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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得了吧，”i插el撇了撇嘴，“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你的眼睛都快粘在他身上了。”

“……”看着好友笃定的表情，erik内心挣扎了半晌、终于颓然放弃，末了还有些不甘心地问，“……真有那么明显吗？”

“你就差在脑门上刻着&039;ilove插rles’招摇过市了。”i插el无情地指出。

看着自家发小一脸挫败的样子，i插el终于大发慈悲地再度开口，“行了，我开玩笑的。你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得还算正常，只是……我认识你都快二十年了，”他说，“对我而言，简直就像黑夜里的电灯泡那么明显。”

“……”

“relax，buddy。”i插el拍了拍他的肩，“我只是给了他一些更清晰的暗示。你总不能一直保持着纯洁的友谊吧？那还能有什么进展？”

“我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erik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羡慕插rles的变种能力，“或许这并不是他希望的。”

“自信点，erik，他可是个telepath。”i插el说，“假定一个telepath一点儿也不知道别人对他的爱慕是很愚蠢的。他愿意跟你单独出门，这已经是个很好的兆头了——至少，他并不排斥与你进一步接触。”

“插rles是个尊重隐私的人，不像ea那样无所顾忌。”erik依然不太自信。他隐约地希望插rles悄悄渗透过他的思维、察觉了他的爱慕，又害怕插rles真的会这么做——矛盾极了。

“就算他真的一点儿也没有偷窥你的大脑，也绝不会完全不清楚你的意图。”i插el耸了耸肩，“他是个聪明人，很敏锐——只需要一些蛛丝马迹，就一定能推测出你的想法。”

这番话太有说服力，erik一时无法反驳。i插el环着他的肩劝说：“别太担心，我想他应该也对你有些兴趣——真的。”他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我从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他会被你打动的。”

erik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突然听见导演喊了一声：“i插el，jas——准备一下，要开始下一场了。”于是他止住话，两人一起走了过去。

（切入殉道者au世界）

jan一直走到街角才停下——他叹了口气，有些烦恼地揉了揉眉心：只顾着争执，他又忘记把文件交给ike了。

算了，再回去一趟吧。

他并不是因为ike说的那番话而离开。虽然那一刻他的确有些被激怒了，但很快就已平息——他了解自己的好友。ike本就是个冲动起来不计后果的脾气，再加上这段时间陡增的压力——连自己都觉得不堪重负，更何况ike这个当事人呢？

而且，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jan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后悔了，想要道歉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jan还不至于非要跟他计较几句无心之言——他真正担忧的，还是ike和brotherhood的牵扯。虽然他矢口否认，但jan内心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他不愿细想……也不想跟ike辩驳。案件带来的重重阴翳已让他心力交瘁，却不能表现出分毫：好友的情绪也越来越压抑和暴戾——这种时候，jan必须给他信念和支撑，而不是自己的负面情绪让他的状况雪上加霜。

iwanttotrtyou，yfriend。

but……shalli？

做出决定后，jan掉转头往回走，几分钟后就回到了停车场。这个时候ike应该是要开车去今晚的□□聚集地了；jan走进了停车场。

拐过一个角落，他很快看到了不远处熟悉的身影。ike站在车窗前、背对着jan，似乎是在看上次意外与摩托车擦伤留下的刮痕。jan正要出声叫他，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前方不到五米处、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年轻人。那人自一棵树后侧身闪出，面容有些熟悉；他死死盯着浑然不觉的ike，右手从身侧掏出了——

“ike！快闪开！”

突然听到jan焦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ike想也不想、猛地朝左一扑：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裂声，炸开的车窗玻璃碎片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划过，ike霍然扭头——

刚才那一瞬间，若不是jan猛地扑倒了那个拿枪的年轻人，堪堪在最后一秒让枪偏了准头、打中了ike身侧的玻璃……他已经被一枪崩了！

那人显然没有料到jan会去而复返。他立刻一个肘击、把扑过来夺枪的jan打翻在地，动作中透着一股子训练有素；他重新举枪对准刚爬起来的ike，眼里充斥着复仇的疯狂恨意——

这张轮廓熟悉的脸……是他！议员tton的独生子——那个还在军校读书的felixtton！

数十米的距离，在这一刻几乎成了天堑。看着黑洞洞的枪口，ike根本来不及躲闪或阻止；然而还没等felix扣动扳机，jan就撑起身再度扑了上去，两人在极近的的距离扭打起来——

“滚开！”felix一拳打在jan腹部，几度试图瞄准正狂奔赶来的ike，但不断伸手夺枪、甚至不惜用身体挡在枪口上的jan导致他根本无法顺利击杀他目标。“离他远点，jan！”ike一边跑一边厉声呼喊，“小心你自己——”

突如其来的枪声让ike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的思绪在一瞬间变得完全空白：他看见felix目露惊慌，烫手一般甩开贴着他缓缓坐倒在地的jan——好像浑身血液全都涌上大脑，他无法呼吸、他无法思考——

“……jan！”

被一记手刀打落枪支、狠狠甩了出去的felix直直撞上了一辆停着的货车——他一声惨呼地蜷缩起来。ike根本没有看他一眼；他半跪在jan身侧，惊慌失措地环住对方的肩膀、扶着他靠在自己身上，拼命用手按住jan胸口处渗出的血迹；大量温热的鲜血不断涌出，几乎是瞬间ike的指缝间就已浸满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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