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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汛期才过,闹什么?” 郁声身子弱,禁不起折腾,就算是汛期,也至多在炕上闹三天,再久就不行了。且这三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穆老四动,郁声哭唧唧地承受罢了。 再说,他们后半夜就要下车,穆老四就算憋死,也不能在这时把郁声的汛期操出来。 于是,郁声扭了半天,换来的只是穆四哥生着茧子的手。 他熟悉的手指在流水的穴口边来回磨蹭,哄人似的插了几下,然后就算完事儿了。 “四哥?”郁声把爽出来的泪蹭在穆闻天的肩头,“弄……弄弄吧。” 他说话间,穆老四粗长的肉刃顶起裤子,随着火车的摇晃,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的小腹。 “弄什么弄?”穆老四只觉得嘴角的燎泡更痛了,没好气地捏住被角,“再闹,就不陪你睡了。” 郁声哪里是好威胁的? 他安稳了没几分钟,突发奇想:“四哥,你……你用嘴帮帮我吧。” 郁声边说边起了身,撩起裙摆,羞怯地向穆闻天靠过去:“就像前几天洞房时……那……那样舔我。” 雪白的裙摆搭在欧米伽微微泛着粉的腿根上,再往下一点,是已经被扒下来的内裤。 穆老四的目光落在那片粉白的皮肤上,看到了几滴晶莹的水珠。 “舔什么……”穆闻天嘴上嘀咕个不休,脑袋却凑了过去,顺便拉起被子,罩住了自个儿的脑袋。 郁声望着被穆四哥顶起的被子,羞涩地咬住了下唇。 他说想要穆闻天舔的时候,实在是太馋了,如今才想起来害羞,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腿。 郁声害羞了,穆老四则不然穆闻天的脑袋已经埋在了郁声的双腿之间,鼻翼间满是甜腻的桂花香。 湿热的气息在棉被下盘桓。 穆老四忽然觉得身下的床榻变小了,完全容不下他与郁声二人,只能让他们越靠越近,越贴越紧,连他的鼻尖都碰到了精致的性器。 这不是穆闻天第一次用嘴替郁声纾解欲望。 前几日他们洞房的时候,就这么闹过了。当时穆闻天纯粹是来了兴致,刹不住车,张嘴就含住了欧米伽粉粉嫩嫩的家伙,舔出精水都没觉得脏。 郁声也的确不脏。他生得秀气,腿间的二两肉也跟着一块儿秀气。穆老四边舔边想,这么秀气的家伙就该被好好含着吮着,用手碰着了,怕是都会被茧子磨疼的。 穆老四念及此,心疼起来:“以前是不是弄疼你了?” 被穆闻天吮得浑身无力的郁声哪里听得清这个问题? 就算听清了,他也没力气回答。 郁声的眼角滚落下一滴泪,颤抖地捏住被角,在心里祈求四哥不要再说话了阿尔法一说话,呼出的热气就全喷在了他敏感的腿根上,让他忍不住想要射出来。 可……可四哥才舔了一下呀。 郁声虽然是个欧米伽,心里多少还是会计较男性的尊严问题。 他不肯立刻射,紧绷着小脸,拼命忍耐,硬是忍到双腿发颤,嘴角不受控制地漏出呻吟,才哭唧唧地瘫软下来,痉挛着射在了穆四哥的嘴里。 “不多。”穆闻天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角,掀开被子,露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脸。 郁声泪眼婆娑地“哼”了一声,伸手揩去四哥额角的汗珠,嘟囔了句:“当然不多,前几天才……才给你舔过。四哥,我也帮你吧。” “可别。”穆老四闻言,惊吓大于欣喜,“你那小舌头,得舔到什么时候?”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郁声愈发受打击,失落地蜷缩成了一团。 穆老四靠在他身边躺下,琢磨了片刻,失笑出声:“不是很快。” 郁声扭动了一下,团得更郁闷了。 “真的。”穆老四把他搂在怀里,“我稀罕着呢。” “我也……我也稀罕四哥。”他勉强重拾自信,抬起胳膊勾住穆闻天的脖子,“四哥……” 郁声情意绵绵地唤着穆闻天,用湿软的唇含住了四哥的耳垂。 穆老四嘴角的笑意立时僵住,精壮的腰紧跟着绷紧,情动不能自已:“哎哟喂,故意的?” 穆老四边说,边把大手探进睡裙,攥住他湿软的臀肉,大力地搓揉:“想看我也射?” 郁声的小心思被点明,羞涩难耐,一个劲儿地笑。 “不成啊。”穆老四哪里不想射?可是阿尔法想爽,必得一整夜才行,而他们后半夜就要下车,此刻是万万不能纵情的。 “四哥……”郁声被拒绝,气鼓鼓地将手探进被褥,“四哥,我帮你揉。” 穆老四见他不能用嘴也要用手摸一摸,头疼得愈发厉害。 若是在平时,穆老四巴不得郁声主动,但今儿个情况特殊,他憋得心头火起,将人压在身下,乱摸一气,直把郁声折腾得疲累不堪,昏昏沉沉睡去,才翻身下床,灌了一大杯凉水。 寒冷的冬夜里,穆老四打着赤膊靠在车厢门边,呼出的热气里满满都是欲求不满的气恼。 在另一节车厢里打盹的双喜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他先是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异样,便抱着胳膊想要再睡过去,不过他闭眼前,看了眼车厢外 “哎哟我去。”