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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所有人全转过身来。柯林匆匆为他们介绍。

&ldo;久仰了，博士，&rdo;邓肯透过夹鼻眼镜端详着菲尔博士。&ldo;事实上，呃，我必须承认我到这儿来，有部分理由是希望能见你一面，&rdo;他微笑着说。&ldo;这显然是一桩谋杀案，不过有些情节相当令人困惑。你能为我们解开谜底吗？&rdo;

有好一阵子菲尔博士沉默不语。

他皱眉凝视着地板，用手杖末端在地毯上划着不知什么图案。

&ldo;呣，&rdo;他说着用金属包箍的手杖尾在地上敲了一记。&ldo;我相信这的确是谋杀案。倘若不是，我也不会有兴趣。不过‐‐埃列克&iddot;法柏斯！埃列克&iddot;法柏斯！&rdo;

&ldo;他怎么了？&rdo;

&ldo;埃列克&iddot;法柏斯到底是谁？他是什么人？我很想多知道些关于他的事。例如，他和老坎贝尔的口角究竟是为了什么？&rdo;

&ldo;冰淇淋，&rdo;柯林回答。

&ldo;什么？&rdo;

&ldo;冰淇淋。他们想要用全新的方法制造冰淇淋，大量制造，而且有各种苏格兰方格子图案。不，我是说真的！安格斯一直都在思考这类发明。他们建了一间实验室，用干冰做实验‐‐非常昂贵的化学玩意儿‐‐花掉大把钞票，搞得煞有其事。安格斯还想发明一种新型曳引机，播种和收割谷物两用的。他还赞助那些寻找德瑞克宝藏的人，说是一旦找到了，所有出资人都会变成百万富翁。&rdo;

&ldo;法柏斯是什么样的人？劳动工人之类的吗？&rdo;

&ldo;噢，不是的，这家伙受过教育，只不过和安格斯一样，对金钱很没概念。长得黑黑瘦瘦的，脾气暴躁，酷爱杯中物，是个骑单车高手。&rdo;

&ldo;呣，原来如此，&rdo;菲尔博士拿手杖指着说。&ldo;壁炉架上摆着的是安格斯&iddot;坎贝尔的照片吧，我猜？&rdo;

&ldo;是的。&rdo;

菲尔博士离开沙发，缓步走了过去。他把那帧罩有黑纱的照片朝着光线举起，边调整眼镜，屏息研究着。

&ldo;看来，&rdo;他说，&ldo;不像是会自杀的那种相貌。&rdo;

&ldo;当然不像，&rdo;律师微笑着说。

&ldo;可是我们不能‐‐&rdo;查普曼开口。

&ldo;你是坎贝尔家的什么人，先生？&rdo;菲尔博士客气地问保险员。

查普曼沮丧地将双手一摊。

&ldo;我不是坎贝尔家的人，是力士保险公司的代表，而我得尽快赶回我在格拉斯哥的办公室，否则公司运作就要停摆了。知道吗，菲尔博士，我也听过你的大名，他们说你是个正直的人。我可以告诉你：当证据显示一个人做了某件事的时候，再怎么争辩他&lso;会&rso;或者&lso;不会&rso;这么做，都是多余的。&rdo;

&ldo;就像手杖的两端，&rdo;菲尔博士说，&ldo;所有证据都指向正反两个方向。麻烦就在这里。&rdo;

他漫不经心地踱回壁炉架前，将照片放回原位。他似乎满怀心事，异常费力地（对他来说）在全身口袋摸索，连鼻梁上的眼镜都歪斜了，最后搜出一张画满涂鸦的便条纸。

&ldo;根据柯林&iddot;坎贝尔那封相当详尽的信所叙述的，&rdo;他继续说。&ldo;加上今天早上他告诉我的一些事，我试着把目前我们知道的，或者说我们以为我们知道的所有相关案情列出一张清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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