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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米奇突然感到温暖的泪珠淌下了她的脸颊。安格卡特尔夫人看起来很惊奇，嘀咕着：

&ldo;可怜的宝贝儿。对你来说，承受得太多了。&rdo;

爱德华穿过屋子来到沙发前，坐在米奇身边。他用胳臂环绕着她。

&ldo;别担心，小米奇，&rdo;他说。

米奇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臂膀里，在那里面舒服地抽泣着。她回忆起了一个复活节的假期，在安斯威克她的兔子死了之后，爱德华对她是那么好。

爱德华温柔地说：&ldo;只是受惊了而已。我能给她拿一些白兰地吗，露西？&rdo;

&ldo;在客厅的餐具桌上。我不认为‐‐&rdo;

当亨里埃塔走进屋子的时候她停止了讲话。米奇站起身。她感到爱德华的身体僵直了，并且一动不动地坐着。

米奇想，亨里埃塔有什么样的感觉呢？她感到不愿去看她的表姐‐‐没有什么可看的。亨里埃塔看上去，如果有些什么的话，就像处于交战状态的人。她进来的时候高扬着下巴，脸色不错，带着某种机敏。

&ldo;哦，你在那儿，亨里埃塔，&rdo;安格卡特尔夫人叫道。&ldo;我一直在疑惑，警察正和亨利还有波洛先生在一起。你给了格尔达什么？白兰地吗？还是茶和阿斯匹林？&rdo;

&ldo;我给了她一点白兰地‐‐还有一个热水袋。&rdo;

&ldo;对，&rdo;安格卡特尔夫人赞许地说，&ldo;那是在急救课里学到的‐‐热水袋，我的意思是，对于受惊‐‐而不应该是白兰地，如今对刺激物人们有一种反对意见。但我认为那只是一种时尚。当我在安斯威克还是一个女孩的时候，我们总是用白兰地压惊。即使，确实，我想，格尔达不完全是受惊。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一个人杀了她的丈夫之后她会感觉如何‐‐这是那种人们无法想象的事情‐‐但它不会只给人一个惊吓的。我的意思是，那里边没有任何吃惊的成份。&rdo;

亨里埃塔的声音，冷冰冰的，刺破了宁静的气氛。

她说：&ldo;为什么你们所有的人都这么肯定是格尔达杀了约翰？&rdo;

出现了片刻的沉默‐‐而米奇在空气中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改变。那里面有困惑、紧张，还有，最终是，一种迟钝的警觉。

然后安格卡特尔夫人开口了，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ldo;这似乎‐‐是明摆着的。你有什么其他看法吗？&rdo;

&ldo;难道不可能是格尔达走到游泳池边，她发现约翰躺在那儿，于是她刚好捡起了那支左轮手枪，当‐‐当我们来到现场的时候呢？&rdo;

再次是一阵沉默。接着安格卡特尔夫人问：

&ldo;是格尔达这么说的吗？&rdo;

&ldo;是的。&rdo;

这不是一声简单的认可。在它后面有着巨大的力量。它就像左轮手枪的一声枪响一样。

安格卡特尔夫人扬起了她的眉毛，接着她说了些明显的毫无关系的话：

&ldo;客厅里有三明治和咖啡。&rdo;

当格尔达。克里斯托从敞开的屋门走进来的时候，她中断了讲话，微微喘了口气。格尔达匆忙而抱歉地说：

&ldo;我‐‐我真的觉得我不能再躺下去了。‐‐特别是一个人是如此极度地不安的时候。&rdo;

安格卡特尔夫人叫道：

&ldo;你必须坐下‐‐你必须立刻坐下。&rdo;

她把米奇从沙发上移走，将格尔达安置在那儿，在她的后背上垫了一个靠垫。

&ldo;你这可怜的宝贝儿，&rdo;安格卡特尔夫人说。

她说的时候强调了一下，但这些话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爱德华走到窗前，站在那儿向外张望。

格尔达把她那凌乱的头发从额前拢了回去，她用一种忧虑的、困惑的语调说：

&ldo;我‐‐我真的是才开始意识到这个。你们知道我曾不能感觉到‐‐我仍然不能感觉到‐‐这是真的‐‐约翰‐‐死了。&rdo;她开始有点发抖。&ldo;是谁杀了他？可能是谁杀了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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