式开始发育，一般十二岁以后才会来第一次天葵，也就是小婿在报纸上说的天葵。”

“开始发育并不是说就已经成长完成，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可是我大唐现在不少女孩子十一岁左右就已经成亲，这个年龄自己都还没有发育完成，身体还没有长好，孕育出来的小孩子又怎么会健康？”

“我朝大部分小孩子夭折，甚至因为难产母子双亡的列子很是普遍，追根究底就是这个原因。即使侥幸母子平安，女人因为太早生育，小孩子因为营养跟不上也会造成身体虚弱，寿命不长等等后果。”

“因为我大唐的人现在成亲的年龄都太早，而且成婚之后首要的就是生孩子，所以小婿才提倡晚育，如果能晚婚那更好。即使晚婚不能，小婿也希望人们能为自己夫人，自己的孩子多想想，避免以后会造成悲剧。”

张素讲的滔滔不绝，好像来了兴致一样，李二就插话说道：“所以你就去研究避孕之法？”

张素点点头，说道：“岳父大人，确实是如此，结果小婿发现，现今的避孕之法虽然有效，但对女人本身伤害太大，实在不值得提倡。用水银之物来避孕，其实跟吃所谓仙丹没什么区别，少量的或许短时间不能发现什么危害，长时间累积下来那可就不一样了。”

“岳父大人，要证实小婿的话也非常简单，只要随便去找一只牲畜，灌一点这些东西看看它们能不能活，喝过喝了大量的水银和砒霜等东西，牲畜还能不死，小婿愿意去死。”

“夫君，你又乱说话。”动不动就说死可是不吉利的，长乐嗔怪了张素一眼，李二就说道：“水银的危害你之前早已经说过，某也想办法证实过，贤婿此言倒是不须。”

李二之前也是服食着所谓的仙丹，张素之前虽然没有直接公开声讨过水银的危害，但李二也知道，每个帝皇都有一个长生不老的梦想，直接跟他们说这是妄想其实也是自讨没趣，所以张素从来没有跟李二直接探讨过这个问题。

想长生不老，自然也就怕死，李二听了之后肯定会想办法求证，要不是证实了所谓的仙丹根本就对身体没有好处，反而会让自己折寿，改革道教的时候他估计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同意，让丹鼎派放弃研制仙丹转而专供医术。

“某也是明白这些，所以今日朝堂之上才驳斥了那些奏折。”李二就说道：“你说的小孩子容易夭折这个问题，的确没朝都有存在，久而久之人们也就认为理所当然了，空口无凭毕竟无法取信于人，所以某希望你能拿出证据来驳斥他们。”

转型独断的皇帝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有反驳的余地，像李二这要开明的就没法这要，张素就说道：“岳父大人，其实这要证明也并非难事，我大唐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有养牲畜这没错吧？”

“但凡牲畜，不管是飞禽还是走兽都有一个发情期，牲畜之后这个时候才会进行交配敷衍后代，其实这段时间也就是说，牲畜各方面的条件已经成熟，就拿牛来说，如果还没有长大，会有交配的可能吗？”

张素说到这种事情，长乐将头扭到了一边，豫章专心的画着漫画，李芷盯着她的漫画看，都假装没有听到，而李二似乎是陷入了沉思，顿了顿才说道：“牲畜怎么能跟人相提并论？”

“岳父大人，其实人本质上和动物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更高等一些而已。”张素想了想解释，接着又说道：“岳父大人，我已经联系了孙思邈孙神医，关于这些问题会近一步在报纸上进行讨论，绝对会给出一个能说服大家的理由的。”

“这样那就好了。”李二点点头，接着说道：“这些事情虽然的确不雅，但你说得对，人伦大事乃是关乎着我大唐乃至整个人类繁衍的大事，所以现在某能帮你压着，不过你也得尽快拿出别人没法反驳出来的证据才行。”

张素就说道：“岳父大人，昔日仓颉造字定人谷为俗，就是说人吃五谷杂粮，必然就会做些俗事，自然都是必不可少的，严肃的讨论又何尝不可？如果不是今日我将这些问题给挑出来了，人们又怎么回去思索这些问题，不去思索，有何尝来解决之道。”

“现在很多人可还没有去思考，你先让百姓去思考再说吧。”李二挥挥手，张素就说道：“岳父大人，孙神医早已经倡导过建立妇科和儿科，其实对这些事情也很是有利，只是我大唐行医之人普遍还还意识不到将病人病理分类的重要性，所以孙思邈道长虽然被尊为神医，在这方面却也是没有什么效果。”

“孙神医对小婿所讲之事肯定早有研究，势必会拿出很多能够服众的说法来，到时候为了我大唐的发展，还希望岳父大人能够鼎力支持。”

李二一听应许道：“只要是对我大唐有利的，某就会鼎力支持，你还是先跟孙神医探讨这些事情到底该如何处理吧。“

“小婿一定尽力而为，不会无故落人口实。”张素连忙点头应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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