双喜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厥过去。 两节车厢的连接处,居然多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四……四爷?”受惊的双喜颤颤巍巍地推开车厢门,扯着嗓子喊,“您干吗呢?” 穆老四循声瞪了他一眼:“小点声,声在里头睡着呢。” “您……不睡啊?” “睡不着!” “您……您哎哎哎,您流鼻血了啊!” “……妈了个……操!” 后半夜,火车停在了江边。 穆闻天把睡迷糊了的郁声用棉被裹了抱在怀里,潇潇洒洒地跳下车。 穆老七吸着鼻涕跟上来,揣着手打喷嚏。 跟上来的双喜赶忙替穆七少爷披上大氅,又急吼吼地拿了个手炉递到穆闻天面前:“四爷,给小少爷的。” “不用。”穆闻天风风火火地往前走,冷笑着将一行人撇在身后,“声有我呢,要什么手炉?” 穆闻天想得实在,若是郁声真的冷了,就把手往他的肚子上放呗,能冷到哪儿去? 可惜穆老四没等到郁声把手放到自己肚皮上的时候。 郁声睡得熟,被抱上船没醒,被抱上前往申城的火车也没醒,直到被穆老四扒了外衣,换上睡裙的时候,才迟钝地睁开眼睛:“四哥?” “歇着吧,没到呢。”穆老四忙前忙后地整理着床铺,再一回头,就见郁声歪在床榻上,睡得四仰八叉,去见周公了。 “得,你最金贵。”穆老四无奈地勾起唇角,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 对待金贵的人能怎么办? 宠着呗! 郁声真正清醒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申城的火车站。 他抱着被子,一歪一斜地爬下床,走了两步,忽然发现自己不在原先的火车上,差点吓晕过去。 郁声是被卖给过拍花子的人,此时孤零零地站在车厢里,所有的恐惧都涌到了心尖儿上,脸颊上也挂了冰凉的泪珠。 洗完脸的穆闻天走进车厢,瞧见这么一幕,心疼得眉头直皱:“傻站着干什么?光着脚站在地上,不冷啊?” “四哥!”郁声恍惚抬头,披着被子扑过去,“四哥,你……你别丢下我。” “乖乖,丢谁也不丢你啊。”穆老四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抱回了床边,“快把衣裳穿好,天冷呢。” 其实申城比奉天暖和多了,天也没有下雪,但总归是冬天,风阴冷阴冷的,连在车厢里的郁声都觉得有寒气在往骨缝里钻。 他裹着被子在床上扭了一圈,发现自个儿放衣裳的包裹已经被放在了床头,连忙收了泪,揉着眼睛凑过去,仔仔细细地挑选起来。 他要回郁家接娘亲的牌位,还要面对郁荣和家里新的姨太太,输了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 于是乎,穆老四快吃上饭了,郁声才姗姗来迟。 他精挑细选了一条水蓝色的旗袍,肩头裹着雪白的狐皮坎肩,还戴了双白手套,抱着貂,要多贵气有多贵气。 偏偏穆老四瞧不出来他的良苦用心,只憋出“好看”二字,抬手就往他嘴里塞了个肉包子。 郁声气得直瞪眼,艰难地将包子咽下,头一甩,风风火火地下车去了。 “闹什么呢?”穆老四喝了口粥,暗自嘀咕。 常去玉春楼,成日与欧米伽们厮混在一起的穆老七倒是瞧出了端倪:“声这一身,花了心思。” 穆老四闻言,喉结一滚:“是啊,腿白得跟雪似的。” 穆老七刚喝到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四哥,声明显是为了接他娘的牌位才穿了这么一身衣服,你可千万别在他的面前胡说八道!” “我怎么就胡说……”穆老四眼睛一瞪,到嘴的话却说不下去了。 穆老七连忙提醒:“四哥,你快去瞧瞧声,别让他乱跑。” “是了,这么好看的欧米伽,被人拐跑了就坏菜了。”穆闻天丢了筷子,疾步跳下车,一眼就瞧见了被他们穆家的兵护在中间,揣着手蹙眉打量车站的郁声。 距离郁声被拐去奉天,也就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但他恍如隔世,方才下车的时候,差点没认出车站的模样。 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他回来了,但他不再属于这里。 “声。”穆闻天三步并两步走到郁声的身边,“走吧,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穆闻天安排得周到,火车刚停,就吩咐人找车订旅馆,生怕耽误了声的大事。 “嗯。”郁声情绪不高地牵住穆闻天的手,在一众打量的目光里,慢吞吞地往车站外走。 郁家在申城,颇有几分名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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