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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安格卡特尔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她猛地转过头。亨利爵士的屋门打开了，他走了出来。陪伴在他身边的是格兰奇警长，他是一个块头很大，体格厚实的男人，长着一撇下垂的、乐观的小胡子。

&ldo;这是我的妻子‐‐格兰奇警长。&rdo;

格兰奇鞠了一躬，并说：

&ldo;我在想，安格卡特尔夫人，我是否能够同克里斯托夫人说几句话‐‐&rdo;

他的话停了下来。当安格卡特尔夫人指示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物之后。

&ldo;是克里斯托夫人吗？&rdo;

格尔达热切地说：

&ldo;是的，我是克里斯托夫人。&rdo;

&ldo;我不愿使您痛苦，克里斯托夫人，但我想问您几个问题。您可以，当然了，让您的律师在场，如果您愿意的话‐‐&rdo;

亨利爵士插了一句：

&ldo;这有时是明智的，格尔达‐‐&rdo;

她打断了他的话：

&ldo;一个律师？为什么要有一个律师？为什么一个律师会知道有关约翰死的一些事情？&rdo;

格兰奇警长咳嗽了一下。亨利爵士似乎想说些什么。亨里埃塔插了进来：

&ldo;这个警长只是想知道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rdo;

格尔达转向他。她用一种疑惑的口气说：

&ldo;这一切似乎就像一场噩梦‐‐不真实。我‐‐我不能喊叫也不能做任何事。

我只是什么都感觉不到。&rdo;

格兰奇平静地说：

&ldo;这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克里斯托夫人。&rdo;

&ldo;是的，是的‐‐我想它是的。但你是突然看到的。我从房子里出来，沿着那条通向游泳池的小路‐‐&rdo;

&ldo;在什么时候，克里斯托夫人？&rdo;

&ldo;当时刚好在一点钟之前‐‐大约是差两分钟一点。我知道是因为我看了钟。

当我到那儿时‐‐约翰，躺在那儿‐‐血在混凝土的池边流淌。&rdo;

&ldo;你听到一声枪响了吗，克里斯托夫人？&rdo;

&ldo;是的‐‐不‐‐我不知道。我知道亨利爵士和爱德华在外边射击。我‐‐我只是看到约翰‐‐&rdo;

&ldo;如何呢，克里斯托夫人？&rdo;

&ldo;约翰‐‐还有血‐‐还有一支左轮手枪。我捡起了左轮手枪‐‐&rdo;

&ldo;为什么？&rdo;

&ldo;对不起，能再说一遍吗？&rdo;

&ldo;为什么你要拾起左轮手枪，克里斯托夫人？&rdo;

&ldo;我‐‐我不知道。&rdo;

&ldo;你不应该碰它的，你知道。&rdo;

&ldo;我不应该吗？&rdo;格尔达显得很茫然，她的脸上一片空白。&ldo;但我这样做了，我将它握在我的手中。&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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