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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2页）

&ldo;我是说，也许我们面对的是某种生物武器，是一个用疾病作为武器的&lso;大学炸弹手&rso;。&rdo;

&ldo;上帝，不会吧。&rdo;

&ldo;但你也这么想过。别说你认为一件肢解案和致命疾病产生关联只是纯粹的巧合。&rdo;

我端详着他的表情，知道他正在苦苦思索，这种情况下他额头上一根血管总是像淡蓝色的绳子般凸起。

&ldo;你真的没事吗?&rdo;他说。

&ldo;没事，我倒是更担心你。&rdo;

&ldo;这疾病呢?你被传染的几率又有多大?&rdo;他开始生我的气，每当他认为我身处危险之中时就会如此。

&ldo;我又接种了一次疫苗。&rdo;

&ldo;你接种的是牛痘疫苗。&rdo;他说，&ldo;万一不是天花呢?&rdo;

&ldo;那就麻烦了。珍妮特来过了。&rdo;

&ldo;我知道。&rdo;他对着话筒说，&ldo;我很抱歉，在这种时候告诉你这些……&rdo;

&ldo;别这样，本顿，&rdo;我打断他，&ldo;我应该知道。这种消息什么时候说都一样。你认为会有什么后果?&rdo;

但他不想对此发表意见。

&ldo;看来你也认为这会毁了她。&rdo;我绝望地说。

&ldo;我想她不会被革职。但可能无法再度升迁，而是被派去偏远的地方负责些无聊的工作。她和珍妮特会被分隔两地，其中一人或两人都会离职。&rdo;

&ldo;这比解雇好吗?&rdo;我痛心又愤怒地说。

&ldo;到那时我们自然会熬过去的，凯。&rdo;他看着我，&ldo;我要把林恩踢出儿童绑架与连环杀人犯调査小组。&rdo;

&ldo;为了我，小心点。&rdo;

&ldo;放心。&rdo;他说。

弗奇士波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来到我房间，他笑着打开百叶窗，阳光刺眼。

&ldo;早上好。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好，&rdo;他说，&ldo;真高兴看到你没有丝毫生病的迹象，凯。&rdo;

&ldo;那我可以走了。&rdo;我说着准备跳下床。

&ldo;没那么快。&rdo;他翻看着我的病历，&ldo;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这么快离开并不妥当。再待一两天，如果不发生什么状况，后天你就可以走了。&rdo;

他离开时我几乎要哭了，我甚至连一个小时都待不下去。我坐起来，望着窗外。晴空湛蓝，清晨苍白的月影下飘着几丝云彩。窗前光秃秃的树木在微风中轻晃。我想起里士满的家，想起那些还没植入花盆的花草和办公桌上的大叠公文。我想在冷风中散步，煮花椰菜和家常香菜汤。我想吃羊奶奶酪或小方饺意大利面，配以音乐和红酒。

大半天时间里，我自顾哀伤，除了盯着电视和打盹外无所事事。后来第二位轮班护士带着电话进来，说有我的电话。线路一接通我立刻抓起话筒，仿佛这辈子从未经历过这么激动人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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